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黃金十三戟,一去不返(1 / 1)
下一刻,太陽真火金紅的火焰突然間狂湧,化成了一道威儀的身影。
這一道身影帶著絕天絕地,唯我獨尊威武霸氣,他彷彿就是一位天生站在高位的上位者,僅僅只是仰望著其,就給人心底裡滋生出無限的敬畏,以及絕對的臣服之心。
秦嶺神念所化成的虛影出現的那一刻,地面上,無論是天鬥帝國的魂師,還是武魂殿的魂師,武魂城的原住居民們,紛紛的從心底裡的敬畏秦嶺,對他絕對的臣服。
秦嶺氣勢除了偉岸的霸氣之外,還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天生上位者的統御。
赤紅色的太陽真火火焰,燒成一朵朵金色的紅蓮,漂浮在這片天地之間,一朵朵紅色的火焰在空氣中盛開,綻放出熾熱的溫度,以及絢爛的光彩。
看到秦嶺出現的那一刻,嘯天鬥羅唐嘯雙眼瞳孔劇烈一縮,猶如看到了此生此世中最大的夢魘,整個人呼吸變得急促,眼睛瞪大如珠,緊緊的盯著秦嶺。
不會認錯的,他絕對不會認錯的。
是……是他,真的是他,他回來了!
唐嘯心裡地震一片,無盡的陰雲籠罩在他的心頭,唐嘯本能的感到恐懼,一直哆嗦。
唐嘯永遠都不會忘記,被稱為太陽的那人,他鎮壓了那一個時代的所有天才,令所有的天才都抬不起頭。
有他在,那個時代無人敢自稱是天才。
他的那一個時代,他若自稱一個天賦平平,他們這些所謂的天才,也只敢以蠢豬自居。
不是天才,不知道秦嶺這山到底有多高。
是了天才,方知自己比之秦嶺,猶如螢火之蟲比天上昊日,一粒浮游見青天。
秦嶺的一生,就猶如九天之上的太陽一般耀眼光輝。
論武魂,他是亙古未見的太陽星神阿波羅武魂。
而論先天魂力等級,他更是厲害之至,先天20級滿魂力。
先天20級滿魂力,那是神級武魂的專屬,而秦嶺憑藉著一個從未出現過的武魂,硬生生的打破了神級武魂的這一份專屬。
論修煉速度,天下任何天才在秦嶺面前,都必須自慚形穢。
他六歲二環魂師,七歲三環魂尊,八歲四環魂宗,十歲五環魂王,十三歲六環魂帝,十五歲魂聖,十七歲魂鬥羅,二十歲封號鬥羅,封號太陽鬥羅,25歲魂力等級便到99級極限鬥羅,達到了千道流的高度,成為了大陸第一。
秦嶺20歲就是封號鬥羅,這一個修煉速度大陸第一,即使是他的大侄子唐三,也是在二十五歲左右才封號鬥羅,秦嶺整整比他提先了五年。
而別人不清楚能夠唐三在二十五歲突破封號鬥羅,唐嘯可是無比清楚的。
唐三能夠二十五歲突破封號鬥羅,不僅靠仙草的提升鍛骨,還靠海神九考的獎勵。
反觀秦嶺是一步一個腳印,腳踏實地的修煉到的。
在沒有任何外界的幫助之下,20歲就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的修煉到封號鬥羅的層次,可以想象得到秦嶺的恐怖。
心中驚魂未定,壓下心中的震色,唐嘯仔細的審視面前的秦嶺。
秦嶺周身環繞的氣息極其特殊,不似一個正常的人類,唐嘯能夠判斷的出來,面前的秦嶺不是他本人來了。
這只是他的一道身外化身,和他大侄子唐三一樣,都是神念投射過來的。
能夠使用一縷神念千里之外投射,看來這一位武魂殿的“太陽”,其實力深不可測,怕是已經和他大侄子一樣,達到了神祇。
秦嶺神唸的出現,唐嘯也大概想通了一切,猜得到了為何忽然之間,已經油盡燈滅的武魂殿會復辟。
千仞雪的六翼天使武魂恢復太陽真火屬性,修為突破90級,還獲得了一個金色的百萬年魂環。
原因就在此,是秦嶺出的手。
秦嶺作為一介神祇,凌駕於規則之上,自是這一個手段。
相比於唐嘯的驚魂震撼,唐三表現得要比唐嘯平常得多,並沒有唐嘯的那麼失態。
唐三沒有聽說過秦嶺的傳說,根本就不知道武魂殿的“太陽”為何物,其含金量又有多大。
唐三是能夠透過對方的氣息判斷,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全然不在自己之下,甚至能夠緊緊的蓋壓自己。
對方的實力,怕是已經進入了神祇的範疇。
唐三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對其很是忌憚。
不要輕視任何一位對手,對敵人的輕視,就是對自己最大的不負責任。
意識到秦嶺的不簡單,唐三沒有敢輕視對方,抬手直接一個黃金十三戟的第三式:一去不返。
只見唐三大手一招,召回插在遠處地面上的海神三叉戟,然後注入海神神力,朝著秦嶺投射而出。
海神三叉戟化成一道金色的流光,直直的朝著秦嶺射去,直奔秦嶺的要害。
這一擊的力量十分恐怖,唐三不敢重蹈千仞雪的覆轍,對敵人屢次手軟,所以一出手就是十成力量,海神三叉戟掠出的速度之快,在空氣中留下了殘光。
“小叔,這就是唐三,他的這一戟是黃金十三戟之一的一去不返,單體攻擊技能,威力很強大!”
