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戴維斯的邀請,拒絕(1 / 1)
這一道聲音,蛇矛鬥羅和刺豚鬥羅一時間只覺得有些耳熟,似曾在哪裡經常聽過的似的,可但一時間,又記想不起來。
覺得聲音熟悉,應該是某一個故人,蛇矛鬥羅和刺豚鬥羅紛紛的回過頭望向的那一個來人。
入目只見一道身著華貴服飾,長相俊逸,氣質巍峨的男子迎面緩緩走來。
“秦嶺?!”
盯視著迎面緩緩走來的秦嶺,刺豚鬥羅和蛇矛鬥羅都是一眼認出了他來。
認出了來人是秦嶺後,霎時間,蛇矛鬥羅和刺豚鬥羅都不由驚呼了起來。
銷聲匿跡了20多年的秦嶺,居然回來了。
更令蛇矛鬥羅和刺豚鬥羅感到詫異的是,如今的他們,完全看不透秦嶺的深淺了。
比起20多年前,秦嶺更加深不可測了。
也是,秦嶺失蹤了20多年前,就已經登臨大陸絕頂,如今20多年的時間過去,只怕更加的恐怖了。
看到秦嶺出現,蛇矛鬥羅和刺豚鬥羅立即上前詢問,別問他這20多年裡去哪了,怎麼消失匿跡,不見人影的。
“秦嶺是你,你回來了?”蛇矛鬥羅開口疑問道。
一旁的刺豚鬥羅也是點頭附和,帶著詢問,道:“20多年你去哪裡了,怎麼大陸之上完全沒有你半點訊息,銷聲匿跡得彷彿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
“出了一些小事,被某神算計了。”秦嶺言簡意賅的解釋,說罷目光立刻移到了,刺豚鬥羅與蛇矛鬥羅身後的戴維斯身上。
秦嶺並不認識戴維斯,但能夠從他的穿著,戴維斯那一頭標誌性的金色長髮,以及剛才他們在交談,判斷出來個一二。
此人應該星羅帝國的皇子,戴沐白的親大哥戴維斯。
戴維斯被秦嶺瞥上,霎時只感覺猶如被一隻鷹隼盯上,全身有毛骨悚然的惡寒。
透過蛇矛鬥羅他們和秦嶺的對話,戴維斯知曉了面前此人的身份。
秦嶺,武魂殿的“太陽”,當年鎮壓大陸所有的天驕,都抬不起頭來的那一位絕世天才。
戴維斯的年紀和千仞雪差不多,也只是僅僅比她年幼了一兩歲,加上他又是星羅帝國的皇子,所以聽說過武魂殿有這麼一個傳奇。
秦嶺還是他當年的偶像,崇拜的人物,戴維斯6歲覺醒武魂的那一年,曾幻想過能夠拜入秦嶺的門下為徒。
只是後來秦嶺突然失蹤,他的這一個願望也就不了了之了。
如今在看到自己昔日的偶像,戴維斯心裡的感覺是莫名的,有曾經的偶像就在我的面前,同時也有著偶像也不過如此。
戴維斯身份轉變,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懵懵懂懂的皇子,而是星羅帝國的儲君,未來的一國之帝。
武魂殿早已經敗滅,秦嶺又如何,而且他的三弟可是戰神,三弟妹是速度之神,自己本身也是一位魂鬥羅強者。
所以戴維斯心境立刻平靜下來,如水無波,目色恢復正常。
單手負於身後,恢復了一位帝王的妝容與威儀,拿出契約緩緩的走上前,將契約紙交給了蛇矛鬥羅和刺豚鬥羅。
蛇矛鬥羅低頭看著秦戴維斯向自己遞過來的契約,回頭看了一眼刺豚鬥羅刺血。
就在他們準備接手戴維斯寄過來的契約書,秦嶺忽然先他們一步,伸手從戴維斯的手中接過了遞過來的契約。
秦嶺瞥了一眼契約上的內容,隨後回頭看向蛇矛鬥羅和刺豚鬥羅。
開口意味深長的長問:“兩位這是打算要加入星羅帝國,成為星羅帝國的供奉嗎?!”
秦嶺的語言之中,暗潛著一股薄涼的寒意,彷彿猶如冰錐直釘人的靈魂。
蛇矛鬥羅和刺豚鬥羅雙雙身子一顫,眸子陷入了沉思,秦嶺這席話是何意。
武魂殿已經敗亡,他們已經不再是武魂殿的長老了。
“秦嶺,你才剛剛回來,可能對大陸的局勢尚不清楚,武魂殿已經成為了過往,我們不能夠沉寂在過往,也要為自己謀謀出路!”
