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誰說人間無大帝，柳如煙大帝（1 / 1）
藍星聯盟的觀測站，已經放棄了對林凡進行能量層級評估。
因為所有的儀器，在林凡附近都會失靈或給出荒謬的資料。
他們只能用最原始的哲學語言來描述：
“林凡正在成為‘秩序’本身的一部分，或者說，他正在將自身的意志，更深地烙印在宇宙的底層程式碼上。”
柳如煙在名利場中運籌帷幄，被稱為“人間大帝”，她的“帝國”建立在人脈、資本與影響力的沙土之上。
林凡在宇宙根源處探索前行，變得越來越強，他的疆域，是星辰大海，是法則與平衡的永恆之道。
一次偶然，柳如煙在一個極高規格的私人聚會上，聽到一位與聯盟關係密切的科學家醉酒後，用夢囈般的語氣感嘆：
“我們觀測不到他了……不是他消失了，而是我們的‘尺子’，已經量不了他了……他可能就在我們身邊喝著一杯咖啡，也可能同時在銀河的另一端熄滅一顆超新星……這已經不是‘強’能形容的了……”
柳如煙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顫。
她這個在人間被稱為“大帝”的女人，苦心經營的一切，在對方那已然無法用人類語言描述的變強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如此……渺小如塵。
柳如煙她依舊是那個在名利場中風光無限的“柳大帝”。
而林凡，早已走上了那條孤獨的、超越一切世俗評價的、真正的強者之路。
人間大帝，天道帝皇。
一字之差，雲泥之別。
……
藍星魔域深淵。
這裡——並非自然形成的險地，而是上古時期某個試圖竊取星球本源的禁忌文明失敗後，其怨念、殘存邪法、以及被引動的負面維度能量交織形成的絕地。
它深藏於地核與虛空的夾縫中，平日裡寂靜無聲，卻如同文明的毒瘤，不斷侵蝕著世界的根基。
歷代強者，包括“藍星異能者聯盟”的創始人們，都曾試圖將其徹底清除，卻皆無功而返，最多隻能施加封印，延緩其擴散。
然而近日，深淵多次異動。
封印劇烈震顫，粘稠如實質的黑暗魔氣如同井噴般湧出。
在其中夾雜著扭曲的法則碎片和褻瀆生命的低語。
它並非派遣怪物，而是在直接汙染現實規則，所過之處，空間結構變得脆弱，物理常數發生偏移，生靈的心智被拖入瘋狂。
這已非尋常災變，而是對世界存在基礎本身的攻擊！
聯盟總部亂作一團，所有已知的科技與異能手段在這種規則層面的汙染面前都收效甚微。
絕望之際，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道唯一的光。
深淵入口，位於一片虛無的時空亂流之中。
這裡沒有上下左右，沒有光暗之分，只有無盡的、翻滾的、散發著惡意的混沌。
林凡所化的天道帝皇，懸停於此。
他並未立刻行動，而是靜靜地觀察著這片魔域。
“有趣。”
帝皇鎧甲下傳來他平靜的自語，“以文明殘骸為薪，以眾生怨念為火，烹煮出的……一鍋法則的毒湯。”
林凡似乎，並未將這足以讓世界傾覆的危機放在眼裡，反而像是看到了一個值得研究的樣本。
“也罷。”
他緩緩抬起手，“便讓你來試試，我如今……真正的力量。”
只見，林凡並未使用任何已知的帝皇招式，而是將雙手虛按於身前。
下一刻，他周身流淌的光芒驟然發生了變化！
不再是純粹的金色，而是化作了無形無質、卻彷彿蘊含著宇宙開闢之初所有奧秘的混沌之色！
……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林凡他低聲吟哦，如同創世神祇在闡述真理。
“反之，萬物亦可歸三，三歸二，二歸一，一歸於無。”
隨著他的話語，那混沌色的光芒以他為中心，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
光芒所及之處，那翻滾的、汙染規則的魔氣，並未被驅散或淨化。
而是發生了更根本的變化——它們被“逆轉化”了！
扭曲的法則被強行掰回正軌，褻瀆的低語被還原成無意義的能量波動，惡意的魔氣被分解成最本源的、中性的基礎粒子！
這不是攻擊，而是重塑！！！
是將被汙染的異常狀態，強行撥回“正常”的宇宙基準！
深淵彷彿被激怒了，更加狂暴的魔氣湧出。
其中甚至凝聚出了無數張痛苦嘶嚎的文明殘影，攜帶著一個時代終結的怨毒，衝擊而來！
面對這精神與法則的雙重衝擊，林凡甚至沒有移動分毫。
林凡他只是微微睜大了冰藍色的複眼。
“聒噪。”
“散。”
言出法隨！
那蘊含著無盡怨毒的文明殘影。
如同被投入絕對零度的火焰，瞬間凝固，然後崩碎成最基本的資訊流，消散於無形。
接著，那精神衝擊，更是如同撞上了不可逾越的絕對壁壘，反噬之力讓整個深淵都為之震顫！
“僅此而已了嗎？”
林凡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若你的極限止步於此，那便……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這一刻，林凡終於動了真格。
他不再滿足於被動的逆轉化，而是主動向前，一步踏入了深淵的最核心！
在那裡，並非實體，而是一團不斷變幻形態、由無數混亂法則和負面概念糾纏而成的深淵意志集合體！
“直視我。”
林凡的聲音直接在那混亂的意志核心中響起。
突然，原本林凡周身混沌色的光芒驟然內斂，全部凝聚於他的右手掌心。
化作了一個微小卻彷彿蘊含著整個宇宙重量的奇點。
“以此一擊，衡量你我差距。”
“以此一擊，終結虛妄存在。”
“天道·歸墟。”
隨即，林凡對著那深淵意志的核心，輕輕推出了掌心那個奇點。
沒有聲音，沒有光芒爆發，沒有能量逸散。
只有一種絕對的、“終結”的概念，被強行烙印於此地。
那團混亂的、龐大的、糾纏了不知多少歲月的深淵意志集合體。
在接觸到奇點的瞬間，其存在本身，便被那歸墟之力從所有維度、所有時間線上，徹底抹除。
不是毀滅，不是封印，是連“曾經存在過”這個概念，都被一併收回。
剎那間，整個魔域深淵，那瀰漫了無數年的黑暗、混亂、汙穢。
……
就如同被橡皮擦掉的字跡，無聲無息地消失得乾乾淨淨。
原地只剩下最純淨的、未被任何外力干擾的原始空間結構，彷彿這裡從來就沒有什麼深淵。
林凡緩緩收手，周身光芒恢復成原本的金色。他看了一眼這片變得乾淨的空間，彷彿只是完成了一次微不足道的打掃。
“真正的力量……”
林凡他低聲自語，搖了搖頭，嘆道：“還遠遠未到啊。”
身影淡化，他已離開。
而外界，所有監測著深淵反應的裝置。
同時顯示——訊號源消失。能量反應歸零。法則擾動平息。
藍星魔域深淵，確認……已不復存在。
聯盟高層，以及所有知情者，看著那變成一條直線的資料。
陷入了更長久的，摻雜著恐懼與敬畏的沉默。
他們終於窺見了那力量冰山的一角。那並非凡人所能理解的力量層級。
解決魔域深淵，對他而言，或許真的只是一次……“試試力量”的熱身。
而林凡真正的力量盡頭在哪裡？
無人知曉。
或許，連他自己，都仍在探索的路上。
這，便是天道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