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心急如焚啊(1 / 1)

加入書籤

韓國公看著自己的兒子,思考著駱池話中的真假。

“您不信我!以柳彥的本事難道差不道這些!既然柳彥沒有任何動作,就說明柳彥自己對這件事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父親不用擔心,兒子倒是覺得柳大人是個聰明人!”

“閉嘴!你知道什麼!柳彥這個人最是陰險狡詐!不然你以為皇上為什麼會其中柳彥。柳家是個什麼德行,皇上最是看不上那樣的人家,但是還是封了柳彥做了衛國公。柳家如今的榮耀都是柳彥一個人帶來的,一個不到弱冠之年的小子如今卻是整個大齊最大的官!這還能說明什麼事嗎?”

韓國公覺得兒子將柳彥想的太好了。

駱池嘟嘟嘴,沒有反駁。

柳彥這個人心機深沉倒是實話,他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比柳彥更精於算計的人了。

當時在宋家的時候,駱池是根本不相信柳彥沒有發現他的。

但後來柳彥一直裝作沒有見過他,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

“還有,你沒事帶著錦衣衛去宋家做什麼!你一個太常寺丞車什麼時候和錦衣衛扯上關係了!你真以為皇上會看在我們是功勳世家的份上就對我們多麼寬容嗎?”

駱池交友廣泛,上到達官顯貴,下至販夫走卒,駱池都有朋友。就連京城的乞丐之中多有駱池相熟的人,欒方不是一直笑話他是丐幫的幫主嗎?

“兒子明白,我去宋家也是柳大人抱得信啊!之前莊王爺的愛妾病逝,莊王爺還專門進宮找皇上哭訴。那莊王爺的愛妾就是死在了今日這神婆的手中,那神婆收了別人的銀子進莊王府誣陷莊王爺的小妾是妖孽,開了符水要莊王爺的小妾喝,誰知道那小妾喝了之後大病一場,一命嗚呼!皇上讓錦衣衛去捉拿那個神婆,只是一直都沒有找到,今天那神婆故技重施,想要對宋家的大小姐下手!所以柳彥將這件事告訴了我,我才帶著錦衣衛去的!這本來就是錦衣衛的職責!哪有什麼我和錦衣衛勾結一說。”

韓國公看著自己的兒子,從小駱池就是牙尖嘴利的,如今長大了本以為讀兩本書就能讓駱池知道什麼詩書禮儀!現在看來根本就是放屁。

“這些先不說,你和那宋家的小姐是怎麼回事?你別以為我沒問欒方,欒方說你大年三十之後大半夜爬了人家姑娘的閨房!你這是要做什麼!”

駱池愕然,隨即氣憤的嘟噥:“欒方,你個叛徒!”

在醫館給人看診的欒方打了個噴嚏,摸了摸額頭,心中嘀咕誰在罵他。

“我這是要報答人家宋家小姐的救命之恩。”

“你剛剛不是還說柳彥人很好,不計較這件事嗎?怎麼現在又要報答宋家小姐的救命之恩了!你這話前後矛盾,我到底要聽你哪一句才是真的?”

……

“當時我並不知道柳大人沒打算追究我啊!而且本人家送宋家姑娘的確是幫了我,我幫幫她難道不是理所應當嗎?爹不是一直和我說什麼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嗎?怎麼現在反倒是不說了!難道就因為宋家小姐是詹士府詹士宋祁的女兒?”

韓國公語塞。

看了駱池一眼,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

“我和你說清楚,你和宋家是不可能的!你的婚事你母親早就已經有打算了,你最好是不要做出什麼其他的事情來,不然你可就別怪我對宋家不客氣了!”

“爹!您為什麼要對宋家不客氣,又不是宋家得罪了您!”

“我治不住你,還不能讓宋家服軟嗎?”

韓國公看了一眼駱池,冷哼一聲轉身出了駱池的書房。

駱池呆呆的看著自己父親離開的背影。

什麼叫讓宋家服軟!這算是什麼邏輯,宋凝蕊救他還救出錯來了?

