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少女她只想學習35(1 / 1)
在這次短暫的旅行結束後,餘朝沉下心來專心學習,時間倒是過得很快,一轉眼一年過去了,到高三了就要進入緊張的備考時間了。
毫無意外的是,陸燼野成功被保送了,在清大,這一年她倒是過的尤為順利,只不過也發生了許多事情,在陸燼野的幫助下,她已經從中上游,一路竄到了年級前二十,班上前五。
在這一年,餘朝倒是看見了一個很久未見的老同學。
她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眼鏡,抱著自己的書走在校園的羊腸小道上。
一年多下來,餘朝長的是越發好看了,臉上漸漸褪去了那嘟屬於少女的稚嫩。
長的愈發清秀了,身子也拔高了一點點。雖然起伏不是很大,但總歸是長了的。
陸燼野被保送後倒是很少出現在學校了,班主任重新安排了位置,她跟施嫻清兩個人坐一塊,坐在前排。
餘朝回到班上,坐了下來,之間施嫻清在那認真的刷著題,餘朝看著她忍不住提了一嘴。
“我剛剛好像看見徐洋洋了。”
施嫻清寫字的手頓了頓,眸中閃過一絲意外,但隨機又變回了常態。
“嗯。”
她淡淡的應了一聲,讓人猜不出她現在的情緒,自從那件事以後,施嫻清說的話也越來越少了,人也更加清冷了許多。
餘朝不知道大概發生了什麼,她只知道那個之前放她走的溫柔姐姐不在了。
具體發生了什麼,她想只有施嫻清自己一個人知道,在施嫻清情緒崩潰的那一天,不知道什麼原因也沒來上學了。
那段時間餘朝可以明顯的感受到,每次路過徐洋洋座位時,施嫻清身上的那股恨意。
沒錯,是恨意。
也是自那天以後,施嫻清學習也愈發刻苦了,時常頂著個黑眼圈來上課。
餘朝今天在外面的時候,確實看到了徐洋洋,她整個人都變了很多,不在陽光,整個人從裡到歪都透露著一股子陰鬱。
她戴著鴨舌帽將帽簷壓低,走在小道上,要不是因為她沒戴口罩,她可能還真的認不出來她是誰。
餘朝見她神色如常,以為她放下了,便也不在過多關注,認真開始複習了起來。
晚自習下課後,餘朝同施嫻清告別後,同著徐晴兩個人一道回了家。
施嫻清走在人潮擁擠的街道上,一直拐著彎換著為止走著,也不知走了多久,面前的路越來越偏僻。
“跟了那麼久了,還不出來露個面嗎?或者說,你比較喜歡我請你。”到了一個寂靜無人打地方,施嫻清停了下來,風起她打一片一角,細長的黑髮,也隨風而飄蕩。
“這麼久未見,阿清到還是這般謹慎。”
暗處的人戴著面具,被她這敏銳的洞察能力驚歎的忍不住鼓了鼓掌。
施嫻清聽著他這麼喊著,語氣是止不住的厭惡。
“別這麼喊我,你不配。”
面具男佯裝傷透了心的樣子,虛情假意的捂著自己的心臟。
“你這麼說我可是會傷心的。”
施嫻清根據面前這人說話不著調的語氣大抵也猜出了他是誰。
從某種意義上,應該算得上曾經文秧的上司。
“好歹也是之前幫過你的人,現在就這麼對我?”
面具男雙手插兜站在那眼睛直直的盯著施嫻清。
好像要從她身上盯出一個洞來,施嫻清往後稍微推了推。
“你到底想幹嘛?”
看著面前戒備的施嫻清,面具男聳了聳肩,擺了擺手。
“我說只是來敘敘舊,你信嗎?”
施嫻清好似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
“我跟你有什麼舊情可以延續下去的嘛?”
“那行吧。”面具男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我只是出於好意來看看你,既然你不領情那就算了。”
面具男說罷就要轉身離開,施嫻清也沒攔著他,視線死死打盯著他的背後。
生怕他做出點什麼小動作,一步兩步三步。
施嫻清感覺到脖頸一疼,暈了過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人出現在她的背後。
面具男此刻也轉過身來,
“真是一點也不乖,還好還是那麼自負,不然我也沒機會逮到你。”
“少爺,接下來該怎麼安排。”
面具男摘下了那個狐狸面具,彈了彈上面不存在的灰塵。
眉頭微挑看著他的下屬,忍不住踹了他一腳,
“當然是帶回去了。家主有請你說呢?”
