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路月新婚夜,假戲真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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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時,黃昏之際,君臨縣。

溫縣令的長子溫嘉瑾搭弓朝放在地上的花轎射下第一支箭,裡面的劉路嚇得大喊大叫:“是誰?誰要殺我?”溫嘉瑾沒有出聲又搭弓穩當地射了一箭。劉路坐不住,挪動著身體,用頭掀開簾子,正好看見溫嘉瑾射來第三支箭。

“啊!”劉路嚇得直接從轎子上摔了下去,箭矢穩當地射在了轎沿上。

“哎呀,新郎官怎麼摔下來了?”媒婆驚呼。

溫嘉瑾將手中的弓箭遞給下人,然後走近劉路,溫潤如玉地伸出手客氣地說:“妹夫請起。”

劉路大量了一下溫嘉瑾,身著一襲華麗的衣袍,色彩絢麗而不失典雅。衣衣袍的袖口、領口和下襬都點綴著精美的刺繡,圖案精美細膩,彰顯著公子家族的高貴身份和品味。

劉路從他的服飾和言語中識別出了他的身份,但儘管知道他是溫婉月的哥哥,劉路也不服氣搭上手,說:“你憑什麼拿箭射我?”

“君臨縣新娘子入門的規矩,新郎官拿弓對花轎射三箭,目的是除掉新娘子身上帶來的煞氣。妹夫入贅溫府,我作為兄長理應代替妹妹射三箭。”溫嘉瑾解釋道。劉路好笑道:“你們君臨縣的規矩還真多,我堂堂丞相之子哪來的煞氣?我看你們君臨縣倒是烏煙瘴氣的!”劉路不滿地看著溫嘉瑾,溫嘉瑾也沒有置氣,拿起下人呈上來的紅蓋頭就往劉路頭上蓋。

劉路掙扎,罵罵咧咧:“你幹什麼?我堂堂八尺男兒怎麼可以蓋這玩意?拿開!”溫嘉瑾脾氣很好,扶著被靈力繩束縛的劉路安靜地走近院子。

“吉時已到,新郎官跨火盆!”媒婆興奮地喊道。蓋頭下的劉路看不見路,慌張地說:“跨什麼火盆?哪有火盆?”

“妹夫莫慌,低頭看路,火盆就在前面。”溫嘉瑾溫和的聲音響起,劉路趕緊低頭,當看見火盆時,又張開嘴巴,嘰嘰喳喳:“我去,這,這火盆這麼大我怎麼跨?我衣服好長啊!哥們,救我!”

溫嘉瑾早已抓緊了劉路的裙襬,溫和地回答:“妹夫放心,我抓著你的衣服。”

“不是,我跨不過去!”劉路表情難看,“我的腳要踩進去了!啊!救命!”劉路一失衡,繡鞋踩進火盆,整個人如炸鍋的螞蟻亂竄,“啊,哥哥哥,燙燙燙堂腳!”溫嘉瑾聽言連忙將人抱出火盆,這一抱手中的裙襬進入火盆瞬間起火,偏偏劉路的腳還帶翻了火盆。

“啊!”劉路惶恐萬分,因雙手束縛整個人嚇得連滾帶爬,溫嘉瑾也大吃一驚,趕緊上前撲火。

堂上的劉翔皺眉,施法移到劉路身邊,一邊施法冰系法撲滅火苗,一邊罵道:“兔崽子,幹什麼你?”

劉路的大紅蓋頭已經落在一邊,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劉翔,說:“爹,我不入贅!這君臨縣那麼多破規矩我活不下去的!”

劉翔一看不爭氣的兒子,就一甩袖子,說:“繼續!”

溫嘉瑾將地上的大紅蓋頭蓋在劉路頭上,劉路掙扎,口中大喊:“我不入贅,我不要,爹!”劉翔皺眉,後直接施法堵住劉路的嘴,然後施法控制他向前走,待劉路走到堂下,劉路的紅蓋頭才被溫嘉瑾取下,媒婆喊:“請新娘子!”

兩位丫鬟扶著蓋著大紅蓋頭的溫婉月走到劉路面前。

“新郎官新娘子牽紅繩拜高堂!”

在劉翔的施法控制下,劉路和溫婉月的婚禮圓滿完成。

洞房花燭夜,劉路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他帶著好奇與期待掀開新娘子的紅蓋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小家碧玉的臉,他的臉也跟著新娘子的臉紅了起來。

“郎君。”溫婉月禮貌地叫了一聲,劉路一聽到自己愛慕了幾天的姑娘的聲音,連耳根子都紅了。

“誒。”劉路緊張地應了一聲,而後他又死鴨子嘴硬,道,“你叫誰郎君呢?我又沒娶你!我,我也沒有入贅,我不可能入贅的,我可是丞相之子,我……我告訴你,我明天就走!不對,我今天晚上就走!”劉路說著就扭頭欲走。

溫婉月緊張地抓住劉路的手,說:“郎君為什麼要走?”一副小家碧玉未見煙火色的樣子。劉路看著溫婉月纖細的手指,慌張地抽開自己的手,說:“我……我為什麼不走?這又不是我的家,我家在立般城丞相府!”