這個風波之後,宋凝蕊依舊是每天按時上下學,課餘時間看賬本,畫新的圖紙出來讓人做出來。

每天都過得很充實,這邊宋凝蕊不疾不徐,那邊舒姨娘可就著急了。

她只有宋雨一個女兒,現在年紀也大了,大人根本就看不上她這樣的殘花敗柳了。而且府中有幾個年輕貌美的通房姨娘,宋祁就更不會想到她了。

從她回府以來,老爺還沒有來她房中休息一晚。

本來想要和老爺說說宋雨上學的事情,但老爺一直不來,她也沒有機會說。和宋程氏說了這件事,宋程氏直接拒絕了。

說什麼家中沒有這樣的先例,若是開了這個先例,以後誰還分嫡女和庶女啊!

舒荷和宋雨急的像熱火上的螞蟻,若是在不入學,宋雨也就不用入學了。

“娘,要不我們還是去和長姐說說吧!長姐雖然看著沒什麼人情味,但還算是好說話的,只要我們答應了長姐的條件,長姐一定會帶著我去書院讀書的。”宋雨拉著舒荷的手,著急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你要去說什麼!將我們當年做的事情都告訴宋凝蕊嗎?你若是將這件事告訴了宋凝蕊,那我們兩都不用活了!”

宋雨吃驚的看著舒荷。

“娘,那這麼說,先夫人的死真的是有些問題的?”

不然她娘也不會這樣藏著掖著了。

舒荷急的去捂宋雨的口,壓低聲音著急的道:“你知不知道隔牆有耳,尤其是宋凝蕊身邊的那個會功夫的丫頭!她要是趴在房頂上偷聽,我們都不可能有察覺!”

宋雨點頭。

舒荷這才放開了捂著宋雨口的手。

“當年的事情不是一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當年的事情很難複雜!不僅僅關係到夫人真正的死因,還涉及了朝廷,所以我不能將這件事吐露出來。不然老夫人為什麼會將先夫人身邊伺候的人都趕出府,就連夫人管嫁妝的嬤嬤都沒有留下!當年夫人不在了之後,府中換了一大批丫鬟,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宋雨低著頭不說話了。

“那這樣也不不行,那樣也不行!難不成我就不去學堂了嗎?”

“你若是一定要讀書,我讓你父親請一個西席先生回來就是了!那不必宋凝蕊他們早晚要出門回來的強!”

宋雨搖頭。

“娘,你以為為什麼這麼多京城的達官顯貴要將自己的女兒送到西峰學院。不僅僅是因為在學校可以認識不同的人,更重要的是,去了西峰學院讀書的人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都要比尋常的女子多一分體面。娘也看到這宋家對庶女的態度了,這些年嫡女的親事都是挑了又挑,選了又選!考慮了人品考驗家世,考驗了家世還要考驗父母!而庶女呢!只要是個秀才,是個舉人便能出嫁!娘,我想要為我自己謀取一個未來,我不想一輩子都和一個只知道苦讀的書呆子在一起。”

舒荷看著宋雨,摸了摸女兒順滑的頭髮。

“傻丫頭,你以為在大戶人家就很好了!你瞧瞧我們宋家,已經算是人丁單薄了!一個後院就有這麼多的事,就更不用說那些大戶人家了!我倒是寧願你簡單一些,免得以後嫁過去還要擔心這擔心那的!”

“娘,我寧願過那樣的生活!總比一輩子考慮銀錢的強!平鍵夫妻百事哀!”

“你容我好好想想!”

舒荷到底是沒有鬆口。

宋凝蕊之前跟著老夫人去了魏家,將魏家鬧得天翻地覆。

魏德之前養一個外室,家中還有一個妻子,彼此相安無事,他也能兩邊的得到敬畏。

但現在兩個人到了一起,這後面鬧得是烏煙瘴氣,一從衙門回來面臨的就是兩雙要銀子的手。

宋明蘭在不知道魏德養外室之前,總是將孃家的東西搬回來用!現在都是有點好東西都往孃家般。而寧筠也是如此,她之前在外面花錢大手大腳慣了,如今一回到魏家,所有的銀錢都要給夫人掌管,她的手中就拮据了。

以前寧筠就有和倉鼠一樣藏銀子,藏飾品的習慣,為的不過是讓自己的兒子女兒以後能好過一些。

兩個女人都只知道往自己腰包裡裝,一點都不顧及魏德的感受,魏德如今是一下衙門就怕回家。

“老爺,今天家裡又多了四十多兩的開銷,前院的門這麼多年都沒有修,今天正式沒了!給魏環買了紙筆墨硯,環哥兒要考試的,自然不能用太差的東西!我孃家的哥哥倒是給了幾塊上好的端硯給了我,只可惜那個時候老爺為了巴結上司將這幾方硯臺都送出去了!也不知道他們拿了那硯臺用的可還順手?”

