第20章 示愛(1 / 1)
“三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燕君菲說完就朝著外面走去。
“好!三天,燕芷蘭,我一定會將尚書家的公子搶回來!我是不會讓你的奸計得逞的!”燕如玉說完就將藥丸扔到了口中。
兩個人的愛情爭奪戰,這麼快就上演了,燕君菲想到了兩個人彼此較勁的樣子,心裡就人不住笑了起來,愛情真的是一個有趣的東西,它能夠讓人迷失了心智,讓一切都變的那麼有趣。
以前的燕君菲對於愛情,她是不敢相信的,一個特工是不可能有屬於自己的愛情的,只要自己的腦海中出現一絲,那都是致命的毒藥。她也曾經在內心的深處期盼過幻想過,如果也有那麼一份愛情,那麼她會怎樣。現在她來到了這個新的時代,有了新的身份,會不會多年的夢想在這裡成真。
推開房間的門,燕君菲看到了桌上多了一盆鮮豔的玫瑰花。幾個丫鬟在玫瑰花面前來回的旋轉著,好似看到了什麼珍貴的寶貝一般。
“你們在做什麼?”
燕君菲的問話打斷了剛剛的片段,丫鬟們立刻停住動作,低頭不語。燕君菲朝著花走近,她確認了剛剛自己的看到的一切,果然是一盆鮮豔的紅色玫瑰,火紅的顏色,好似血液一般,在綻放奔騰著。
“小姐,這是剛剛有人送來的,說是要送給小姐的!”盈兒率先張開口回答著。
燕君菲冷笑著,想不到這個時代的人也會送女孩子玫瑰花示愛,不對!示愛!玫瑰!什麼人會送自己玫瑰花,這玫瑰花似乎在這個時代並不多見啊!
“是什麼人送來的?”燕君菲轉頭詢問著。
盈兒立刻搖頭說道:“這個奴婢也不知道,來的人只說送給小姐,就不見了,問話也沒有回答!小姐,這花是什麼花啊?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會不會有毒?”
燕君菲看了一眼後,伸手撫摸著玫瑰花瓣,輕輕的吐出:“玫瑰花!”
寂靜的夜晚,燕君菲沒有那麼早入睡,伴著旁邊淡淡的玫瑰花的香氣,她在腦海中回想著,會是什麼人送自己玫瑰花,這又代表了什麼?
可是收索了記憶中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會是什麼人送自己這樣的花,她到是對這個人感到好奇。
燕君菲在宣紙上寫下了幽蘭兩個字,將它交給了小宣,並囑咐著,要儘快將將牌匾做出來。她想了幾個晚上才想出了這兩個字,以後孃親的小院就有了屬於自己的名字。
想到這裡心裡不由得會開心許多,她放下了毛筆,靜靜的看著書架上的書籍,這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她已經開始習慣每天都在這裡看一個時辰的書,在這裡她的心會完全的放鬆。
燕將軍走了進來,看到了燕君菲正在看書,他將腳步放輕許多,燕君菲早已經察覺到了燕將軍的到來。她放下了手上的書,露出了笑容,看著燕將軍。
“孩子,我沒有打擾你吧!”燕將軍寵愛的看著她。
“爹,你今天怎麼會有時間來這裡!”燕君菲有些驚喜,急忙倒了一杯清茶放到了他的面前。
“今天公事不多,所以就過來看看,正好將這個給你拿來了!”燕將軍一邊說一遍將一個紅色的玉佩放到了她的面前。
“血玉?”燕君菲驚訝的拿起了面前的血玉,驚喜的說道。
“不錯,這就是西域進貢的血玉,皇上剛剛賞賜的,聽說這血玉很珍貴,不僅漂亮,還有驅邪避禍的用處!你留在身邊!會幫到你的!”燕將軍點著頭說道。
燕君菲知道,每次只要是宮裡賜了好東西,燕將軍都會將它送來。她知道燕將軍疼愛自己,這次血玉的到來也更加說明了這一點。
燕君菲將血玉送回到桌上,燕將軍剛剛的笑臉立刻變的緊張了起來,他擔心的詢問道:“怎麼了?你不喜歡嗎?”
“不是的,爹,這血玉很漂亮,又是西域的珍寶。但是菲兒不能要!”燕君菲表情嚴肅又認真的說道。
“喜歡又不要?這從何說起?”燕將軍一臉的迷茫。
“爹,從小到大你只要有好的東西就會送給菲兒,菲兒知道你疼愛我,菲兒真的很感激爹。但是爹,我還有兩個人姨娘,兩個妹妹。現在二姨娘又有了身孕,也許會為燕家產下男丁,爹,還是將這送給二姨娘吧!”
燕將軍聽到了這些話後,心裡很是感動,他看著眼前懂事的燕君菲,似乎有些不認識一般。但是他更多的是欣慰,他知道女兒長大了,懂事了,他的付出終於得到了彙報,心裡有說不出的欣喜。
“我的乖女兒,能夠有你這些話,爹已經很開心了,你的姨娘和妹妹,爹不會虧待他們,這個血玉是給你的,你就好好的收著!這些日子你都在為如玉的紅疹忙碌,爹都知道,你為將軍府做的一切,爹都知道!爹沒有白疼你!”燕將軍點著頭說道。
“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以前菲兒不懂事,經常會給爹添麻煩,現在菲兒一定會幫助爹!”燕君菲眼睛噙著淚花。
燕將軍將手放到了燕君菲的手上,輕輕的拍了幾下,然後很是開心的點頭,他內心的感動已經溢於言表。
“你繼續看書吧!爹還有事要忙,你要多注意身子,千萬不要讓自己太辛苦!”燕將軍輕聲的叮囑著。
燕君菲看著他離開,同樣點著頭,看著燕將軍略微有些彎曲的背影,心裡有一種莫名的酸楚。她隱約的感覺到一種很微妙的感覺,也許這就是親情吧。
酒樓裡面很是熱鬧,今天燕君菲終於可以輕鬆的出來透透氣,好久都沒有出來了,她的心情格外的好。古代的規矩就是多,女子上街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要不是接著給府裡採辦的機會,她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光明正大的走出將軍府來。
但是事情總是那麼的不湊巧,老天似乎是和她開玩笑一般,如果更確切的說,應該是老天故意在玩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