等施嫻清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空間,她的雙手被綁著,周圍倒是站滿了黑衣人。
她被按在座椅上,不能動彈。
主位上仍舊是空著的,但那冒著熱氣的茶,無一不告訴著她,這個主人剛剛離開。
施嫻清觀察了一下四周,見逃出去無果洩了一口氣,就躺在靠椅上。
過了一會,門鎖轉動的聲音才遲遲想起。
也就在一刻,施嫻清立馬掙開了眼睛。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徐家當今的掌舵人。
他身著一襲棕灰色唐裝,徑直坐到了施嫻清前面。
施嫻清知道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徐家主就好似沒感受到她這目光一樣,自顧自的用茶具泡了一杯茶,倒了一杯給施嫻清。
“請。”他指著施嫻清面前的茶誰,說道。
施嫻清猜不透他想要幹嘛,眉頭微挑,抬了抬被綁著的手。
徐家主見狀,喝了一口新泡的茶才緩緩開口到,
“叫你們把施小姐請過來,怎麼還綁上了,趕緊給人家鬆綁賠罪。”
周身的保鏢見狀,趕忙給她鬆了綁,
“得罪了,施小姐。”
施嫻清見繩子鬆開後,給自己活躍了一下手腕,就著那杯茶一飲而盡。
喝完還衝他挑了挑眉,徐家主也不惱,笑著給她又倒了一杯。
“想來施小姐也是聰明人,自然是知曉在下今日把施小姐請過來喝茶的目的。”
“哦?徐家主講話我怎麼這麼聽不明白呢?”
她輕嘲的笑了笑,
“徐家主應該知道,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高中生罷了。”
徐家主,吹了吹面前滾燙的茶,淡淡的抿了一口。
“何以見得。”
“施小姐倒是過於謙虛了。”
施嫻清沒說話,拿起茶杯輕靠在唇邊,微抿了一口,她垂著眸,長長的睫毛遮蓋了她那烏黑的瞳孔,讓人猜不透她此刻的想法。
徐家主也不催她,就這麼同她一起靜靜的坐在那,時不時給自己添著茶。
時間他有的是,可以慢慢跟她耗著。
等了好一會,施嫻清抿了抿唇下意識咬著自己的唇珠。
“不知徐家主今日這麼費勁心思,將我綁過來到底所謂何事?”
見施嫻清開口詢問了,徐家主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雙手疊交,撐著自己的頭,眼裡含笑的看著施嫻清。
“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想跟施小姐聊聊天罷了。”
“聽聞施小姐同餘小姐玩的尚好?”
施嫻清被驚住了,
“什麼意思?”
徐家主輕笑了一聲,
“施小姐不用如此緊張,只是單純的聊聊天而已。
而且以我的人脈,想查件事不是簡簡單單的嗎?”
他雖然這麼說著,但施嫻清心底的謹慎一點都沒有放鬆下來。
“施小姐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面前的人不改面色,仍舊是用那溫和的神色和那笑盈盈的表情看著她。
若是不瞭解他骨子裡的狠厲和冷酷,施嫻清恐怕就被他的表現給迷惑了。
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但施嫻清也不敢犯險。
“沒有,一般的同學情而已。”
徐家主恍然大悟般感慨了一聲,
“是這樣啊,那今日倒是冒犯施小姐了,餘小姐是個好姑娘,施小姐倒是可以多多跟她相處相處。”
徐家主感覺手肘有些痠痛,就換了姿勢,同施嫻清談話。
越交談,施嫻清心底的迷惑更深一層,這人到底想幹什麼?
