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即是天道本身（1 / 1）
“掙扎，毫無意義。”
林凡複眼中的藍光微微閃爍，他向前邁出一步。
僅僅一步，他周身的法則符文光芒大盛。
宛若燎原的星火，主動朝著歸虛煞的源頭。
——朝著那道裂痕壓去！
“嗡——！”
歸虛煞妖魔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它放棄了所有分散的攻擊。
所有的混沌濁流猛地收縮，在裂痕前凝聚成一顆不斷坍縮。
彷彿能吞噬一切概念，就連虛無本身都要被其吞沒的奇點！
這是歸虛煞的終極形態。
歸墟奇點！
它要將林凡，連同他代表的整個秩序體系，一同拖入永恆的寂滅！
面對這最終的反撲，林凡終於停下了腳步。
他注視著那顆散發著終極毀滅氣息的奇點，緩緩抬起了雙手，在胸前虛合。
“宇宙由無而生，亦因有而存。”
“你們只知道虛無，卻不明‘無’亦需‘有’來定義。”
“今日，便讓你們知曉……”
林凡虛合的雙手之間，無盡的光芒開始匯聚，那不是毀滅的光，而是創世之光！
是開天闢地之初，定義第一因的光芒！
光芒之中，隱約可見地水火風重定，星辰永珍生滅！
“……何為‘有’之極致，何為‘存’之根本！”
林凡雙手猛然向前推出，將那團創世之光，轟向了那顆歸墟奇點！
“我即是——天道！！”
轟！！！！！！！
無法用任何語言形容這一次碰撞。
沒有聲音，因為聲音的法則，在此刻被改寫。
天空中沒有光影，因為光暗的概念，正在此刻被顛覆。
有的，只是“存在”與“虛無”最直接、最本源的終極對撞！
創世之光與歸墟奇點接觸的瞬間。
並沒有爆炸，而是陷入了一種極致的靜止當中。
宛若是兩個時代，兩種根源真理，在爭奪這片區域的定義權。
然而，這種靜止只持續了剎那。
下一刻，創世之光如同溫暖的陽光融化堅冰，開始緩慢，而又堅定地滲透，轉化那顆歸墟奇點！
奇點那絕對的虛無，在觸及代表“萬物之源”的創世之光時。
竟如同找到了缺失的另一半，開始劇烈地不穩定起來！
它的坍縮被強行停止，它的虛無被強行注入了存在的概念！
混沌的濁流在光芒中，開始顯化出模糊的形態，那是星雲的雛形。
是物質的基態，更是新生的徵兆！
“不——！！！”
歸虛煞妖魔發出了最後一道，充斥著不甘和恐懼的意念波動。
它無法理解，為何絕對的“虛無”會被“存在”所同化！
但這已是它最後的絕響。
創世之光徹底包裹了歸墟奇點，並將其完全轉化。
最終，在那裂痕之前，原本是毀滅源頭的地方，誕生了一團微小的、卻散發著勃勃生機的原始星雲！
它不再是歸虛煞，而是被林凡以無上天道之力。
從而強行扭轉了本質，讓終結的概念，化為了“起始”的種子！
那道連線寂滅深淵的裂痕，也在失去了歸虛煞的支撐後。
在天道之力的撫平下，緩緩癒合，最終消失不見。
荒蕪的星域，重歸寂靜。
只是多了一團微弱，卻代表著希望與新生的星雲。
林凡緩緩放下手，周身澎湃的法則符文漸漸隱去，恢復成原本帝皇鎧甲的模樣。
他看了一眼那團新生的星雲，眼神依舊古井無波。
“歸虛……亦不過是天道迴圈的一環。”
“滅殺，並非唯一的選擇。”
接著，林凡他轉過身，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宇宙深處。
這場戰鬥，沒有觀眾，沒有歡呼。
但其所涉及的層面，遠比任何一場毀天滅地的獸潮戰爭，更加深邃，更加本質。
林凡以行動詮釋了，何為天道。
並非只有毀滅，更有創造；並非只有鎮壓，更有轉化。
我即是平衡，我即是一切法則的源頭與歸宿。
這，便是天道帝皇。
……
就在林凡於荒蕪星域。
以天道之力將“歸墟奇點”逆轉為“創世星雲”的同一時刻。
此刻，藍星異能者聯盟總部，最深層的絕密會議中心。
環形大廳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巨大的全息星圖懸浮在中央，原本代表寂滅深淵區域的，恆定不變的死寂暗斑。
在數小時前，監測系統捕捉到了其邊緣出現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短暫卻劇烈的法則級能量爆發。
其峰值異能強度，甚至讓幾臺最精密的跨維度遙感器，因負荷過載而瞬間燒燬。
更讓在座所有人感到脊背發寒的是，聯盟佈置在太陽系邊緣的，用於監測林凡能量波動的諦聽矩陣，幾乎在同一時間，傳遞迴了清晰無比的、屬於“天道帝皇的獨特能量簽名。
是那種超越了單純能量範疇，更近乎於“規則本體”的浩瀚波動。
兩者在時間與空間維度上的完美契合，指向了一個讓所有知情者都無法平靜的事實。
剛才那場發生在億萬光年外、足以動搖宇宙根基的法則層面異動，其源頭，正是林凡！
“諸位，”
聯盟議長，一位頭髮花白、眼神卻銳利如鷹的老者，聲音低沉地打破了沉默，耐心說道：
“‘諦聽’矩陣與深淵觀測站的資料已經完成交叉驗證。確認無疑，引發此次‘歸虛煞’異常波動並將其……‘處理’掉的，就是林凡，或者說，天道帝皇。”
他用了處理這個詞，因為現有的任何理論，都無法準確描述監測到的最後景象。
那股代表終極毀滅的歸虛煞能量訊號，在達到峰值後，並非消散或被湮滅。
而是……被轉化了！
變成了一種微弱卻充滿生機的，類似於星雲初生的能量特徵！
這完全顛覆了他們對力量認知的邊界！
“根據能量模型反推，”
一位負責超自然現象研究的頂尖科學家，推了推眼鏡，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補充說：
“林凡……帝皇鎧甲在那一刻所調動的力量層級，已經無法用我們現有的任何度量衡，進行評估。”
“那並非簡單的毀滅效能量，更像是……直接改寫了區域性宇宙的底層執行邏輯！林凡將‘終結’的概念，強行扭轉為了‘開端’！”
此言一出，會議室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改寫宇宙規則？
這已經是神話中創世神祇的權柄！
林凡，他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