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心酸往事（1 / 1）
很快他們就下山了，冷清菡站在冷府門口與軒轅灝告別。
“你先回去吧，後天我自己上山去，你也好幾天沒有回去了。”
軒轅灝剛剛還想對冷清菡說自己要留在冷府，沒有想到冷清菡連請都不請他進去，他覺得有點沮喪。自己就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
“我不回去沒有事的，有時候我半個月都不回去。今天我就住在你這邊，反正你這兒有空的廂房，我不講究那麼多的，可以住就行了，你就讓我留下來吧。明天我帶你去大吃一頓，慶祝你獲得了勝利，你說好不好？”
冷清菡苦笑。
“現在慶祝太早了，好戲還在後頭呢，我不一定能夠獲得盟主之位，還是不要慶祝了，你回去吧，後天你自己上山，我也自己上去。”說完冷清菡關住了門。
軒轅灝搞不清楚自己什麼地方得罪了冷清菡，冷清菡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竟然連冷府的門都不能進去。
他不知道冷清菡之所以不讓他進來是因為自己有事要跟自己的爹爹說，而且可能與爹爹鬧起來，她不想被別人看見自己家裡的醜事。
冷清菡走了進去，冷丁丁笑著迎了上來。
“小姐……小姐，老爺在裡面生氣呢，你最好說一些好話。其實也沒有什麼的，小姐你那麼棒，要是我有你一半厲害我就笑了。”冷丁丁已經知道了訊息。
武林大會的事情就像朝廷的佈告一樣，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都城，大家都知道了冷天寒的女兒今天出盡了風頭。本來沉寂的冷府，也變得熱鬧起來。在冷清菡回來之前還有幾個江湖上的人到這裡拜訪冷天寒。
冷清菡點頭，走了進去。
“爹爹……爹爹……對不起。”冷清菡看著眼前的冷天寒，感覺有些陌生。冷天寒有多少事情自己是不知道的？為什麼自己的爹爹瞞著自己呢？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你倒是還有臉回來。盟主之位未必能夠奪得，倒是讓天下的人都知道了你就是我的女兒。你這樣做，讓我做爹爹的很為難。本來去的時候我就囑咐你了，但是你還是失信於我了。”冷天寒搖搖頭，嘆了一聲氣。
“爹爹，這又不是壞事。而且，我不是故意說出來的，只是一時說漏了嘴。”
“在你看來你不是壞事，你比較年輕。可是我就不一樣了，我不喜歡別人打擾我的生活。你看看這是什麼東西。”冷天寒指了指桌子上的東西。
“不過就是一些吃用的東西，是誰送來的？”
“是爹爹以前在江湖上結交的朋友，現在他們上門來了，以後也許冷府就要變得絡繹不絕了，我就要忙著搬家了。都是你惹出來的好事。”冷老爺看著冷清菡，覺得自己的女兒是越來越管不住了。
“爹爹，明天你就在門上貼著你外出有事了，不就行了嗎？”
“你以為我不在他們就不進來？他們照樣進來，而且送禮進來。讓爹爹知道他們已經來過，以後有什麼困難要關照一些什麼的。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教你武功，也不應該讓你去學習。”
“爹爹，我有一件事要問你。你要老實回答我，不能有一點隱瞞。”
冷天寒一聽，連忙抬頭望著冷清菡，見她表情嚴肅，不知道所為何事。
“爹爹，其實今天我說漏了嘴，完全是因為青山老尼刺激了一下我，我不是有意的。當時我也沒有說我是你的女兒，是她一下子就猜出來的。她還說我小的時候還與她一起喝過茶，而且……而且她說她是你的……你的老情人……爹爹，你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冷清菡流出了眼淚來，看著冷天寒，她生怕他會說出什麼驚人的秘密來。
“傻孩子，怎麼哭了？你想知道爹爹就告訴你吧。這件事，爹爹也有錯的地方。”冷天寒沒有想到青山老尼那麼久了還是沒有放過他，還特意挑撥自己與女兒的關係。
冷清菡聽到這裡，愣了一下，難道那個老尼姑真的是爹爹的老情人？
“我與你娘認識之前，的確與青山老尼關係不錯。不過不是外人想象的那種男女關係，她原本是我遠房的表妹，自小就與我指腹為婚的。可是爹爹一直對她沒有這種念頭，不知道她一直把我當成是自己未婚夫看待。後來，她家中落了，她的爹爹不知道是得罪了江湖上的哪一路人，遭到了滅門。那一天她恰好在我這邊，所以逃過了一劫。”說到這裡冷天寒嘆了一口氣。
