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獸潮來襲，群星退散！（1 / 1）
在林凡說完這句話後。
唰！唰！
所有的燈光在這一刻恢復，但光源不再是舞臺的燈具，而是全部匯聚到了觀眾席後方，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聚光燈下，林凡緩緩站起身。
林凡他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和普通T恤，與周圍光鮮亮麗的環境格格不入。
但他的眼神，卻如同萬古寒冰，俯瞰著舞臺上的鬧劇。
柳如煙看清那張臉的那一刻，如遭雷擊，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是林凡！
他怎麼……他怎麼可能會在這裡？
帝皇鎧甲不是應該在舞臺上嗎？
吳天凡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他看著角落裡的林凡，又看看面前威嚴的帝皇鎧甲，大腦一片混亂。
“光。”
林凡抬起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握。
體育館內，乃至整個城市夜空中的光能，彷彿受到了至高無上的召喚，瘋狂地向著他掌心匯聚。
無數肉眼可見的光點，如同百川歸海，形成了一道震撼人心的能量漩渦。
“天道帝皇。”
林凡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蘊含著言出法隨的威嚴。
“合體。”
轟隆！！！
匯聚到極致的浩瀚光能轟然爆發，將林凡的身影徹底吞沒。
下一秒，一套比舞臺上那尊更加凝實，更加威嚴，細節更加繁複，流淌著天道法則紋路的暗金色鎧甲，覆蓋了他的全身！
鎧甲的邊緣閃爍著白金色的光芒，背後的披風獵獵作響，上面彷彿有星河流轉。
他僅僅是站在那裡，散發的威壓就讓舞臺上的那尊帝皇鎧甲能量投影都顯得黯淡了幾分！
真正的天道帝皇，無需外物，自身便是光的源頭，便是規則的化身！
林凡，或者說，此刻的天道帝皇，邁步向前。他每一步都踏在虛空之中，腳下光暈盪漾，如同登臨神壇。
他無視了嚇得癱軟在地的吳天凡，目光穿透盔甲，落在了面無人色、渾身發抖的柳如煙身上。
那目光，沒有憤怒，沒有怨恨，只有一種俯瞰塵埃的漠然。
柳如煙手中的托盤“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她看著那尊如同神祇般降臨的鎧甲，看著鎧甲眼部冰藍色的光芒，終於崩潰了，眼淚奪眶而出，混合著昂貴的妝容，糊滿了臉頰。
悔恨？恐懼？
或許都有，但此刻，一切都晚了。
林凡走到舞臺中央，目光掃過臺下鴉雀無聲的觀眾。
最後定格在吳天凡手中那個因為能量衝擊而徹底黯淡、甚至出現裂紋的召喚器上。
“假的，終究是假的。”
他伸手，隔空一抓。
那殘缺的山寨光影和吳天凡手中裂紋蔓延的召喚器，一同崩碎，化作點點流光，消散在空氣中。
然後，天道帝皇轉身，面向全場，冰藍色的複眼掃過每一個人的靈魂。
“吾即為天道。”
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震撼著整個空間。
與此同時，體育館外，城市刺耳的防空警報淒厲長鳴！
廣播聲急促響起：
“警告！警告！東城區出現大規模次元獸潮！強度等級：滅城級！請所有市民立即前往避難所！重複……”
舞臺上的大螢幕瞬間切換畫面，直播鏡頭拍到了城市邊緣的景象：
黑壓壓的、形態猙獰的次元生物，如同潮水般湧來，它們撕裂建築，噴吐著能量光束，天空被不祥的暗紅色籠罩。
場館內的恐慌瞬間達到了頂點，人們哭喊著衝向出口。
林凡所化的天道帝皇，卻緩緩升空，懸停在體育館破碎的穹頂之上，眺望著遠方的災厄。
披風在混亂的氣流中狂舞，鎧甲在警報的紅光與城市火光映照下，反射出冰冷而決絕的光芒。
他抬起手臂，指向獸潮來襲的方向。
“清算，開始。”
——
體育館穹頂之上，天道帝皇林凡懸立於虛空，披風獵獵，彷彿與腳下城市的恐慌尖叫、遠方獸潮的猙獰嘶吼隔絕成兩個世界。
警報的紅光掃過他冰冷的鎧甲，映照出絕對的力量與絕對的寂寥。
他微微轉頭，冰藍色的複眼掃過下方舞臺。柳如煙癱坐在地，昂貴的禮服沾滿灰塵，臉上精緻的妝容被淚水沖刷得一片狼藉。
柳如煙她仰著頭，瞳孔劇烈顫抖，死死盯著空中那尊神祇般的身影，嘴唇囁嚅著，卻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震驚？悔恨？恐懼？各種情緒在她臉上扭曲，最終只剩下一種近乎呆滯的茫然。
她偷走的那個“寶貝”，她以為能換取矚目和未來的“鑰匙”，在真正的力量面前，連玩具都不如。
而這份力量，原本……可能與她有更近的距離？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噬咬著柳如煙的心臟。
旁邊的吳天凡，則完全是另一種狀態。
從極度的驚恐中回過神後，一股難以遏制的、被羞辱的怒火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
他辛苦經營的光輝形象，他萬眾矚目的時刻，全被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傢伙毀了！
不僅毀了他的演唱會，還用這種超越常識的方式，將他踩進了泥裡！
尤其是看到柳如煙那副失魂落魄、目光完全被空中那道身影吸走的樣子，強烈的嫉妒和屈辱讓他幾乎發狂。
“假的？你說誰是贗品？！”
吳天凡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空中的林凡嘶聲怒吼，因為極致的憤怒，他的聲音尖利而扭曲，完全失去了平日作為偶像的磁性，猛然喝道：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搶我的風頭！那些怪物……那些怪物一定是你引來的！你是人類的叛徒！”
他試圖調動體內那點可憐的靈力，周身泛起微弱而不穩定的光暈，想要做最後的掙扎。
哪怕只是凝聚一道小小的能量衝擊，也好過像個路邊小丑一樣無力地叫罵。
然而，在天道帝皇無意識散發的威壓下，他那點力量如同風中殘燭，連維持站立都顯得勉強。
林凡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對於螻蟻的狂吠，天道規則何須在意？
只見林凡他的目光已經鎖定遠方。
黑壓壓的獸潮先鋒，如同翻滾的汙濁浪潮，已經突破了城市外圍的防線，巨大的，覆蓋著骨甲的利爪輕易撕碎鋼筋混凝土的建築，口器中噴吐的腐蝕效能量束將街道化為熔岩地獄。
人類的戰鬥機在獸潮中穿梭，能量炮火打在高階次元獸的甲殼上，只能濺起零星的火花，反而被更靈活的小型飛行類怪物糾纏、擊落。
……
這宛若末日般的景象，透過尚未完全中斷的直播訊號，傳遞到體育館內殘存的螢幕上，也傳遞到每一個還能看到外界情況的市民眼中。
絕望在城中蔓延。
就在這時，天道帝皇動了。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簡單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張開，對準了獸潮最密集的方向。
霎時間，以他掌心為中心，周遭空間的光線開始扭曲，坍縮，彷彿他握住了太陽的核心。
浩瀚無匹的光能，從虛空中被強行抽取，匯聚成一顆微小卻亮度無法直視的光點。
那光點中蘊含的能量，讓整個城市的空間都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帝皇——霹靂。”
平淡無波的兩個字從鎧甲下傳出，卻如同法則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