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無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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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發燒,我說的難道不是對的嗎?若是您當初沒有爭對長姐和二哥,現在長姐怎麼會爭對我們!而且大房這邊本來就該相互扶持,而不是和您這般,大房內部還這麼不和!”

宋程氏愕然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你是不是瘋了!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什麼!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糊塗!你也不想想,若是宋植得了你父親的喜歡,你以後就不能得到宋家的幫助!你覺得現在的宋家還和以前一樣嗎?你父親現在就是個正七品的縣令,你以後除了讓你二叔幫忙,這家裡誰都指望不上!難不成你還指望宋凝蕊幫忙,你是瘋了,還是傻了,宋凝蕊有這樣的出路為什麼不幫著宋植,一定要幫著我們!”

宋程氏從來不相信宋凝蕊能幫忙,只要宋凝蕊沒有在得勢之後對他們落井下石就已經是萬幸了。

以前還有老夫人和老爺站在她這邊,現在也不知道宋凝蕊使了什麼手段,不論是老夫人還是老爺都對她言聽計從。

王媽媽在長陽縣都不能佔到什麼便宜,就不用說到了京城之後了!

“若不是您之前一直爭對大姐現在怎麼會成了這樣!”

“你這是在怪我了!”

宋程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做的這一切是為什麼!若是她不狠心的話,現在的宋蟠還是個庶子呢!

一個庶子如何能和嫡子相提並論,也只有自己的兒子這麼傻。

真以為這天下的人都和他一樣與世無爭嗎?

“我沒有怪您的意思,但是這件事的確是您做錯了!”

“呵!你從小到大在我身邊長大,我可以說是含辛茹苦的將你養大,我深怕你受半點委屈!結果你就是這樣!你竟然覺得我做錯了,你小時候能被你爹看中是因為,能穿的好,吃的上最好的東西,是因為什麼!都是因為我做了你說的那些錯事!”

宋蟠看著自己的母親。

“京城戶部尚書左家子女眾多,卻從沒有出現這樣的事情!宋家就算是不如左家富庶,父親也不如左大人的官職大,但是左家的情況難道不比我們家更復雜嗎?但是為什麼左家沒有這樣,左家如今庶子旁支在朝中做官的多達十多人,凡是左家的子弟都是守望相助,但是我們宋家呢!您直說一切都是為了我好,但是以後我真的考中了舉人進士,您所做的一切只會讓我孤立無援!”

宋程氏不贊同宋蟠的話。

“你怎麼會孤立無援,難道你在朝中的援助就只有宋植和宋凝蕊嗎?宋家其他人就不是你的外援,程家你的表哥們就不是你的外援了嗎?”

“他們是我的外援嗎?他們可能是我的外援嗎?若是真的有能升官的機會,您覺得程家是會讓程家的子弟升官還是將這個機會給宋家?難道您忘了,父親前幾年被貶的時候,程家做了什麼!程家不僅沒有幫著父親,反倒是擔心父親是程家的女婿而連累了程家,後來在皇上震怒的時候反倒是落井下石!您忘了我可沒有望,那個時候若不是長姐藉著關係四處奔走,您覺得現在的宋家還有這樣的安穩日子過嗎?”

宋蟠也已經九歲了,不是以前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了。

他可能因為母親的話而走了一些彎路,但是時間越長,他成長的越快就越是知道這些弊端,知道母親做的事情有多錯。

只是之前宋蟠一直沒有說出來,但是現在宋蟠不能當自己不知道,一定要將這些事情說出來讓母親知道她做錯了什麼。

還有一點更重要的就是,宋蟠已經見識到了宋凝蕊的本事,司農寺秦大人如今一直在幫著父親說好話,更不用說父親在長陽縣做的事情都是長姐在幫忙打理!

之前宋蟠曾經在外面行走的時候遇到了二皇子,他親耳聽到二皇子評價宋凝蕊,長姐若是男子,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所以宋蟠不希望最後母親被長姐收拾,畢竟之前母親就從沒有在長姐手中佔到什麼便宜。

難道母親道現在還看不清楚這一點。

“你竟然怨我!你竟然怨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你!”