直覺告訴她,絕對不簡單。
“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的聊天就到這裡為止吧,施小姐早些休息。”
徐家主擺了個手勢,示意著保鏢送她安全的離開,施嫻清最後怎麼上車的都不知道。
奇怪,真的太奇怪了。
她拿回了手機,剛想開啟通訊錄去給餘朝發資訊,猛然間她想起了徐家主說的話。
“希望今天的談話,施小姐就純當我倆的小秘密了,哦對了,聽聞前不久因意外離去的文小姐,在醫院還有個家人急需救治。
聽說還需要一大筆手術費,施小姐不必擔心,我已經派人同醫院那邊建交去了,定時叫他們好好照顧文小姐的親人。”
施嫻清看著眼前明亮的螢幕,最後還是將螢幕熄滅了,沒在開啟。
她用力捶打了一下牆面,冷靜了一會,才慢慢上了樓回了家。
第二天餘朝到學校跟施嫻清打招呼的時候,都很迷惑。
怎麼感覺,她現在好像不怎麼願意搭理自己。
她筆掉她那去了,她幫她撿起來,連個眼神也沒給也不說話。
找她問題目她也不理她,反而是躲著自己。
餘朝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什麼時候得罪她了,難不成是自己之前給她經常發資訊她嫌煩了?
不不不,不可能,要真是這樣,她早該不理自己了。
難道是因為她昨天給我發訊息,我沒回?
餘朝蹙眉思考著,也不對啊,昨天沒回的明明是她。
那到底是為什麼?怎麼過了一晚上就這樣了。
這種情況持續了一週左右,起初餘朝還以為過段時間就好了,結果沒想到一個星期下來,施嫻清都是這態度。
這讓餘朝有些生氣,趁著週六下午不用補課的空隙,她跟文新蘭報備了一聲就搭車去施嫻清家裡了。
到了她家門口,餘朝按了按門鈴,站在門口等著。
施嫻清聽到了,剛打算開啟門,透過貓眼一看是餘朝站在門外,放在門把手上的手,像觸電一般又縮了回去。
她將手失落的放在門上,神情有些不忍心,但她不能這樣做。
餘朝就站在門口等啊等,聊天框裡全是她給她發的資訊,對方一條都沒有回,像是石沉大海了一般。
[你還沒回家麼?還是出門有事去了。]
[我覺得我們兩個之間需要好好談談。]
[你最近幾天怎麼都不理我,是我在哪些地方做的有些不好嗎?]
[看到了的話,給我回個訊息好嗎?我真的很擔心你。]
餘朝真的很慌,自打文秧那件事情之後,她就一直冷冷淡淡的,她怕她想不開。
去做一些瘋狂的事情,餘朝就這麼站在門口等啊等,等到太陽都貼近西山了,房間的門才緩緩開啟。
餘朝蹲在地上靠在門上,差點一屁股摔了下去。
見門開了,餘朝興奮的站了起來,忘了蹲久了腳有些麻,差點沒穩住自己。
“進來吧。”
施嫻清周身的氣息有些頹然,餘朝乖巧的跟在她後面,換了鞋子,進了門。
施嫻清讓她坐在客廳沙發上,給她到了一杯水。
餘朝接過,
“謝謝。”
“不客氣。”施嫻清的嗓音還是同之前那般好聽,只是多了幾分沙啞。
餘朝喝了一口水,放下了杯子,一本正經的看著她,看了許久。
施嫻清都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了,
“看著我的眼睛。”徐朝的語氣也是十分的認真。
施嫻清有些不敢面對她,眼神一直在周邊飄蕩。
“唉。”餘朝到底還是沒法子,只好嘆了一口氣。
“既然你不想看著我說,那我就直接問了。
這些天你為什麼躲著我,不理我?”
施嫻清低下頭,沒有回答,抿了抿唇。
“是我有哪裡惹到你了嘛?還是跟我想出家覺得讓你困擾了。”
施嫻清搖了搖頭,
“沒有,你很好,別這麼想自己。”
“那你為什麼不理我?”
又繞回這個問題,施嫻清又陷入了沉默,餘朝一直看著她,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麼出來。
但是很遺憾,什麼都沒有。
兩個人就這麼幹看著,誰也沒有開口。
餘朝被她這態度弄的有些生氣,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氣什麼就是很生氣。
施嫻清也注意到了她情緒的變化,想開口解釋,但是又想到了什麼,這種想法又被她壓了下去。
她不敢賭,她賭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