千仞雪見到唐三沒有任何輕敵,一副小心謹慎的應敵,心中自嘆不如。
怪不得唐三成功,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對待任何一個敵人都不會輕敵手軟,唐三這樣有天賦的人,確實很難不成功。
如果自己當初有唐三的一半果決和心狠,不優柔寡斷,對自己有著清楚的認知,即使有那所謂的神念影響,唐三估計早斃了。
哪還有什麼海神/修羅神的雙神唐三,有的只是一具枯骨。
可惜歲月不會回來,人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冷靜下心後,千仞雪深知這一戟的厲害,最後小心的提醒了秦嶺,要他小心對待。
說罷,千仞雪立刻屏住了呼吸,眼睛流彩的望著。
千鈞鬥羅、降魔鬥羅和唐嘯也同樣期待這一戰的結果,一時間紛紛的屏住了呼吸,全神貫注的注視著。
曾經武魂殿的太陽和當世最強者之戰,最終究竟是太陽隕落凋亡,還是再現太陽之耀輝,以絕對無敵的姿態,鎮壓此間的一切敵。
然而千仞雪出乎意外的是,對於自己的好心提醒,秦嶺彷彿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似的,放任著唐三的一去不返向自己襲殺而來。
“小叔,你想要幹什麼?”千仞雪見到秦嶺居然完全不選擇防禦,傲氣的沒邊,比自己當初還要的傲,擔心和當初的自己一樣吃了輕敵的虧,被唐三的一去不返所重創,內心焦急的大喊。
“無礙無礙,你且看好了就是,你小叔我無敵於此間。
這種程度的攻擊,還不足以能夠讓我正眼相視,小叔我無敵於此間,無論過去未來都亦是。”
話音一落,只見洶湧的太陽神火在秦嶺的手中凝現,凝聚出了一柄碩大的太陽神劍。
太陽神劍通體巨大,就像兩旁燃燒著赤紅色的火焰,那火焰就是太陽神劍的劍刃。
秦嶺以手中大劍朝面前一護,橫著的劍身擋下了射來的海神三叉戟,將海神三叉戟上面的力量完全化解。
傳說中的黃金十三戟,就這麼被秦嶺毫不費吹灰之力化解了。
秦嶺在化解了黃金十三戟的第三式一去不返之後,深感遺憾的搖了搖頭,看他臉上那嫌棄的表情,似是對這一擊的威力十分的不滿意。
也是,海神引以為傲的黃金十三戟,曾經把天使之神千仞雪打的抬不起頭的黃金十三戟,居然就這麼點水平,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掛A就化解了,任是誰來了都失望無疑。
“我去,小叔你……!”
