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大長公主看上你了(1 / 1)
雖然孟瑤費了不少口舌,可趙大河總算明白了,他娘跟縣太爺沒有關係。
至於任子安,這小子為啥非要認娘,他想不出來。
趙大河訕訕一笑,“這誤會真是大了去了,都怪那小子,娘,你別生氣啊。”
“這會兒不親熱的喊人家弟弟了?”孟瑤翻了個白眼。
“也不是不行,畢竟,是縣太爺家的公子。縣太爺這人看著還不錯,有這小子在中間當個媒介,打好關係,對咱們有好處。”趙大河道。
不是他諂媚,是機會就在眼前,不抓住才不對勁了。
又不是他們上趕著認親戚,這任子安抓著他們不放的。
“行了,就當咱們家是客棧,人縣太爺給了銀子,咱們就讓安哥住著。再說了,這孩子也怪可憐的,打小連自己娘都沒見過。”孟瑤嘆了口氣。
“行吧,娘你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趙大河很乾脆,“任子安教養不錯,帶在身邊應該不會事兒多。”
“行了,怎麼樣也不用你操心。”孟瑤嗔道,“你呢,管好自己考試的事兒就行了。”
趙大河嘿嘿笑了笑。
“你負責去跟你大哥還有弟妹把這件事解釋清楚,我可不想再浪費口舌了。”孟瑤道。
“好咧。”趙大河痛快的答應了。
他娘跟縣太爺沒有糾葛,這樣,如果那個真是他爹,起碼,他也算是幫他爹看住了娘。
當然了,如果他爹不是個玩意兒,那他肯定不會讓他娘受委屈就是了。
遠在京城的趙庭,正在松鶴堂陪老太太說話,突然鼻子一癢,打了好幾個噴嚏。
老太太急的非要請府醫過來。
趙庭忙道,“母親,兒子沒事兒,就是鼻子突然有點兒癢,一時沒忍住。”
“兒啊,可不能諱疾忌醫啊!”老太太一臉擔憂。
“兒子也是粗通醫術,真要有什麼不舒坦,肯定不會硬撐著的。”趙庭道。
“醫者難自醫,你這醫術,不也是半道才學的嗎?”老太太還是不放心。
“等回頭兒子碰上厲太醫,叫他給兒子診脈行了吧?”趙庭道。
“厲太醫藝術精湛,能請他診脈,自是最好不過。”老太太道,“不過,歸根結底,還是應該娶個媳婦。女人家心細,能照顧人。身邊有個知冷知熱的人,娘就算現在閉眼,也能放心了。”
“我這年紀,娶個年紀小的,我得哄著,兒子是什麼人,旁人不知道,母親還不知道嗎?最不耐煩哄人了,一個個的,都麻煩死了。”趙庭道。
不等老太太說話,趙庭又繼續道,“二十多歲的,誰知道身上有沒有什麼毛病?要是娶個寡婦之類的,兒子心裡又不痛快。”
反正,把老太太的話頭,全都堵死了。
“不娶親,好歹納幾個妾,給趙家留點兒血脈?”老太太嘆氣,“沒有子嗣,娘閉眼了,都沒臉去見趙家的列祖列宗。”
“萬一納妾之後,兒子又有看好的人怎麼辦?”趙庭反問。
女人什麼的,他著實沒什麼心思。
再說了,原來的趙庭是有妻兒的。
趙家也不算斷了香火。
這些天,他斷斷續續想起了趙庭消失的那些記憶,雖然有些模糊,但是可以肯定,他是有妻兒的。
至於要不要把人接到京城,他還有些猶豫。
一是記憶還不夠清晰,二是,真把人接來,他怕應付不來。
畢竟,記憶裡,趙庭跟那個面容模糊的女人好像挺恩愛的,他能瞞過去將軍府的人,卻沒有把握能瞞過趙庭的枕邊人。
“這樣吧,母親,再給兒子兩年時間,要是這兩年,兒子還沒遇到心儀的人,就聽從母親的安排,母親讓兒子娶誰,兒子就娶誰。”趙庭道。
兩年雖然時間不短,可好歹給了個期限,趙老太太雖然心裡還有些不願意,可還是接受了,“到時候你再找這樣那樣的藉口可不行。”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趙庭道。
“好,娘就跟你來個君子約定。”趙老太太道。
趙庭又陪著趙老太太說了會兒話,見人面上有了疲憊之色,親自服侍人躺下之後,才輕手輕腳的離開。
趙庭回了書房,從書架最頂層抽出一本冊子,提筆把剛才在老太太院裡腦子裡閃過的一些事情記錄了下來。
都是關於原來的趙庭跟一個女人生活在一起的一些畫面。
可憐的趙庭,到死的那一刻,都沒有想起老婆孩子。
他查閱了許多醫學古籍,單純的失憶倒是有記載,可像趙庭這樣,失憶之後,有了全新的生活,之後,恢復了記憶,卻把全新的生活這一段又忘記了。這種反覆失憶,他是一個相關記載都沒看到。
至於他死了之後藉著趙庭的身體活了過來,開始不斷想起趙庭丟失的那段記憶,這種事情,更是聞所未聞。
真是棘手啊。
“將軍,雙喜公公來了。”趙庭的心腹站在書房外傳話。
趙庭眼睛眯了眯,“知道了。”
雙喜嘛,他熟悉的很,是他的好皇兄最信任的人。
他死的時候,還是雙喜親自送的鳩酒呢。
至死的那一刻他才知道,即便他為了安皇兄的心,一直孤身一人,皇兄依舊不放心他活著。所以,只有他死了,皇兄才會放心。
可笑的是,他明明是被毒死的,詔告天下卻是他得了急症去的,皇兄還因為他的死,悲痛欲絕,三日未能上朝。
藉著他的死,他的好皇兄又刷了一波好名聲。
他多憋屈啊。
皇兄怕他一個人上路寂寞,王府中所有人的人都被賜了陪葬。
有他的奶孃,奶兄弟,有一直照顧他的他母妃身邊的老人。
那些他當做親人的人,都死了。
唯獨他,藉著皇兄十分倚重的武將的身體活了下來。
這算是老天爺給他的報仇機會嗎?
趙庭整了整衣衫,離開書房,往會客廳走去。
下人已經奉茶了,雙喜公公正在品茶。
“公公怎麼親自來了?有事兒隨便差個人來就是了。”趙庭從善如流的開口,“是秦家的事情又有什麼端倪?”
“恭喜將軍,賀喜將軍。”雙喜公公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嗓音是太監特有的尖細,“大長公主對將軍有意,求到了陛下面前。這不,陛下看重將軍,沒有直接答覆大長公主,差老奴來問問將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