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伺候你睡覺怎麼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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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對!”雲鏡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說更多。

帝釋淵深深撇了她一眼,總覺得這小孩,身上藏著很多秘密。

吃完飯後,雲鏡就去將自己白裙洗了,她總不能穿著大師的衣服出去好。

好在現在正值夏季,外衫沒多久就曬乾了。

“大師,你需要午睡嗎?要不我伺候你睡覺怎麼樣?”雲鏡站在他面前,恪守盡職著自己小丫鬟的責任。

“你若困了,隔壁廂房有空床。”

帝釋淵將書翻了一頁,淡淡道,指骨分明的手指,在陽光下很好看。

“大師,你這不是有床嗎?我不如就在這裡睡,你有什麼也好叫我呀,再說我也可以幫你暖床,如果你等會想來睡覺呢?”

雲鏡嘴角勾著一絲邪妄的笑意,朝著他的床走去。

當大師的小丫鬟不錯啊,能穿他的衣,還能睡他的床,還可以舔他的盛世美顏。

“過來!”

雲鏡還沒靠近床,帝釋淵玉質般清冷的聲音叫住了她。

雲鏡趕緊小跑過去,微微歪頭,看向她,“大師,有什麼吩咐?”

“研磨!”

帝釋淵收好書,拿過紙張鋪在金絲楠木的案桌上,抬手朝一旁的毛筆伸去。

雲鏡的小手比他更快一步,拿過掛在筆架上的一支筆。

那支筆,是她送給他的。

“大師,用這支!”

她想看大師用她送的筆寫字,眸子亮晶晶的盯著他。

帝釋淵沒拒絕,白皙漂亮的手,握著毛筆沾了沾墨,開始在紙張上書寫。

雲鏡則是規規矩矩,很乖巧的站在他旁邊,為他研磨。

帥和尚寫了一手好字。

看他用自己送的筆,寫出那麼好看的字,雲鏡忽然覺得好滿足,好幸福,心裡都是甜滋滋的。

“大師,你教我寫字嗎?我感覺你寫的字,超好看的。”

“大師,可以嗎?”

她彎下身子靠近他,微微偏頭,那雙又大又圓的眼睛,有一絲楚楚可憐的盯著他,猶如一朵盛開的嬌花。

隨著她彎下來,烏黑的髮絲和他的髮絲糾纏在雲起,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帝釋淵冷淡起身,朝著退了一步,同時也將筆遞給了她。

雲鏡握著筆,回頭看向身後的帥和尚。

每每看他,都會被他顛倒眾生的顏值驚豔,總會感嘆造物主的偏心,為何會有這麼好看的人。

“大師,你教我寫我的名字吧。”雲鏡嘴角彎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嗯。”

帝釋淵從她身後伸手過來,彷彿是將她禁錮在懷中一般。

他輕輕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比他想象中的還小,還要軟,很光滑,像剛剝殼的雞蛋。

雲鏡指尖,輕輕顫了一下。

“鏡,是哪一個鏡?”帝釋淵輕聲問,低沉的嗓音好聽得撩人心絃,讓人沉淪。

他一說話,溫熱的氣息不由得盡數噴灑在了雲鏡耳畔。

她的小臉和耳朵,一下就紅了。

心臟上像是有電流流淌過一般,脹脹的,麻麻的,被他握著的手指都有些軟綿綿。

“明鏡高懸的鏡。”

雲鏡穩住自己緊張的心跳。

她一挺直身子,就能感受到,她身後男人結實的身軀。

帝釋淵帶著她的小手在紙張上,寫了‘雲鏡’二字。

字型飛揚遒勁,特別好看。

“大師,你的名字是什麼?”雲鏡其實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大師大師的叫著他。

帝釋淵沒回答她,感覺自己和她過於親密,鼻息間都是她身上的香氣和墨香,讓他有幾分心猿意馬。

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鬆開她的手,淡淡道,“自己多練習。”

說完,帝釋淵便出了房間。

“連名字都不告訴我,真是高冷。”雲鏡眸光落在手指拿筆的手上。

手背上,似乎還殘留著他的餘溫。

淺淺的,溫熱的,可卻從手背一路燙到她的心。

她微微彎腰,在寫著自己名字上的那張紙,畫了一個Q版的帥和尚。

看著紙上的,特別可愛又萌,不過眼神卻很犀利高冷的帥和尚,雲鏡嘴角揚了揚,特別滿足。

等雲鏡從寺廟離開,天已經快黑了。

雲鏡沒有回雲家,而是去了那個人人懼怕的凶宅。

左融似乎知道雲鏡會來找他一樣,今日他沒有扮成鬼,穿了一身淺灰色的長衫,一張俊臉卻帶著刀疤的臉上,帶著幾分久經沙場的冷厲。

“大小姐!”左融見到雲鏡起身,對她行禮。

雲鏡只要沒在帥和尚面前,她身上就是那種又冷又煞的氣勢,眼神也很殺。

“融叔,陪我去黑市一趟吧。”

“好。”

左融沒有多問,直接帶著雲鏡去了黑市。

黑市那個地方是黑色產業鏈交易的地方,也是唯一個皇族沒辦法管的地方,它一般也就晚上才開市,地方也不是誰都知道。

像原身根本就不知道還有這個地方,所以雲鏡才會找左融帶路。

黑市的人,不管是攤販還是賣主,在裡面都會戴上面具,以掩蓋身份方便行事。

黑市裡,交易的東西和人,從來不問來處,也不管去處,這是黑市的規矩。

進黑市前,雲鏡和左融也已經戴上了一方銀色面具。

有左融手中的令牌,非常好使,一路上都暢通無阻。

黑市在地下,進入後,猶如到了一個地下宮殿,裡面非常的大,燈火通明,異常的繁華熱鬧。

有一棟非常巍峨的建築物,修建在最裡面,有兩層樓,那是黑市的總部。

左融帶著雲鏡直接到了總部,對裡面的一個人道,“讓白紀安過來一趟。”

“是大人。”那人連忙恭敬行禮道。

眼前這個人手中的令牌,就連白管事見到都會需要客氣幾分。

左融帶雲鏡進了一個隔間,隔間裡面挺大,擺了不少八仙桌和靠背椅,看起來像是一個議事廳。

在議事廳正前方,雲鏡竟然發現自己母親的畫像,懸掛在正中。

香案上,還供奉著一些水果和香燭。

“大小姐,要上一炷香嗎?”左融已經到了香案面前,他眸光看向雲鏡母親畫像時,總是特別的傷感難過。

雲鏡微微頷首,接過左融遞過來的清香,對著畫像行禮。

這時,門正好被開啟,幾個氣勢洶洶的人,大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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