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武莘院較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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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兩袖清風地走下亭子衝亭下盯著他們看的亓允打了個招呼:“小妹妹,你好啊!”

“你……你好。”亓允縮了縮身子,怯怯地打了個招呼。

“新來的人都像你一樣膽小,但他們看到我後都不怕了,你怎麼這麼怕我?”四爺好奇地問,亓允手抓著亭臺的柱子,甚至與它纏綿,腦袋露出大半,輕聲說:“因為我看你身份不一般,怕你殺了我。”

四爺索朗的笑聲響起,冰雲軒望了望緊縮在柱子上的亓允,搖頭,笑了笑。亓允問:“你笑什麼,我說的都是實話,殿下都叫你四爺,所以我想你應該有一個很高貴的身份,擁有大把權力,我要是不老實,沒等殿下發話,你就砍下了我的人頭怎麼辦?”她極單純的眼神看著四也,這讓他笑得臉部扭曲,他打趣道:“原來我有那麼高的身份啊!傻丫頭,你聽著,我叫似冶,不叫四爺。我只是武莘院的大師兄,沒有很高貴的身份,更沒有大把權力。”亓允聽完,這才笑著走出來。

她笑如桃花,輕鬆地說:“我叫亓允,你叫我颯紫就行。走吧,我們去換衣服。”似冶歡笑地一邊走一邊介紹:“我們武莘院的弟子,各個文武雙全,你要是堅持練也可以的。”

“哎呀,你別介紹了,你帶我回去!”亓允見自己走遠,而且還跟著一個不認識的人走不認識的路,心裡怪不踏實的。再次,想到方才似冶的“惡毒行為”,亓允就忐忑不安。

“殿下要問話,你去幹嘛?”

”問什麼話,不就是偷個雪蓮嗎?現在他們又沒偷著雪蓮,有什麼好罰的?”

“懲罰並不是因為他們偷的是雪蓮,而是這個行為實在是可恥,雲軒不允許這個風俗出現在武莘院,所以該罰。”

“我不管,我要回去!你在我身邊,怪不踏實的。”

“沒事,我是雲軒的好兄弟,認識了九年,關係很好,你可以直接把我當成他。對了,你找他有事,跟我說一聲就行。我不僅是武莘院的大師兄,我還是雲軒最忠心的侍衛。”

“我雖然不知道你和殿下什麼關係,但我知道你一定不是他的侍衛,他的侍衛是墨淵,不僅傻乎乎的,還貪生怕死,哪像大師兄您聰明絕頂,有勇有謀。”亓允為擺脫他特意想了個詞來誇誇他,似冶歡笑時正是她開脫之時。

她趕緊跑,他在後面喊:“站住,大家快抓住她。”

大師兄發話,所有弟子將她圍了起來,她乾笑著已知自己好愚蠢,於是擺擺手,衝悠哉悠哉走過來的似冶說:“似冶大師兄,你先歇會,我真的不用去換衣服了,我現在就回殿下那,我自己可以的。”

似冶有意揮手說:“你們先練習吧!”待所有人退去,亓允緩了幾口氣,似冶自顧自地走去,並沒有回頭看她一眼,走了更好,礙手礙腳的,亓允還巴不得呢。

只見她鬼鬼祟祟地躲在灌木叢後觀看,躡手躡腳的似冶貓在後面看著,心道:果然有問題,柳志成的妹妹終究是柳志成的妹妹,逃不過壞心腸,哼!

亓允認識那裡的很多人,有水族公主、婢女,還有郡主、公子們,為了不讓他們認出自己,她不得不躲起來,但由於她穿著奇裝異服,大家難免會投來異樣的目光,這就讓她更想躲起來了。

看著那裡五族系法各個使用得順風順水,她心道:不是說宮中設了結界,除了冰系法,其他系法都不管用?不對,雲軒好像說過武莘院不受控制。

思及此,她嘗試運氣,果然不受控制,現在她可以為所欲為了。她趁人少蹦了出來,使用水系法折斷了樹枝上的好幾片葉子,又使用水系法將葉子如飛鏢一樣飛出去。

葉子正好滑到了一個師兄的臉龐,還好他下腰躲過,要不然就毀容了。師兄看著釘在牆上的樹葉,頗反感地看著她,她趕緊雙手一合,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師妹,師妹新來的,不懂規矩。”

那人不想追究,只當傻子對待,離去。

尾隨在後的似冶嘀咕:“水系法?柳志成的妹妹怎會水系法?還有我怎麼不知道他有一個妹妹叫亓允或颯紫?”

不被結界禁錮的亓允欣喜若狂奔,然後搖身一變,變成……

遠處的似冶氣憤地看著另一副模樣的她,叫嚷:“好你個柳颯紫,竟敢用我的臉來這撒野?”後怒氣衝衝地跑上前。

亓允看著暴跳如雷的似冶,便知完蛋了,又闖禍了。用別人的身體解釋也解釋不了了,她趕緊開溜。

他一邊追一邊喊:“來人啊,快抓住她!”人多就是力量大,亓允終究還是被攔了下來,她看著與自己模樣一樣的似冶,靈機一動,威言:“你們幹什麼吃的?我才是你們的大師兄,他是假的!”

見弟子們都看向他,似冶氣得上氣不接下氣,開口破罵:“你們誰敢過來我罰誰?”這話雖是他的口頭禪,而面對兩個大師兄,這話簡直是挑釁,他們都看向他,準備出手。亓允趕緊溜之大吉。

似冶氣得打罵起來:“人都跑了,還愣著幹什麼?”他們這才知道被騙了,可人已經不見蹤影,但為了不捱罵,他們到處搜尋,武莘院剛開始的寧靜變得雞犬不寧。

不久後,他們又看見他們的大師兄似冶走來,他問:“人抓回來了嗎?”