“武魂殿覆滅的這一年來,海神雖然承諾了找我們麻煩,戰後也不會清算武魂殿的殘黨。
但是武魂殿作為戰爭的發動者,這一場邪惡戰場讓大陸生靈塗炭。
我們曾經是武魂殿的長老,現在的身份地位就十分的尷尬。”
蛇矛鬥羅和刺豚鬥羅都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想讓秦嶺理解理解他們如今的難處。
如今不再是當初,武魂殿早已經不在,做人要向前看,答應戴維斯,成為星羅帝國的供奉,不是空穴來風,或者是心血來潮,而是他們經過了深思熟慮的考量。
蛇矛鬥羅和刺豚鬥羅的回答,一旁的戴維斯十分的滿意。
因此,戴維斯看向了秦嶺,秦嶺也是封號鬥羅強者,要是能夠加入他們星羅帝國成為供奉,那對於他們星羅帝國而言,那是天大的好處。
屆時,他們星羅的帝國強者隊伍,將會全面的壓制過天鬥帝國,和唐門、史萊克學院和昊天宗這些頂尖勢力宗門平起平坐。
因此,戴維斯也向秦嶺發出了誠心的邀請,邀請他和蛇矛鬥羅與刺豚鬥羅一起加入星羅帝國,成為他們星羅帝國的供奉。
戴維斯面容友善的向秦嶺伸出了手,主動向秦嶺釋放善意,誠懇的邀請加入他們星羅帝國,成為星羅帝國的供奉。
“秦嶺,我知道你的傳說,但武魂殿已經成為了過去式,所以本皇子誠懇的邀請你加入星羅帝國,成為我星羅帝國的供奉!”
“只要你願意成為星羅帝國的供奉,想要任何條件隨便你提,只要星羅帝國能夠滿足的,絕對不盡餘力的滿足你的要求。”
雖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但秦嶺從來不講道理,再者說戴維斯這挖人都挖到他頭上來了。
秦嶺輕輕的拍開了戴維斯的手,無情的拒絕了他的邀請。
“你確實很有誠意,開出的條件也確實很誘人,成為星羅帝國的供奉,對我們這些武魂殿的殘黨而言,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退路,讓我們有了一個正經的身份,不用再因為武魂殿曾經犯下的過錯,而受世人的誹議。”
“不過恕我拒絕,我秦嶺是絕對不會加入星羅帝國,更不會成為星羅帝國的供奉的!”
秦嶺的拒絕,既在戴維斯的意料之中,同時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是秦嶺會拒絕,秦嶺不是普通的封號鬥羅,他在失蹤之時,其實力就已經可以比肩武魂殿當時的大供奉千道流了。
秦嶺不僅是最富有盛名的封號鬥羅,同時也是最年輕的封號鬥羅,他在魂師的眼中,就猶如一座不可跨越的高山。
像他這樣的人物,擁有了太多太多的選擇,無論到哪一個勢力,都是香饃饃的存在。
秦嶺除了加入別的勢力這一條路之外,他還可以開宗立派,或者開立學校這些等等。
所有的武魂殿餘黨中,秦嶺名聲是最乾淨的,沒有受到絲毫影響,武魂殿發動大陸戰爭跟他完全沒有關係。
甚至在這一件事情上他置身事外,因為早在20多年前,他人就已經失蹤了。
秦嶺拒絕十分正常,但戴維斯意外的是,秦嶺這件事情這樣拒絕得太快,太果斷了,乾淨利索,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秦嶺拒絕的如此果斷,沒有一絲絲的猶豫,哪怕只是一丟丟一丁戴維斯看都能夠接受。
但秦嶺完全沒有,秦嶺這樣的乾脆和果斷,讓戴維斯都嚴重的懷疑著,是不是他開出的條件,對秦嶺完全沒有具有吸引力。
可這幾乎已經是他戴維斯開出的,最豐厚的條件了。
有什麼條件你隨便提,在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星羅帝國一定都會滿足你的條件要求,這樣的條件難道還不夠豐厚嗎。
他都已經把決定權交到你手上了。
雖然拒絕了,但對於秦嶺這樣的強者,戴維斯還想再爭取爭取,可條件他幾乎已經開出了他的最高。
既然利誘打動不了他,那就只能改威逼了。
武魂殿已經覆滅,作為武魂殿的餘孽都應該死,名聲應該猶如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即使秦嶺沒有經歷過武魂殿戰爭,那也是不能夠例外。
戴維斯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陰翳鷹驁,聲音帶著滿滿的惡意。
“本皇子還是希望閣下,能夠再考慮考慮一二!”
