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這次別再原諒我(1 / 1)
賀盡灼,雲謙寧,包括他,都是那樣的人。
所以,沈未饒,殷洛瑜,景梔,都有很深很深的心理陰影,他希望簡卿卿這輩子都無憂無慮的。
可是,後來他的不允許成了簡卿卿刺向他最痛的利刃。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
殷洛瑜找到了雲謙寧被送到的病房。
許鐸推著季憲詔來探望,他恢復的不錯,當時賀盡灼拼盡全力把他在火海推出,他撿回了一條命。
心臟科的醫生給雲謙寧做完檢查,向許鐸點了點頭。
“他是什麼病症?”殷洛瑜在椅子上彈坐起來,急聲詢問。
“複發性心包炎,應該是病人曾經受環境汙染導致的,先輸液觀察一段時間,沒有好轉,需進行手術。”
醫生走了,也不知道殷洛瑜有沒有把醫生的話聽進去,許鐸倒是記清楚了。
複發性心包炎……
環境汙染導致……
殷洛瑜來回碎碎念念的只有這一句話。
她奇怪,雲謙寧在牢中到底經歷了什麼?
想著想著,她播出電話,冷聲開口的幾分像極了雲謙寧:“江祁,我需要你用一天時間,調查出雲謙寧三年牢獄的經歷。”
沒給江祁說話的機會,她掛掉電話。
江祁懵逼的看了眼來電號碼,以為打錯了。
看清殷洛渝的名字,他眼睛直接亮了,驚的在沙發上跳起來。
殷洛瑜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雲謙寧,一股無名的心痛,在她的心底徘徊。
原來,鑽心的痛,是連呼吸都困難的。
雲謙寧入獄的前一夜,他或許比現在的她更疼吧。
許鐸過來拍她的肩膀先安慰了她,又教導起來,“不知道你們今天發生了什麼,但能看出來,你對他,仍有舊情。可是這個情,該斷的。”
“許醫生,當年事情是另有隱情的,為什麼所有人都要我和他斷掉?”殷洛瑜壓著眉問。
“殷小姐,這事情倘若傳到太子爺耳中,他在獄中也是會命人扒了雲謙寧一層皮。”季憲詔非常能感同身受其中的深意,他勸說著,“即便太子爺和雲謙寧的生活顛倒,雲謙寧也不會是他的對手。你若真的有心護他,就不該讓舊戲碼再次上演。”
許鐸又勸:“給他自由,放他一馬。洛瑜,你想要他活,就得放下心中情愛。我會找時間讓殷叔叔調你回乳州,別在江北出現。”
殷洛瑜哪捨得,她和雲謙寧的誤會好不容易快要解開了,她不想前功盡棄,她不想再讓雲謙寧醒來後看不到她的人。
她準備委婉拒絕,許鐸第一次堵她的話:“洛瑜,這也是為了保全殷家。半年後,賀盡灼甦醒,如果再過半年,賀盡灼徹底康復,按他和雲謙寧瑕疵必報的性子,單憑你小叔的實力,與賀盡灼自己抗衡,也是護不住你們殷家的。”
“許鐸,這天要是真的來了,你站在哪邊?”殷洛瑜想象到那天來臨的樣子,她眼含熱淚的問向面前唯一站在中立場的許鐸。
江祁在,她也會問江祁。
出生入死的兄弟和昔日救命的恩人,你向著誰?
“洛瑜,我從不參與這種事。”許鐸冷靜沉著的給出答案,他找了個藉口和季憲詔離開,“我和老季去樓上看賀盡灼了,你仔細斟酌。”
許鐸和季憲詔離開。
殷洛瑜滿目深情的望著病床上的男人,緊緊地攥著他的手。
千言萬語化作一滴淚,落在雲謙寧眉間。
她撫平他皺著的眉頭,泣不成聲的說:“阿謙,這次,別再原諒我。”
……
過了段時間……
許鐸給沈印禮辦完出院手續,和季憲詔約著一塊去看賀盡灼。
醫院的六樓,腦科。
賀祥名和程潔在給賀盡灼擦胳膊,兩口的頭髮這幾天明顯的白了許多。
許鐸推著季憲詔敲門。
“賀叔叔,小織阿姨。”
程潔擦拭著賀盡灼的胳膊,道:“是小鐸和阿詔來了啊?我和你程叔在給小灼擦身子,你們先進來坐。”
她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兩人坐在一邊,賀祥名和程潔忙完,遞給他倆一人一個橙子。
“謝謝小織阿姨。”兩人接過,異口同聲道。
賀祥名在盥洗池洗完手,擦拭著說道:“阿詔看起來恢復的不錯,很快就出院了吧。”
季憲詔頷首,面上帶著歉意與感激:“醫生讓再住半個月。多虧盡灼了,要不是盡灼那一推,恐怕,我就命喪火海了。”
“阿詔,你和盡灼都是福大命大之人”程潔拉過他的手,把他當親兒子一樣,“你能不能和阿姨說說,那天具體發生了什麼?”
“可以的,阿姨。”季憲詔將那天發生的事情縮成精華,一五一十的說給賀祥名和程潔聽。
說完,季憲詔道:“事情過程就是這樣的,但我去之前發生的事情,便一概不知了。”
賀祥名點點頭。
程潔好奇的問道:“你剛才說的那個孩子,是你的孩子嗎?”
季憲詔被問懵了,反應過來,他忙推卸掉,“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是一位朋友的。”
青天大老爺,他連戀愛都沒談過呢,哪裡像有孩子的。
程潔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朋友的?朋友的孩子需要你和盡灼去救?”
許鐸眼看要瞞不住,乾脆將沈印禮的身份實話說出,早晚都得讓他們知道,早一天知道,說不定沈未饒能早輕鬆一天。
“是盡灼的孩子。”
程潔用笑來掩飾尷尬,“你瞧,小鐸都學會開玩笑了。”
“怎麼可能是盡灼的孩子啊?盡灼有沒有孩子,我們能不知道嗎?”
“是盡灼的孩子。”季憲詔肯定的說。
“真的是賀盡灼的孩子!”賀祥名神情瞬間嚴肅,若不是賀盡灼昏迷不醒,他就親自好好審問一番了。
自己兒子有了孩子,他們做為父母的,竟是在別人口中得知。
“是盡灼和誰的孩子啊?”程潔的脾氣更急,她擼著袖子,“讓我知道賀盡灼對哪家小姑娘拋妻棄子,他就算現在昏迷著,我也得卸掉他的那條腿!”
說話間,她又重力拍了下賀祥名,埋怨道:“都怪你!兒子才成這樣的!”
“怪我怪我。”賀祥名順勢牽住她的手,把她拉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