冷清菡沒有想到那個老尼姑的身世竟然如此悽慘，心裡對她的恨意減輕了一些。
“後來她就住在了我家，我與她兄妹相稱。爹爹希望我能夠把她迎娶進門，可是我沒有同意，因為那個時候我遇見了你娘。她知道了以後就央求我的爹爹一定要遵守諾言為她做主，我爹爹只好把我關起來，但是我誓死不從，爹爹沒有辦法只好把我給放了。”
冷清菡聽到這裡想到了華清，自己爹爹以前的遭遇與華清有幾分相似。
“爹爹沒有辦法，只好同意我迎娶你娘。當她知道了這件事以後就氣得不吃不喝的，我害怕她就這樣憔悴而死，於是就多關照了她一下，沒有想到她以為我對她還有意思，於是就央求我把他收入房中做妾……你知道爹爹的為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我當場就拒絕了她。她鬧得雞犬不寧的，後來她就搬出去了。我以為從此就沒有事情了，可是……”說到這裡冷天寒的眼睛也潮溼了。
“爹爹，要是你沒有遇見娘，你會喜歡她嗎？”冷清菡問他。
“不會，因為我一開始就把她當成妹妹看待。指腹為婚其實一點都不好，根本就沒有考慮我們晚輩的感受。我最討厭什麼父母之命什麼的，所以我從來沒有為你定親。”
冷清菡點頭，她慶幸自己爹爹沒有這樣做，不然的話自己也許會像華清那邊遭遇難題了。
“本來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當時我在籌備我與你孃的婚事。沒有想到她又找上門來，說她要到很遠的地方去，希望我能夠與她告別一下。我當然同意。沒有想到的是她在酒裡下了藥，當天晚上我們兩個就……我醒來以後後悔無比，害怕你娘知道了這件事會鬧起來。她只是一味地逼我把婚事退了，要娶她為妻。我死活不願意，讓她把我給殺了。她鬧不過我就離開了。”
冷清菡沒有想到青山老尼以前竟然那麼喜歡自己的爹爹，還為爹爹奉獻了自己的第一次。其實這樣的事情要是站在青山老尼那邊看，她是沒有錯的，只是手段實在讓人心寒。
“她走了以後我就與你娘成親了，過了很多年我都沒有她的訊息。後來我在江湖上名聲鵲起，她讓弟子送了一個請帖給我，讓我到青山去。我不知道是她，於是就去了，還以為是青山派遇到了什麼麻煩。那時候你才六歲，我怕仇家找到冷府把你給擄走了，所以把你也帶在身上。”
“就是她說的我們一起喝茶的那一次嗎？”
冷天寒點點頭。
“是的，就是那一次，那是我與她最後一次見面，後來我都沒有見過她了。我第一眼就認出了是她，雖然太容貌改變了不少，但是眼睛裡的怨氣與以前是一模一樣的。她知道你娘已經走了，想著與我在一起，說什麼會把你照顧好，也不要這個掌門的位置了。我本來就不喜歡她，所以直接拒絕了。其實要說是老情人，真的算不上，沒有想到她遇到你故意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冷天寒覺得這麼多年這個表妹都沒有改變她的本性，這是他最不喜歡她的地方。
“原來是這樣，害得我在山上的時候還一個勁地罵爹爹呢。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這完全是青山老尼一個人一廂情願，不過她也怪可憐的。”
“對呀，我聽說我成婚以後她就死心去做了尼姑。她以前不會武功，後來拼命學習。尤其是知道我名聲在外以後就更加努力。所以她很年輕就成為了掌門人，到了現在還沒有退下去。你在她那裡沒有吃虧吧？她知道你是我的女兒，肯定下手更加狠毒了。”
“我中了她的柔棉掌，不過很快就用內裡化解了。她倒是傷得很深，中了我的流行畫天掌，被我打趴在地上了。”冷清菡得意地說。
“其實她的資質不錯，要是比你早練武的話，恐怕當年爹爹也不及她。”
“爹爹說的不錯，只是我看她的樣子，好像比爹爹還要大出十歲來。”
“那是因為她練了一種叫做絕情劍的武功，其實這種武功也非常了得，堤防不及的話會要了命。幸好你是女的，她不能用這武功。”其實冷天寒要說的是會要了男人命根子，只是在自己女兒面前她不方便說完整，只是說了一個大概。
“這天下之大，真是無奇不有，竟然會有這種劍法，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