“可郎君已經入贅溫府了,而且郎君現在要做的是與我洞房。”溫婉月認真地地說,就連洞房都說得一本正經。劉路覺得溫婉月不知道洞房花燭夜的意思,嘲笑道:“洞房?你知道洞房是什麼意思嗎?”溫婉月認真地點頭:“知道啊,我娘昨天晚上就跟我說過。”

“那你還不害臊?”劉路無耐。

“我娘說洞房是夫妻必做之事,而且書上說,母憑子貴,郎君不與我洞房,我怎麼母憑子貴呢?”溫婉月好像在傾訴一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情,劉路腦殼痛,不知道溫婉月是不懂裝懂還是真懂。

但再觀她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劉路斷定溫婉月什麼都不懂,因此也不拘泥,反而一把將人壓倒在床上,說:“那我現在就告訴什麼叫母憑子貴。”

本以為溫婉月會害怕地哆嗦,不料她卻異常安靜,劉路懷疑人生:“你不害怕?”

“郎君是在行夫妻之事。”

“呵。”劉路倒是看出來了,溫婉月什麼都懂,而且和他們一樣都希望自己永遠入贅溫府做她丈夫。劉路也只好讓溫婉月知難而退,故意說:“那你可知道我在立般城的醉花樓強姦了多少女子?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劉某,就是立般城的紈絝子弟,我每天逛青樓撩美女,立般城的女子幾乎被我強姦了個遍!”

看著劉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溫婉月忍不住笑了笑,不要說爹孃已經告訴自己了劉路是個至純至善的人,就他說出來的話也經不起推敲,一個強姦過滿城女子的流氓和她洞房還嚇成這樣?

“你笑什麼?我說的都是真的。”劉路慌張,後又故意撩起她的下巴,說,“不信是吧,你瞧好了。”溫婉月笑得燦爛,劉路的臉紅得跟熟蘋果一樣,“我……”

見溫婉月根本不在怕的,劉路氣急敗壞,捏著她的下巴就靠近她,一邊假裝親她,一邊故意調戲:“你的唇瓣塗了胭脂,不要問我怎麼知道,我早已見慣不慣了,你們女人就喜歡往嘴裡塗胭脂,好吸引人。”由於距離太近,劉路發現溫婉月的臉比在搖錢街遠處看的精緻許多,忍不住靠近,呼吸打在她的臉上,正當要親上時,溫婉月終於緊張地推開了劉路。

劉路也從沉浸中醒來,不過發現溫婉月比自己還緊張,他樂了,就知道溫婉月不可能不害羞,畢竟二八年華的女子怎麼可能面對夫妻之事不羞澀。這樣,劉路也輕鬆了不少,拿捏她還不簡單,直接上。

“怎麼了?娘子方才不還說要母憑子貴?”劉路戲弄道,溫婉月慌張地別過頭,本想逗逗他的,不料立般城的紈絝子弟還真會玩。

這邊。溫縣令將調好的合巹酒遞給下人,朝劉翔說:“還是丞相大人想的周到。”看著下人呈著合巹酒離開,劉翔回答:“不下藥家犬怎麼可能會與令愛洞房?”

溫縣令微笑,後又意味不明地問道:“丞相大人真捨得令郎入贅鄙府?”

劉翔也不含糊,直言:“不瞞溫縣令,冰王弒兄篡位我確實為了一己之私斬殺太子妃擁立皇二子繼位。但冰後在位十二年,冰族政通人和,海晏河清,我問心無愧。如果溫縣令有所顧忌,我也不強求。”劉翔說完,施法定住了正伸手敲新婚門的下人,“溫縣令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我本壺陽村的布衣百姓,如果冰後設制的官考,我也不能在君臨縣為官。要不是冰族的統治,冰族也不能在短短十年追趕上火族。我等食君之祿,必盡力輔佐朝廷,能幫丞相護住香火,已是三生有幸,怎是強求?”溫縣令表露真心,劉翔感激不盡:“有親家這句話,我劉翔死而無憾。”

溫縣令連忙扶起劉翔,說:“使不得使不得。”劉翔掩泣施法解開下人身上的靈力。

下人敲門,裡頭傳來劉路的聲音:“進來!”下人將合巹酒呈上來,說:“這是老爺準備的合巹酒,小姐姑爺請務必飲用。”

“知道了,下去吧。”劉路見下人離開,起身拿起案上的合巹酒衝溫婉月調戲道:“娘子請喝。”溫婉月接過一杯合巹酒,臉紅心跳加速,偏偏劉路還要挽住自己的手調戲:“合巹酒不就應該夫妻之間交杯喝才有意義。”

溫婉月其實知道那並不是普通的合巹酒,但迫於壓力她只能含笑與劉路一起飲幹。

劉路滿意地放下酒杯,然後一把將人推倒在床榻上,笑著調戲道:“這合巹酒也喝了,娘子不還要洞房嗎?”

溫婉月緊張地看著劉路,一股燥熱竄上竄下,也明白是藥效到了,可劉路的手偏要摸在自己臉上,那股涼意讓她感到飢渴。而劉路被下藥還不自知以為自己演戲十足。

“怎麼?娘子不想和我洞房?”

劉路的手貼在溫婉月的臉頰,溫婉月實在控制不住自己,雙手挽在他的後頸處,輕輕一帶劉路就壓在她的身體之上,看著他的霧濛濛的臉,溫婉月莫名其妙地想靠近,她的唇抵在他的唇瓣。

劉路看著她也失去了定力,本能地吻住她的唇瓣。兩人在藥效的作用下,分不清是非,不斷感受著彼此的齒舍。

熱吻很快升溫了兩夫妻之間的感情,劉路按捺不住內心的狂熱,抬手不知覺地剝起了粽子,很快溫婉月被剝得乾淨,劉路經不住誘惑地行起了夫妻之道。

溫婉月也如火如荼地粘著劉路,婚房的溫度不斷升高,溫婉月的聲音低沉而妖嬈,充滿著誘惑力,劉路忍不住咬上一口。

生米終究是煮成了熟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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