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祖母,你確定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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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錯過她眼底的如藤蔓般生長的嫉恨和瘋狂,沈雲謠不由得微微蹙眉:大姐,看來你樹敵也不少呢!

等二人走近了些,沈峰和沈雲謠又一起朝著老太太行禮。

老太太聽見了聲音,這才緩緩晃著椅子坐了起來,慵懶的抬頭看了一眼揹著陽光站著的兩個人。

“那丫頭死了?”良久,老太太才徐徐開口問了一句。

她平淡無波的語氣裡隱隱帶著幾分期待,即便掩飾的很好,沈雲謠還是察覺到了。

看來,還真是巴不得我死!

冷冷笑了一下,沈雲謠低著頭,聽見沈峰異常冷靜的開口說了一句:“是的母親!”

沈雲謠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跟著沈峰點了點頭。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老太太這才放鬆了臉上緊繃的肌肉,無比輕鬆的笑了笑:“這下好了,以後就剩下順心的日子了!”

順心?

呵,祖母,你確定麼?

離開了我的那些藥丸,我倒要看看你體內的毒,能撐到第幾天。

上一回沈雲凰用的毒,她可是一直都沒有解呢。

如今,你們以為殺了我,就萬事大吉,順心如意了。

好啊,真是太好了。

“大小姐,你怎麼了?”站在老太太身邊的鄭玉環始終將視線落在對面的沈雲謠身上,見她臉色不好幸災樂禍的問了一句。

這一句果然引起了老太太的不滿,她蹙著眉,看著沈雲謠訓斥一句:“怎麼,你是心疼她丫頭,還是怨我跟你父親狠心?”

心疼?

如果站在這裡的人是沈雲凰的話,她一定會當場笑出聲來。

一個親手策劃了一切的人,一個處心積慮要讓她死的人,心疼?

我的祖母,你還真是不可理喻!

“祖母錯怪凰兒了,凰兒只是被之前的事情嚇到了。”沈雲謠微微蹙眉,委屈的看了她一眼,隨即故作擔憂的捂著心口,作心悸狀。

老太太這才鬆了些嚴厲的表情,轉過頭與鄭玉環笑著說了一句:“如今好了,環兒啊,你就等著做侯夫人吧。”

“姨母,看您!”鄭玉環嬌羞一笑,低頭的時候偷偷瞄了一眼沈峰。

沈峰並沒有開口接話,只是看了一眼鄭玉環,就移開了視線:“兒子來接母親回府!”

“不急,我正打算為老侯爺再請些長明燈,等辦好了再回去不遲。”老太太卻是擺擺手拒絕了,轉而對沈峰吩咐一句:“你這兩天也在這兒住下來。”

聽她提起自己的父親,沈峰才沒有繼續開口,只是沉默著點了點頭。

就這樣,從始至終,沈雲凰都沒有機會開口說一個字。這一家人和和美美的相攜而去,就像她根本不存在一般。

老太太住在東院的禪房裡,一屋子人都在這兒用了晚飯,又坐著說了會兒話。沈雲謠才從屋子裡出來,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卻發現屋子裡多了兩個人。

“宛兒,你可回來了!”易玉聽見門響,忙幾步走到了跟前,握著她的手關切的問了一句。這一天等的他別提多著急,卻偏偏一點兒力都使不上。

沈雲謠緩緩搖頭,想到自己還頂著沈雲凰的假臉,不免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看著她清冷的看了自已一眼,隨即往後一退,疏離淡漠的開口說了一句:“易世子可看清楚了,我是沈家大小姐。”

“哼,是嗎?那是我眼拙,不知道沈家大小姐深夜到訪所為何事?”看著她眼裡的狡黠笑意,易玉忍不住輕笑出聲,配合著問了一句。

沈雲謠傲嬌的抬了抬下巴,學著沈雲凰平日裡的模樣開口道:“世子覺得呢?”

“自然是來找為夫的!”易玉一個反手將她攬在懷裡,抬手輕輕將她臉上的假面揭掉,鼻尖輕輕在她的髮間一嗅:“這沈大小姐既不好看,也不好聞。

看著易玉十分嫌棄的搖著頭,沈雲謠沒忍住撲哧一笑。

“我說你倆,就看不見我?”夜華辰黑著一張臉,十分不悅的開口說了一句,隨即幽怨的瞪著易玉挺拔的背影。

聽著他酸溜溜的語氣,易玉臉上的笑別提多得意了。低頭看著沈雲謠淺笑的模樣,眼裡滿是寵溺:“宛兒在的地方,我自然看不見旁人。”

沈雲謠笑著推了他一下:“快鬆開!”

“夜華辰,我都不知道你非要跟著來做什麼!”易玉有些不捨,可還是乖乖的鬆了手,一手輕輕將她纏繞在髮髻上的流蘇墜子解開,酸了一句。

得了便宜還賣乖,這是夜華辰第一反應。看著對面兩個人你儂我儂的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我多管閒事行不行?你倆膩歪完了,快點兒過來說事兒。”

夜華辰高冷的形象也就對著這兩個人瞬間坍塌,一擺手甩著袍子坐在了桌前。

“一切按計劃行事,在這之前,我要再去試探一下沈峰。”沈雲謠跟著易玉坐下來,輕輕將手裡的人皮面具放在了桌子上。

易玉想也沒想,開口否決:“不行!沈峰其人陰險狡猾,萬一……”

“君輕說的不錯,你還是別去了。想知道什麼,等綁了他再問不遲。”夜華辰也投了否決票,並不認為沈峰是她一介女流能夠應付的。

兩個人堅決反對,沈雲謠一時有些頭疼。頓了頓,這才柔聲解釋一句:“放心吧,我都準備好了,絕對不會讓他有機會傷我分毫。”

她實在是太好奇,沈峰究竟是為了什麼,要置她於死地。

最終,沈雲謠還是去了沈峰所在的禪房。不過,易玉跟夜華辰兩個執意要跟著。為了萬無一失,她沒有拒絕。三個人悄悄往禪房摸了過去,沈雲謠低頭的功夫,院子裡的守衛就被挨個兒放倒了。

一縷青煙沿著門縫兒隨風而散,瞬間縈繞在了禪房裡。等沈峰有所察覺時,已經覺得自己的手腳不聽使喚了。他想要開口叫人,可卻透過青色的紗幔瞧見了半開著的房門。

頓時心裡大叫不好,奈何卻是動彈不得。只得狠厲的瞪著門口,靜靜站立著的白色身影:“誰?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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