身後,千仞雪看到同樣是神唸對決,她小魚秦嶺只是一個簡單的掛A,就輕易的化解了唐三引以為傲的,黃金十三戟的第三式——一去不返,大跌眼鏡,震呆了眼睛。
手揉揉眼睛,千仞雪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否則怎麼能夠看到這驚人的一幕。
唐三有多強,黃金十三戟的第三式:一去不返,又有多恐怖,千仞雪心裡可是清楚的很。
其威力是不輸她的天使審判,當初她就吃了好多的虧。
“不用大驚小怪,這是太陽星神阿波羅的反手劍格擋式。
此劍式一旦施展,將會以絕對藐視的態度,抵擋掉正面的所有攻擊。”
秦嶺淡淡的聲音響起,特意的向千仞雪一番解釋。
千仞雪:“……”
千仞雪:我問的是這個嗎?我想問的是,小叔你是怎麼做到的,一個小小的掛A,就解掉了別人的一門攻擊力極強的強大神技。
秦嶺:還能因為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我的實力數值遠在對方之上呀。
太陽星神阿波羅一出,直砍到對方水晶,這可不是說說玩而已。
秦嶺說罷,手中的太陽神劍一個震抖,將海神三叉戟給甩飛了出去。
海神三叉戟甩飛之後,向著唐三暴射而去,其威力之大,居然絲毫不遜色於唐三剛剛的一去不返。
唐三不敢正接,面對這殺勢洶洶而來的海神三叉戟,唐三也得避其鋒芒,帶著唐嘯已經避開海神三叉戟。
海神三叉戟重重的插到了,唐三剛剛所處的地上,三叉戟的黃金戟頭,深深的陷入了地面之中。
唐三盯著地上的海神三叉戟,瞳孔微縮,有些慶幸,幸虧他反應的果斷,選擇避其鋒芒,沒有正面硬接。
隨著唐三的目光,變得了前所未有的凝重,抬頭盯向了天空之上的秦嶺。
秦嶺此刻已經將劍緩緩的收到了後背的劍鞘之中,目光也緩緩的從天空之上移下,落到了唐三的身上。
秦嶺的目色有一種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凝視,其中的輕蔑不言而喻。
唐三驟然的壓力倍增,和秦嶺四目相對,唐三真的感受到了他在和一位上位帝王隔空對視,忍不禁的想要臣服於其。
同時,唐三一股劇烈的危機感,隨著秦嶺將大劍收入後背的劍鞘之中,驀地的從心底裡猛增的生出。
“大伯,你認識這個人嗎?”感知到唐嘯的危險程度,超過了他認識的所有人。
這種猛烈的感覺,也就只有當初他封號鬥羅時,面對已然成神的千仞雪時候才有過。
唐三不由的回頭問向了唐嘯,想從他這裡得到一些關於秦嶺的資訊,好讓他了解了解秦嶺這個人。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瞭解了秦嶺之後,才好找出對付他的方法。
聞言,唐嘯心裡一個咯噔,從唐三的話語之中,他的這一位大侄子似乎不是對方的對手。
唐嘯目光變得蒼涼,抬起頭望向了秦嶺。
“他……他是武魂殿的太陽!”唐嘯艱難的開口,聲音猶如灌了鉛一般,無比的沉重,每一個字都無比的無力。
“小三,大伯今日是要在劫難逃了嗎?”唐嘯眸子之中帶著王者的遲暮。
如果唐三佔據上風的話,那他就不會問剛剛的話了。
到底是鎮壓了一個時代所有天驕的太陽,即使如今歸來,也依舊那麼光芒萬丈,偉岸的姿態鎮壓一切。
唐嘯認清了現實,聲音失去了所有的勇氣,向唐三講述了一個故事。
“小三,你知道嗎?我們的那一個時代有一個太陽!”唐嘯講道。
唐三不知不解的搖了搖頭,他沒有聽說過。
唐嘯呼了一口氣,秦嶺的傳說,唐三沒有聽說過也正常。
畢竟秦嶺當初可是鎮壓了一個時代的所有天驕,壓的他們所有人都抬不起頭,成為了他們數年之多的夢魘,任何一位天驕都不願意提起他的名字
天驕都是高傲的,被這麼一位可怕的壓得抬不起頭,自是不願意提起他。
唐嘯繼續講述道:“他是我們那一個時代所有天驕的夢魘,是我們不可逾越的高峰,他的存在讓我們這些所謂的天才們都要自慚形穢。”
“我和你父親是昊天雙星,名揚大陸,但是在秦嶺的面前,就只是一粒螢火而已。”
最後,唐嘯的聲音空苦,彷彿是看開了。
寧靜的講道:“他一個人就壓了,我們那個時代所有的天驕都抬不起頭來!”
聞言,唐三深深的倒抽了一口寒氣,寒氣進入他的肺腔之中,令唐三感到了無盡的惡寒。
大伯和父親那麼高傲的兩個人,能夠這樣的形容一個人,足以說明這一個在他們心目中的定位之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