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三年而過,委屈巴巴古月娜(1 / 1)
“姐姐!”白逸剛剛恢復正常的臉色再次爆紅。
不是,這還是我認識的高冷姐姐嗎?
怎麼一獨處完全變了個樣,像是一個只是調戲弟弟的御姐。
古月娜見他真的羞窘,見好就收,笑著揉了揉他還帶著溼氣的頭髮:“好了,不逗你了,藥力已基本吸收,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便知成效。”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氣血和明顯強韌了一大截的體魄,白逸心中對萬妖王是感激的,但一想到他那直言不諱的藥效介紹,還是有些無奈。
“那阿逸先去休息吧,明天再去訓練,訓練要勞逸結合。”
“姐姐放心,我的體魄早就不一樣了。”
古月娜幫白逸把頭髮擦到半乾,指尖捏了捏他還有些發燙的耳垂,才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袍。
她俯身時,銀色長髮輕輕掃過白逸的肩膀,帶著淡淡的冷香,然後側臉輕輕蹭了蹭他的臉。
“晚安,我的阿逸。”她聲音輕得像落在湖面的霧,說完便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白逸還僵坐在床邊,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被蹭過的臉頰,心跳又慢半拍。
這位姐姐……
沒等他平復下來,門外就傳來輕輕的敲門聲,碧姬的聲音帶著笑意:“少主,方便進來嗎?”
“進、進來吧。”白逸趕緊坐直身子。
碧姬推門進來,手裡捧著一套淺灰色的衣袍,布料看著就柔軟,還繡著淡淡的暗紋,是星斗大森林特有的軟毛獸皮縫製的。
她走到床邊,把衣服遞過去,目光掃過白逸還泛紅的耳根,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少主這臉怎麼還紅著?是萬妖王的草藥的願意嗎?”
“碧姬阿姨!”白逸伸手去接衣服,“才沒有,是剛從藥浴出來,熱的。”
“哦?熱的呀?”碧姬故意拖長語調,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可我怎麼看著……”
白逸攥著衣服,別開臉,趕忙說道:“碧姬阿姨別取笑我了。”
碧姬見好就收,溫柔一笑,不再逗他:“好了,少主快休息吧,碧姬你也不是一二歲的時候,可以把你抱在懷裡喂……”
最後幾個字,碧姬不在說下去,看到白逸慌亂的樣子,會心一笑,隨即便轉身離去。
接下來的日子,深淵殿的名聲如同野火般傳遍大陸。
“聽說了嗎?黑風山脈那個深淵殿,有能讓人脫胎換骨的靈藥!”
“何止!他們還要開宗立派,招收弟子!”
一時間,無數魂師、貴族子弟蜂擁而至,黑風山脈外圍人滿為患。
然而,深淵殿的入門規則,卻冰冷而苛刻。
第一關,問心路。幻境直指本心,稍有動搖或惡意者,瞬間被彈出,渾渾噩噩,連自己怎麼失敗的都不知道。
第二關,測天賦。非絕世天才或擁有特殊潛能者,連讓測試水晶亮起的資格都沒有。
第三關,也是最難的一關,驗忠誠。一道古老契約,需發自靈魂地宣誓效忠深淵殿,永無二心。哪怕有一絲猶豫或不甘,都會被規則之力無情拒絕。
無數自詡天才的人鎩羽而歸。
“太嚴格了!這根本沒人能進去!”
“那契約簡直是賣身契!誰會籤?”
三年光陰,如白駒過隙。
深淵殿依舊神秘而超然,未曾正式招收一名外來弟子。
殿內,生命之湖畔。
一名少年閉目盤坐,周身暗金色魂力如龍盤旋,氣息沉穩如山。他緩緩睜眼,眸中精光內斂,赫然已是三十七級魂尊。
正是白逸。
三年沉澱,不僅魂力飆升,兩個武魂的運用也愈發純熟,氣質更添幾分深邃。
古月娜悄然出現在他身後,指尖拂去他肩頭一片落葉,紫眸中滿是驕傲與溫柔。
“三十七級了,我的阿逸,真是……讓姐姐驚喜。”
三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但是白逸還是那個白逸,而且自己的弟弟身體又結實了不少。
白逸回頭,對上古月娜的目光,不由得伸直懶腰,“姐姐,學院那邊的事情結束了?”
“結束了,依舊是沒有人透過,我想要的是可以效忠魂獸,但是這些人都在最後一關倒了。”
古月娜坐在白逸身旁,又繼續說道:“他們只想著提升,從未想過效忠,不可能把資源傾斜於他們。”
“不過,最近的生意還是不錯,已經陸陸續續與兩大帝國合作,但武魂殿合作估摸很小。”
聽著最近的情況,白逸心中也已經有了一些看法,看來是時候拿出前世的記憶,造一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產物了你。
“哎呦,疼疼疼!”
就在白逸幻想著的時候,自己的臉頰突然唄古月娜捏住。
“姐姐別捏了……”
古月娜哼了一聲,“我在這講了這麼久,你卻是傻笑,有沒有想過姐姐但感受?”
臭阿逸,天天修煉,佈置生意,都不想著跟姐姐一起。
三年,她都忍了很久,現在不想忍了,反正當初的那個孩子已經長大了。
“姐姐我在想後面的生意,做大做強,為我們深淵殿也是為我們魂獸一族,增加收入來源啊!”
“收入來源?”古月娜紫眸微眯,捏著他臉頰的手沒松,反而稍稍用力,“阿逸你現在滿腦子都是生意,比姐姐還重要了?”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不滿。
三年了,這小子除了修煉就是琢磨那些生意經,陪她的時間越來越少。
白逸吃痛,卻不敢掙脫,連忙解釋:“不是的姐姐!我做這些,最終不都是為了我們能更好嗎?有了足夠的資源和影響力,就沒人敢欺負我們,姐姐你也能更輕鬆……”
“我不需要那麼輕鬆。”古月娜打斷他,聲音低了些,“姐姐只想你多陪陪我。”
她鬆開手,轉過身去,嘟囔著嘴。
“以前在黑風山脈,還會與姐姐親熱,現在你都多久沒主動找姐姐說說話了?”
白逸愣住了,看著古月娜難得流露出這般情緒,心臟像是被輕輕揪了一下。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確實有雪忙了。
他連忙湊過去,從後面輕輕環住古月娜的肩膀,將下巴擱在她頸窩,放軟了聲音:“姐姐,我錯了。”
古月娜身體微僵,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