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人甚至無法模仿自己的巔峰時候【求追讀】（1 / 1）
藍星異能者聯盟，高層會議。
“一招……”
終於，議長乾澀的聲音打破了死寂，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僅僅一招……‘穿風刺’……”
他頓了頓，彷彿需要積蓄力氣才能說出後面的話：
“……寂滅妖龍，確認……徹底消亡。連帶其存在的概念痕跡，都被……一同淨化。”
他環視著周圍同樣失魂落魄的同僚和專家們，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與敬畏：
“我們之前所有的分析、所有的預案、所有的‘接觸策略’……在這樣絕對的力量面前，都顯得如此……可笑和蒼白。”
另一位負責軍事評估的將軍，猛地一拳砸在控制檯上，聲音嘶啞：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審判！是神明對螻蟻的終極裁決！我們甚至無法理解他是如何做到的！”
“強者……自然無需多言。”
那位女議員喃喃自語，重複著這句在網路上已然引爆的話，臉上露出一絲苦澀至極的笑容，“他現在甚至連一句話都懶得對我們說了。行動，就是他唯一的語言。而這語言……我們聽不懂，卻必須承受其帶來的結果。”
是的，承受。
他們必須承受這份認知帶來的衝擊——人類引以為傲的科技、異能、智慧，在某種更高層次的存在面前，可能脆弱得不堪一擊。
他們必須承受這份力量帶來的不安。
一個不受任何約束、動機莫測、擁有瞬間決定文明生死能力的至高存在，其本身就是最大的不確定性。
他們還必須承受……
那份深藏於心底、不願承認卻又無法忽視的——恐懼。
“撤銷所有針對‘天道帝皇’的主動監測計劃，等級降至‘被動觀察’。”
議長最終做出了決定，聲音疲憊，分析說：
“傳令所有單位，嚴禁任何形式的挑釁、試探或干擾行為。我們……沒有資格，也沒有能力，去‘管理’這樣的存在。”
“那我們的立場……”
有人遲疑地問。
議長看著螢幕上最終定格的那個金色身影，緩緩說道：
“保持絕對的敬畏，提供有限的、不包含任何條件的協助，如果他需要的話，然後……就此祈禱吧。”
“祈禱他的‘天道’，與人類文明的存續方向，是一致的。”
觀測中心內，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螢幕上那定格的金色身影，無聲地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力。
……
強者無需多言，秒殺妖龍。
這短短九個字，背後所代表的絕對力量差距，已然徹底擊碎了藍星聯盟高層最後一絲的僥倖與驕傲，只留下無盡的震撼與必須面對的、冰冷的現實。
他們終於明白，在真正的天道帝皇面前，他們所謂的聯盟、科技、異能，都不過是巨浪下的沙堡。
除了仰望與敬畏，他們別無選擇。
而這一切的震撼與沉默，那位身處風暴中心的天道帝皇，毫不知情，也毫不在意。
林凡早已轉身，奔赴下一個需要平衡的節點。
強者之路，孤獨前行，又何須在意旁觀者的喧囂與震驚？
距離那撼動星河的帝皇穿風刺已過去一段時日，全球範圍內對天道帝皇的崇拜與研究熱情絲毫未減。
尤其是在藍星異能者聯盟內部，那股不甘與執拗並未因高層的絕對敬畏而完全消散。
一些頂尖的異能者，在反覆觀摩了那絕殺妖龍的戰鬥影像後。
一個瘋狂而執念的念頭如同野草般滋生——我們無法成為他，但能否，無限接近他？
哪怕只是一瞬？？！
聯盟最深處，代號為普羅米修斯的絕密實驗室。
數名以模仿、擬態能力著稱的S級異能者，正進行著一場危險的嘗試。
他們調動全部心神，引動體內磅礴的異能量，根據超級計算機推演出的、無限接近帝皇那一刻能量波動的模型。