宋程氏根本聽不見宋蟠說了什麼。

現在宋程氏滿心只有一句話,那就是兒子竟然敢怨她。

明明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兒子著想,但是沒想到兒子竟然一點不理會自己的苦心。

“你以為事情都和你說的這麼簡單嗎?你以為左家就和外人看到的那樣光鮮亮麗,左家在朝為官的人的確是不少!但是你也不看看左家還有多少庶子吃不上飯,連大字都不識一個!”

“所以娘您一直覺得您做的都是對的是嗎?”

宋蟠有些絕望,沒想道母親竟然會如此!

“二弟,你是不是瘋了!你現在竟然為宋凝蕊說話了!你以為你幫著他們她就幫著我們了!當真是有趣,我告訴你,只有娘和我才是真心對你的,至於他們只會想辦法讓你一輩子碌碌無為,不然宋凝蕊明明可以將你送到遂泰學院,卻選了好控制的宋杭呢!”

宋蟠看著宋凝碧。

“二姐,這一切是因為什麼,別人不知道,難道你還不知道嗎?若不是因為我們做了讓長姐痛恨的事情,長姐怎麼可能選宋杭!”

“你少天真了,宋凝蕊一開始就沒有將我們當家人!你還真是讀書將腦子讀壞了吧!你忽然間覺得宋凝蕊是好人,還不是因為宋凝蕊現在被父親看中,身後有柳彥和駱池的幫忙!你也不過是覺得我和娘幫不了你什麼罷了!二弟,我實話告訴你,我肯定是不會讓宋凝蕊得逞的!她想要嫁到韓國公府,這是肯定不可能的!你不就是想要去遂泰學院讀書嗎?我幫你!”

宋程氏蹙眉。

“瞎說什麼!”

不論什麼時候,宋凝碧都是一樣沉不住氣。

“我說的難道有錯嗎?本來就是這樣!”

宋蟠覺得母親和姐姐簡直不能溝通,也無法理喻了!

這話說的什麼意思!

“蟠哥兒,人都是自私的!我只是想要你好好的,至於宋家的其他人我不關心!”

二房,宋劉氏面前跪著一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的女人。

宋劉氏一邊看著手中的賬本,一邊嘲諷的說著:“焦姨娘,老爺雖然在朝為官,宋家公中呢雖然也不怎麼缺銀子,不過像你這樣今天摔個碟子,明天碎個碗的,宋家就算是有再大的家業也禁不住你這個敗啊!”

但是她屋子裡的碗碟分明就是夫人的人過去摔碎的。

焦姨娘不敢說話,她不是不知道今天夫人將自己叫過來讓自己沒臉是因為什麼!

每一次兒子要回來的時候,夫人都是這樣,總要找個由頭教訓自己一番,罰她的跪,懲罰她抄佛經,這都是很尋常的事情。

“怎麼不說話了!怎麼,現在宋杭出息了,有大房那個丫頭撐腰了,所以你就不將我放在眼裡了是嗎?”

焦姨娘嘆了口口水,她說話是錯,不說話也是錯!

“妾身不敢!”

“不敢!我看你膽子大的很啊!剛剛不是還想要去老爺跟前說我的不是嗎?宋杭如今連一個童生都沒考上,你有什麼好得意的!真以為宋杭跟著宋植去了遂泰學院,就能平步青雲了!當真是天真,這個家裡我說了算,就算是宋杭去了遂泰學院,也改不了他如今是個庶子的身份!”

焦姨娘不說話,她也從來沒有想要取而代之的想法。

兒子只要能有一個出路就好,以後不論是做官還是做一個賬房先生都可以,只要不和現在這樣,被差使,被人看不起就成!

“怎麼!是對我的說辭有什麼不滿嗎?你瞧瞧你兒子,你現在跪在我面前什麼都不敢說,什麼都不敢做,他能幫你嗎?”

焦姨娘這個時候反倒是不希望兒子回來,免得被自己牽連。

“竟然還膽大包天敢算計自己的兄長,我的兒子是你們能算計的!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我果然是對你們太好了!讓你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焦姨娘低著頭,心中奇怪。

算計宋柘,這件事焦姨娘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而且之前都是宋柘欺負他們母子,什麼時候她的兒子竟然這麼厲害了!