“沒有。”

“那還不快去追!”

有人大喊:“他在這!”眾弟子又跑向那邊去了,亓允哈哈大笑起來。

看著弟子們朝自己追來,似冶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跑,可就是跑得滿頭大汗也不停息。

這邊的似冶,不僅吃香的喝辣的,還有一個大美女相伴,日子可是逍遙,他一邊喝酒一邊吃著雞腿,滿嘴的油以及手心都是油脂,他命令旁邊的美女:“過來,幫你大師兄擦嘴!”

美女走過來就扯他的耳朵,罵:“你叫誰擦嘴啊?!!”亓允見此人下手如此粗暴,推測她可能是這裡大師姐,所以不敢輕舉妄動,但她還是抱怨:“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這麼粗暴幹什麼?”

“你再說一句!”女子加大力氣,似乎不會善罷甘休。亓允趕緊求饒:“行行行,我認輸!我輸了,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女子鬆開了手。

仙台,冰雲軒衝跪地的人教訓:“你們都是武莘院頂尖弟子,偷竊這種事也做得出來。我還望你們做個榜樣,現在倒好,整個武莘院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你們可知道,你們一把火燒掉了多少東西?公主皮外傷可以記過,那佟紹呢,佟紹可是火族的八皇子,你們這把火倒是燒盡了冰族的顏面。不是我說你們,人家佟紹好歹也是火族使者,他哪裡得罪你們了?是!冰族與火族有著血海深仇,但我們也不可以趁人家睡了之後放火,這簡直是可恥!”

高祥雲感覺自己十分冤枉,嘀咕:“我們又不是故意要燒佟紹的。”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燒他的,我也知道你這把火只是想把我引出去。可別人不是這麼想的,這武莘院誰不知道你和佟紹打了一架,那人家火族的就會認為你是故意燒佟紹的,以解心中怒火。你的腦子到底長哪了?你爹管理立般城那麼多年,你難道沒一點長進!”冰雲軒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大堆,他真的對他們滿懷期望啊。

高祥雲不再吭聲,柳志成一句話也沒聽進去,眼睛一直看著溪水濺濺,冰雲軒不想多費口舌,只是冷言淡語:“你們以下犯上的罪,暫且饒你們一次,但罰還是一定要有的。聽著,從明天開始,你們和新來的弟子一起重新過一遍所有部落,直到透過為止。”

“啊?”高祥雲慘叫。全部過一遍,說得簡單,可他真的不行,當初進武莘院靠的就是伯侯兒子的身份;柳志成則不以為然地看著。冰雲軒無奈,他知道這麼做對高祥雲來說有點難,但這必定是每個弟子必過的科目,而且這樣一來,高祥雲不用因為沒透過測試卻加入武莘院而被別人笑話,二來他可以做個文武雙全的公子哥。

“好了,你們都起來吧!回去休息半天,明天準時報道。”

午時,兩位弟子壓著頭腫臉青的已變成亓允的模樣的真正的似冶來到亓允吃飯的亭子裡,一人報告:“大師兄,人已抓到!”

亓允扮似冶的樣子,翹起二郎腿,一邊吃燒雞,一邊洋洋自得地從似冶說:“傻丫頭,這次怎麼捨得變回你這張美麗的臉呢?”

“這張臉美麗嗎?我怎麼不覺得呢?”

“沒事,反正我也覺得我這張臉奇醜無比。”亓允不甘示弱,似冶氣得咬牙切齒:“你……”後呼了一口氣,也跟著不甘示弱說:“彼此彼此。不過呢,你這張臉在我看來還有幾分英俊,一開始呢,還想以身相許。可是呢,小女子實在配不上大師兄,你看我滿臉的麻子,豆大的媒婆痣,還有奇醜無比的黑眼圈……”他一邊說一邊指著自己的臉部,隨著他一指臉上真的有了麻子,媒婆子,黑眼圈。亓允看著自己清純的臉,被他折磨的這麼醜,氣得下令:“你閉嘴!來人吶,掌嘴!”

兩人聽令,分別給了一巴掌,她的嘴角多了一絲鮮血。不過話說回來,似冶還是挺聰明的,為了面子還變回亓允的臉來享受這罪。

這時,冰雲軒正好跑過來,一把將亓允搶到手中,問:“你怎麼了?”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不說頭腫臉青,就被她臉上的模樣嚇了一跳。冰雲軒趕緊推開她,衝高高在上的品著茶的似冶叫嚷:“你怎麼辦事的?颯紫呢?她是誰?”他指著地上的人,卻還是不相信那個醜八怪是亓允。

亓允變回原樣,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她連蹦帶跳地跑到冰雲軒身邊告狀:“雲軒,你都不知道,他派人抓我,還罵我長的醜,你看那就是他故意扮成我的樣子,將自己變得那麼醜說是我,要不是我天生聰明多智,變成他的模樣,那他那個樣子就真的是我了!”她抱怨地看著冰雲軒,似冶已經變回原樣。

冰雲軒笑著點了一下她的鼻樑:“你啊,怎麼這麼調皮?人家似冶好歹也是這裡的大師兄,看被你折磨成這樣。”亓允並無愧疚意,還振振有詞說:“那是他活該!走吧,雲軒,我們換衣服去。”說著,她還牽著他的手跑,冰雲軒臨走時看了一眼頭破血流的似冶,衝愣在原地的兩位弟子說:“帶大師兄去包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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