“成為星羅帝國的供奉,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但如果你不願意成為星羅帝國的供奉,你就是武魂殿的餘孽。
作為武魂殿的餘孽殘黨,你的實力實在是太強大了,嚴重的威脅到了我們這些戰勝國。”
說話間,戴維斯表明自己的意思,自己暗藏的威逼之意,戴維斯摘下了旁邊的花盆中一朵盛開的水仙花,剛起的花瓣一片片的扯下,然後將其的花枝狠狠地折斷。
其意思不言而喻。
秦嶺聽出了戴維斯言語中,那暗藏的威逼之意,煞時眸光粼動。
緩緩的走到了,戴維斯方才摘一下水仙花的花盆旁,手指點在了一株含苞待放,即將盛開的水仙花上。
太陽神力順著手指流入了,那一株水仙花的花苞之中,水仙花大炮燃起了金紅色的火焰,猶如星火曇花一般空中盛放,在那熊熊的太陽烈火之中化成了虛無。
戴維斯看不明白秦嶺的這行為,究竟是何意,一頭霧水的盯著他。
蓮花燒成了灰燼,秦嶺這才緩緩的回過頭,目色平淡得猶如一面鏡湖,完全不將戴維斯那潛藏的威逼放在眼中。
對上這樣的一道目色,戴維斯饒是星羅帝國的儲君,未來的一國之帝,也不由有一瞬的落了下風。
他那自詡為傲的帝王之威嚴,在秦嶺的面前,也恍若是一個笑話一般。
“你在威脅我?!”秦嶺眼瞳冷冽如冰,藐視一切的開口:“沒有人能夠威脅我!”
秦嶺話音一落,對面的戴維斯驟然感覺自己被一股極致的殺意包裹,猶如身處一個冰窖之中,四周盡是寒冰,身體本能的感到了哆嗦。
秦嶺藐視一切的語氣,戴維斯絲毫不懷疑,他一個不如意,一個不悅,就會捏殺了自己。
戴維斯驟然就後悔了,無盡的懊悔。
他剛剛居然蠢笨到威脅秦嶺,秦嶺再怎麼說都是一位實力堪比千道流的鬥羅強者,自己雖然背後有三弟和三弟妹撐腰,但他到底還只是一位魂鬥羅。
小小的魂鬥羅敢在極限鬥羅的面前放肆,這不是在自己挖坑找死嗎!?
但世上沒有後悔藥可吃,戴維斯心中縱然是再大的懊悔,也無法挽回。
為今之計,也只有補救了。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戴維斯手腳並用的立刻改口,臉上擠出了一抹牽強的笑容,“我……我並不是這一個意思,沒有任何想要威逼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誠心的邀請你加入星羅帝國,成為星羅帝國的供奉。”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任何意思。”
“如……如果你不願意成為星羅帝國的供奉,就……就當剛剛是一個屁,我……我什麼也沒說過!”
沒有秦嶺雖然是很惋惜,但如果能夠請來蛇矛鬥羅和刺豚鬥羅,那也是賺了的。
“我說過,沒有人能夠威脅我。”
“我也從來不是一個善類,凡是威脅我的人都已經死了!
從你威脅我的那一刻起,你的結局就已經註定。”頓了頓,秦嶺又絮絮的開口道:“更況且,你戴維斯還是星羅帝國的皇子!”
秦嶺最後一句話,戴維斯一知半解,沒能夠聽明白其的含義,倒是蛇矛鬥羅和刺豚鬥羅聽明白了一些。
秦嶺這是想要殺了戴維斯!
這怎麼能夠呢!
戴維斯可不單單只是一個魂鬥羅,星羅帝國的儲君,未來的一國之帝,他還是戴沐白的大哥,背後站著的可是戰神和速度之神兩大神祇。
刺豚鬥羅和蛇矛鬥羅正欲想開口阻勸秦嶺,今時不同往日,現如今已經不再是武魂殿的時代,不再是他的時代了,莫要衝動行事。
殺了一個戴維斯,得罪的可是他背後的戴沐白,不值當。
然而就在蛇矛鬥羅和刺豚鬥羅剛想開口之際,秦嶺那猶如滔滔洪水的殺念直接包裹住了戴維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