“怎麼?你是預設了是嗎?你想要做什麼,如今宋杭已經去了遂泰學院,你看著老爺對你們親近了些,就想要取而代之!你一個丫頭出生,也做想要做這樣不切實際的夢!當真是可笑!”

“妾身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是您誤會了!”

“誤會!因為宋杭的一句話,現在宋柘被老夫人罰跪在祠堂,還要抄寫二十遍家法!都是因為宋杭的一句話,焦姨娘,我實話告訴你!我兒子要在祠堂跪多久,你就在我面前跪多久!”

宋杭站在外面,聽著屋裡宋林氏的謾罵,閉了閉眼睛。

他就知道事情肯定會變成這樣,他就知道只要宋柘出了任何事情,他的母親都會被宋程氏以各種藉口來教訓,虐待,就因為自己是庶子,而宋柘是嫡子。

珍雪看著宋杭,轉身進門通告宋林氏。

“夫人,三少爺在外面等著想要進來見您!”

宋林氏深吸口氣,露出一笑,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看著低著頭的焦姨娘。

“我還以為他就一直呆在大房,不會回來了呢!如今看來倒是還知道自己是父親是誰!讓他進來!”

宋杭已經在院子裡站了半天了,在宋林氏訓斥自己生母,讓她跪下的時候就已經在了、

他何嘗不知道宋林氏說出的那些話就是為了給自己聽的,他現在大房走的進。當初求著宋凝蕊帶著宋柘去遂泰學院,但是宋凝蕊沒有答應。

對於宋林氏來說,自己就已經成了眼中釘肉中刺了,現在自己每一次回來對宋林氏來說都是一次刺激。

宋杭一進東次間就看到跪在地上的姨娘,姨娘沒有抬起頭看自己。

“母親!”宋杭還是先行禮。

“跪下!”宋林氏看著宋杭直接冷聲訓斥。

宋杭一撩衣襬跪在焦姨娘的身邊,焦姨娘心中難受。

她的兒子為什麼要受這樣的苦!

宋林氏實在是一個面甜心苦的嫡母,宋凝蕊讓宋杭去遂泰學院如今都已經成了宋林氏的犧牲和大度了!

“你如今倒是出息了!都敢聯合宋植陷害你的兄長了!”

宋杭低著頭,沒有回嘴。

“怎麼?是預設了嗎?”

“母親,我只是說出我看到的事實而已!”

“事實!呵!當真是可笑,你知道什麼事實!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真的是小瞧了你了!”

宋杭抬頭直視著宋林氏的眼睛反問:“所以,母親的意思是我應該睜著眼睛說瞎話是嗎?”

“放肆!”

宋林氏一巴掌打在宋杭的臉上,宋杭的臉上頓時多了一個發紫的巴掌印。

宋杭沒有動,這已經不是自己第一次挨巴掌了!

“夫人,您不能這麼無緣無故的打人!”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你不過是生了宋杭而已!一個妾侍還真當自己是個主子了!”

宋杭緊緊的捏著拳頭,焦姨娘很擔心兒子會沉不住氣!

“……”

“夫人,老爺回來了!”

珍雪進來看著地上還跪著的兩個人,慌慌忙忙的說到。

夫人不待見老爺的幾房妾室,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包括老爺自己也知道。

但是夫人對幾個姨娘孩子懲罰的時候,老爺從沒有撞倒過。

現在焦姨娘和宋杭都在,夫人這樣子要怎麼辦才好!

宋林氏也愣住了。

“你們兩趕緊起來!”

總之這一幕肯定是不能讓老爺看到的!

焦姨娘卻是鐵了心的要宋程氏知道一個教訓,所以根本沒有起身的意思。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們故意的是不是?”

宋杭倔強的看著宋林氏。

宋林氏正擔心的時候,宋翎已經從外面進來了。

身上還穿著官服,身上披著的褐色灰鼠皮的大氅上能清楚的看到還沒有融化的雪花。

“老爺,您怎麼回來了!天色還這麼早!”

宋翎剛想回答就看到跪在地上的焦姨娘和宋杭。

“這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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