魏德和宋明蘭都知道這所為的巴結上司是什麼意思,這話從宋明蘭的口中說出來,那就非常難聽了。

“你就不能讓我消停會!”魏德的眉頭就像是打了結一般,怎麼都解不開。

“哦!那老爺想要消停不如就去寧筠那吧!她那消停!”

……

魏德剛剛從寧筠那回來,寧筠一看到她也是找她要銀子。

現在一聽道這兩個婦人說話,說到銀子,魏德就是一身的雞皮疙瘩。

天作孽,尤可為。自作孽,不可活啊!

想到這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魏德恨得咬牙切齒。

上一次給宋凝蕊提醒的話,宋凝蕊好像並沒有放在心上!看樣子她又不要從新說一遍了!

讓他現在頭大,魏德自然想要報復宋凝蕊了。

次日,宋凝蕊去學堂上學。

因為宋凝碧和宋凝蕊實在是不對付,在宋程氏的不屑努力下,終於宋凝蕊和宋凝碧分了馬車坐了。

魏德攔住了宋凝蕊的馬車。

宋凝蕊掀開車簾,看著在轎子裡的魏德,禮貌的叫道:“姑父好!姑父一向少見。”

“確實很長時間沒有見過大侄女了!我有些話想要和大侄女單獨談談,不知道你現在方便不方便!”

宋凝蕊挑眉,和魏德單獨談談?談什麼?談怎麼搞定家中的嬌妻美妾嗎?

“我不知道我和姑父有什麼好談的。”

“是關於你母親的,姜錦的事情難道你不想聽聽嗎?我可是知道不少內幕呢!不然你以為你爹為什麼這麼多年對我在外面找了外室的事情視而不見。”

魏德得意的看著宋凝蕊。

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姑娘聰明的很,但是不論怎麼聰明,也不可能聰明的什麼事情都知道。

“也就是說我孃的死和我爹有關係了!”

魏德一愣,差一點就將話說出來了。

他收回剛剛的想法,宋凝蕊簡直就是個妖孽。哪家十三歲的姑娘精的像只鬼一樣。

“你想要知道,那我們就單獨談談,到時候我可定將你想要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宋凝蕊不相信魏德,這個人人品次,還沒什麼誠信。

“既然如此,那就在旁邊茶樓坐坐吧!”

宋凝薇拉著宋凝蕊的手,著急的問:“長姐,那我呢!”

“你先留在馬車上,若是你願意跟著我去茶館,那你就要在旁邊的包間了裡!”

宋凝薇看了一眼那有些簡陋的茶樓,搖搖頭。

“我在馬車上等長姐。”

“嗯!我去去就來!”宋凝蕊在拾葉的攙扶下下了馬車,和魏德走進了一邊的茶房。

那茶房就是一般販夫走卒來歇腳的,自然沒有什麼高貴的茶葉。

一般都是一文錢一杯茶,茶可以無限添。

“姑父想要說什麼!我這個人不太喜歡拐彎抹角,姑父有話就直說!不過是若是為了來找我麻煩的,那我勸姑父還是算了吧!本來就是你對不起姑姑在先,我們這些孃家人自然要為姑姑出氣!如今嬌妻美妾集聚一堂,姑父是不是覺得女人多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宋凝蕊讓老闆上了好一些的茶,也就兩文錢吧!

這茶是海棠茶,並不是尋常的綠茶、紅茶!是春天開粉色話的一種樹木的樹葉,解渴很好,味道帶著點清甜。

魏德看著宋凝蕊,眼珠子都要噴出火了。

她竟然還敢主動提這件事。

“若不是你多事,也不至於鬧成今天這樣。”

“姑父這話可是冤枉我了,您是行人司行人,在朝為官自然知道這戶籍的重要性。若是這件事沒有爆發出來,姑父為了兩個孩子的戶籍想來也會和姑姑攤牌吧!姑父不過是覺得我將你的這個機會搶走了,心中不甘罷了!若是姑父自己親自和姑姑說這件事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呢!以姑姑那烈性,若是沒有從旁勸著,來個魚死網破也是尋常!姑父說是不是!”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