試圖在自己的體外，構築、模擬出那場戰鬥帝皇穿風刺的起手式！
能量在精密操控下匯聚，光芒開始閃耀，甚至隱隱勾勒出了一柄粗糙的、不斷扭曲波動的光槍雛形！
實驗室內的能量讀數瘋狂飆升，刺耳的警報聲響起，空間開始不穩定地震盪。
“成功了！我們接近了！”
一名異能者滿臉狂熱，嘶聲吼道，他彷彿看到了自己手持光槍，貫穿強敵的幻象。
然而，就在那光槍雛形即將凝實的剎那——
“砰！”
“噗！”
“呃啊——！”
一連串的悶響與慘叫幾乎同時爆發！
那看似即將成型的光槍如同夢幻泡影般驟然崩潰，反噬的能量如同脫韁的野馬，瞬間沖垮了所有參與者的能量回路！
擬態最像的那位異能者，其構築光槍的手臂當場炸成一團血霧，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精氣神般萎頓在地，眼神渙散。
其餘參與者也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反噬，輕則口噴鮮血異能潰散，重則經脈受損境界跌落。
實驗室一片狼藉，只剩下能量過載的焦糊味和失敗者痛苦的呻吟。
一位全程觀摩、頭髮花白的老科學家看著這慘狀，再看向螢幕上定格的那道完美、凝練、舉重若輕的金色身影，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喃喃自語，道出了那句充滿無力感的真理：
“人……甚至無法模仿自己的巔峰時候。”
這位老科學家他環顧四周那些不甘、痛苦而又茫然的臉，聲音沙啞地解釋道：
“更何況，是去模仿一位……我們連其力量邊界都無法窺測的‘天道’？”
“他的‘巔峰’，是他的常態。而我們，連自己偶爾靈光一現的超常發揮，都無法復刻，拿什麼去企及他的萬一？”
“這不是努力與意志的問題，這是……生命層次與力量本質的，絕對鴻溝。”
這番話，如同冰水澆頭，讓所有殘存著不甘念頭的人，徹底清醒，也徹底絕望。
與此同時，在地球另一端，一座終年積雪的山巔。
林凡所化的天道帝皇，正靜靜地立於虛空。
他並非在戰鬥，也並非在修煉，僅僅是在感受。
感受風的流動，雪的結晶，地脈的呼吸，星辰的引力，乃至腳下星球在宇宙中執行的微妙軌跡。
他周身沒有任何強大的能量波動，彷彿與這片天地徹底融為一體。
忽然，他心念微動，並非為了對敵，只是隨心所致。
林凡抬起手，對著遠處一座巍峨的雪峰，隨意地一指。
沒有光芒，沒有聲響，沒有能量的劇烈湧動。
但下一刻，那座雪峰之巔，億萬年來覆蓋的、堅硬如鐵的冰雪，如同被最溫柔的手拂過，悄無聲息地開始消融、剝離，卻沒有引發一絲雪崩。
不過呼吸之間，峰頂竟變得光滑如鏡，反射著天光，彷彿被精心打磨過一般。
做完這一切，林凡緩緩收手，眼神依舊平靜。
這並非什麼強大的招式，甚至算不上攻擊，只是一種對力量極致入微的掌控，一種存在本身就能引動自然共鳴的體現。
這，或許才是他真正的、無需言說的巔峰。
若讓聯盟實驗室那些拼盡全力卻慘遭反噬的異能者們看到這一幕，恐怕會羞愧到無地自容。
他們耗盡心力、冒著生命危險都無法模仿其形的絕殺之技。
於他而言，尚不及這隨手一指所蘊含的、對真理的掌控來得精妙。
人甚至無法模仿自己的巔峰時候。
而天道帝皇的每一刻，都是巔峰，都是永恆。
林凡的強大，早已超越了“模仿”所能觸及的範疇，成為了宇宙法則的一部分，自然而然地存在著。
模仿他？
天道帝皇純血的力量？！
這幾乎不可能。
也無法去實現。
痴人說夢的想法，被徹底打碎掉了。
帝皇穿風刺，只是林凡的一擊必殺而已。
他到底還保留著多少張底牌？！
不如先去學會，如何理解一片雪花的落下，如何感受一縷微風的軌跡。
這，或許才是通往真正強大的，唯一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