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 / 1)
週六一大早,天還是灰黑色的,尹晗雪就揹著書包出來了,準備去舊城區的一個小區裡,和補課老師約好今天去試聽一節課。
想著自己這段時間每天都要鍛鍊,因為離舊城比較遠,便想著今天早起走去那邊,也算是今天的任務完成了。
“咚咚咚~”
沒等多久,門就開了,只見一個穿著白色毛衣,下身一件牛仔褲的女人映入眼簾,這麼早這裡已經做滿了人。
不知道是不是老師,尹晗雪沒敢向她打招呼,視線不動聲色的環顧了一週。
這個地方和普通住人的房子沒什麼區別,學生們有的坐在沙發那邊,有的圍繞著餐桌。
“你是今天要來試聽的尹晗雪吧。”
“是的。”
“你找空坐坐吧,我這裡呢是每次都發一張試卷,做完之後對答案,然後有問題的舉手,講完沒聽懂,也可以之後單獨問我。”
“好的。”
找了一圈,發現只有餐桌角落那邊還有一個空座位,尹晗雪便徑直走了過去。
放下書包,只見餐桌上有一堆試卷,想著這應該就是了,尹晗雪便隨意的拿了一張。
120分鐘的數學卷子,剛好是這段時間剛學完的一個章節,想來這個補課老師對學生進度的把握還是有些水平的。
靜下心來,尹晗雪開始了和試卷相愛相殺的場景。
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一半,尹晗雪也做到了大題部分,前面有倆道選擇和一道填空題空下了,這份試卷難易程度應該是中等。
繼續奮鬥,可能是尹晗雪來的比較晚吧,最後一道題還沒有做完,老師就開始公佈答案了。
“選擇題那幾道有問題?”
“第2,5,6.......”
“填空題那個有問題?”
.......
尹晗雪發現這裡補課和在學校差不多,講題老師都是用這種手段來省時間。
老師講的簡言意駭,思路清晰一下子就能抓住題的重點,可惜老師不給單獨輔導,當然這也可以理解,畢竟這裡學生這麼多,單補不如群補來得賺錢。
告別了老師,想著下午去另一個地方試試看,希望能夠找到一個講的好又能單補的老師。
只是尹晗雪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家門口會遇到王宇軒,樓道里逃無可逃尹晗雪只能面對。
“你怎麼在我家門口,有什麼事嗎?”
“我想了很長時間,實在不知道我那裡讓你討厭了,你能告訴我嗎?”
“可能你上輩子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吧。”
“我有男朋友了,沒什麼事的話請以後不要來打擾我了。”
“謝謝!”
說罷,沒等王宇軒反應過來,尹晗雪開了門就進去了,門外只留下王宇軒一個人。
二樓小閣樓,中午陽光灑在陽臺的地板上,蹭的地板愈發的晝白。
他躲在裡屋的背光處,周圍全是白霧,盯著那刺眼的陽光,覺得甚是礙眼,按下遙控器,窗簾的荷葉合上了,黑黑的只餘了白霧。
“叮噹~”
在黑暗裡手機的光亮愈加明顯。
盯著她發來的簡訊,這幾天高度緊張的心終於鬆了下來,如若她不答應,自己就只能找一個相對麻煩的人了。
“那麼星期一開始吧!”
重重的吸了一口,扔進菸灰缸裡轉身出了閣樓,徑直走進了父親的書房。
“咚咚咚~”
敲了三下門不等裡面的人回答直接推門而入,見他直接進來,父親有些不悅的說:
“出去重進,什麼時候這麼不禮貌了。”
“從你強迫別人做不喜歡的事開始。”
“你.......”
父親生氣的拿起茶杯往他身上仍,他來不及躲閃,茶杯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胸口上,血色混著茶水浸溼了他的白襯衣。
他沒有管身上的傷口,冷冷的看著父親,彷彿在控訴著什麼。
父親看著暗紅色的血跡,眼睛微閃,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身為父親的威嚴讓他不允許就這麼認輸。
“我有女朋友了,但不是白宛馨,我是不會和她訂婚的。”
“對了,我是通知你。”
洛雲姬說完話,沒有表情的轉身走了,門“啪”的一聲,重重的一關,像是在發洩著什麼。
裡屋的父親氣的直跳腳,拍著桌子,嘴裡也嚷嚷著:
“這個臭小子,翅膀硬了。”
洛雲姬開著自己的車就出去了,直接去了地下賽車場。
這是一個混亂而放縱的地方,重金屬的音樂以及跑車的轟鳴聲,混雜在一起,但卻不覺得吵鬧,只有放鬆。
尤其是晚上,像洛雲姬這樣下午去的並不多,聚集在這裡的人,不管你是淑女還是紳士都會撕開自己偽善的面具,呈現出自己隱藏的另一面。
在黑暗的掩飾下,放縱,墮落,沉浸在這種氣氛裡,只想溺死在裡面。
顏安勳和另外倆個男孩兒坐在車裡等候著,一輛黑色跑車飛快的開了過來。
“呦呵,今兒怎麼有時間約哥幾個出來玩呀!還是下午這種時候。”
“事情解決了,想出來放鬆放鬆。”
“可以呀,這麼快。”
“那是,我是誰呀。”
洛雲姬有些傲嬌的回答道,右手甩了一下頭髮,一貫溫柔的臉略顯的有些帥氣。
“走唄,趁著沒人,一起去賽一場。”
說罷,洛雲姬不等他們幾個率先開著自己的科尼賽克上了賽場的起點,停在哪裡等著後面的三個人。
“你們還不下去嗎?”
“哇,你竟然趕我,哎,可憐的我呀。”
長相可愛的那個男孩兒慕炫澤捂著胸口,臉上故作委屈,賣著萌說道。
“再不下就拉著你們直接去起跑線了。”
顏安勳輕踩了一下油門,威脅著另外倆個人。
“喂喂喂,你還真來呀,我們還是不是兄弟了。”
“塑膠兄弟情啊,哎!我要下車。”
三個人戲耍了一會兒,便各自開著不同的跑車追了上去,四輛顏色各異的跑車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男孩們帥氣十足,像一條靚麗的風景線,可惜的是無人欣賞到。
中間站著一個長相十分豔麗的女子,手裡拿著一根彩旗,彩旗輕輕一落,四輛車便同時衝了出去,只餘下四個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