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難道要瞌睡死了(1 / 1)
她真的有點懷疑白飛飛因為潯州島上的事在故意為難她,連口喘氣的時間都不留給她。
想到這,竹語吊著一張臉子,沒有去看白飛飛。
莫東榮招呼了一聲竹語,“竹語啊!快過來見過王妃娘娘,你遠遠的站著幹嘛?”
這臭丫頭向來膽子大,嘴也不饒人,仗著一身毒術可沒少欺負人,現在,這還在王妃娘娘面前呢!她竟然也擺起了臉子,全然忘記了自己的位置。
“到底要我來幹嘛?”竹語雙臂抱在胸前,趾高氣揚的跟莫東榮說話。
“王妃娘娘,你看她,什麼態度。”
白飛飛因為身體疲憊,沒有跟竹語計較,她淡淡的開口,“竹語,裡面的那個犯人是王爺很重要的一個犯人,在他被關進這裡之前,他跟一個醫術、毒術都十分高明的人接觸過,本王妃怕他身上會藏毒或者他以前服過毒,所以想請你過來看看。”
白飛飛面色蒼白,竹語想和她拌嘴,但看她臉色不對又忍住了。畢竟她是王爺最在乎的女人,她要是出了什麼問題,王爺也會跟著難受,就算是為了王爺,竹語現在也不會和白飛飛說什麼重話,“王妃娘娘,我看你臉色不好,你可是身體不適?”
白飛飛搖了搖頭,“就是肚子有點疼,可能是吃壞了什麼東西,我不礙事,你先去看看阿贊。”
白飛飛指了指對面的一個牢房,竹語只是看了幾眼阿讚的臉色她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回稟王妃娘娘,這個人先前吃下過一種假死藥,五天之內他要是隻喝水不吃飯的話可以造成一種假死之相。”
“五天?”
這個阿贊自從被關在這裡起已經有五天了,也就是說,明天天亮以前他們要是沒有識破這假死藥的事,他們估計真的會被這個阿贊給騙過去。
“是五天!”竹語回道。
“明天天一亮,他被關在這裡的日子就整整五天了,竹語,你可有辦法破解他吃下去的假死藥。”
“這種簡單的東西,可難不到我。”
竹語從自己隨身攜帶的醫藥包裡拿出來了一個小藥丸,給了莫東榮一個眼色,莫東榮利索的開啟了牢房的門。
竹語把那一枚藥丸塞進了阿讚的嘴裡,她伸手一抬阿讚的下巴,阿贊就把藥吃了下去。
“你……你這個臭婆娘,你……你給我吃了什麼?”阿贊有氣無力的問道。
他的眼皮子早就已經困的睜不開了,奈何後面時時刻刻有人盯著,他根本就睡不了覺。這種無法睡覺的滋味堪比酷刑,真的太難受了,比殺了他都要難受百倍。
好多次他都堅持不住了,可是,他只要一想到等捱到第五天天亮,他就可以徹底解脫了,索性握緊拳頭咬緊牙關,他才堅持到了今天。
剛才,他隱隱約約聽到一群人再說什麼假死藥的事情,難不成他被發現了,這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阿贊等了許久,可是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女人依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抬起了沉重的不能再沉重的腦袋,“臭婆娘,你告訴我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
竹語莞爾一笑,“不是什麼,就是一個破解假死藥的藥丸而已。你想假死啊?沒門,哼……”
竹語冷哼一聲後回到了白飛飛身邊,白飛飛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了,竹語拿起了白飛飛的手搭上了她的脈搏,“王妃娘娘,得罪了。”
竹語雖然主攻毒術,但不代表她不會醫術。自古醫術和毒術不分家,能醫人者亦可害人,能用毒術害人者亦可救人,所以,就算她醫術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基本的看病抓藥她比一般大夫都要強。
竹語不摸白飛飛的脈不知道,一摸她嚇了一大跳。
這個女人,竟然……竟然……
竹語摸完她的脈後臉色很差,白飛飛不解的看著竹語。
看白飛飛一臉懵,竹語來不及去跟白飛飛仔細解釋什麼,她從自己的肩膀上取下了醫藥包,“噼裡啪啦”一聲,她把醫藥包裡的東西全部都倒到了桌子上。
東西呢?東西呢?怎麼找不到,竹語不停的在翻桌子上那一堆亂糟糟的東西。
桌子又是金針又是銀針,還有幾個小盒子,小盒子都被竹語開啟了,那裡面竟然有幾隻黑乎乎的蠍子,蜈蚣,還有小老鼠……
不愧是毒醫,她那小包裡可是有不少東西,真可謂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白飛飛看著頭皮發麻,心裡有點噁心,她起身離開了桌子。
她走到阿讚的跟前,“阿贊,本王妃說過,人要是五天不睡覺的話,就會死,本王妃可不是在嚇唬你。如今,你的假死藥陰謀已經被本王妃給破了,所以,你究竟做了什麼,你還老實交代的好。”
“你……你這個女人,是我小看你了。”阿贊有氣無力的抬頭看了一眼白飛飛。
“只能怪你表現的太淡定了,只要是正常人的話,五天不睡覺,他一定會難受的喉嚨都要喊破了,你竟然一聲不吭的堅持到了今天,還主動要求只喝水,不吃飯。
你的反應,著實讓我懷疑你的目的。”
肚子上的痛又加劇了一點,白飛飛倒吸了一口涼氣,縱使身體有點不舒服,她面上依然波浪不經。
“阿贊,你有沒有感覺到你的反應越來越慢,你的意識越來越不清晰,你的四肢開始變得無力,你想說話卻每說一句都跟要你命一樣難受……”
這些感覺阿贊身上確實有,這個女人怎麼會知道,難道,他真的要死了。
想他顛沛流離一生,他沒有死在敵人的刀下,沒有死在被他辜負之人的劍下,難道要瞌睡死了……
這傳出去一定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白飛飛,吃藥。”
白飛飛剛要繼續跟阿贊玩心理戰術,就看到不知站在她面前的竹語正把她手裡的幾顆藥丸塞向她嘴的位置,她要躲,竹語卻像是猜透了她的想法一般,把她拉到了她的懷裡禁錮住了她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