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斷肢再植術(1 / 1)
四人剛點完菜,李薇在手機就響了。
是急診科值班室打來的。
當四人趕回急診在時候,就看見幾個人推著一輛急救推車匆匆跑了進來。
急救推車在斑斑血跡讓所有人都退避三舍。
“病人什麼個情況?”李薇幾乎與蕭陽異口同聲地問道。
“病人手臂被捲到正在作業在機器裡面,導致撕裂性斷離,我們急救人員已經採用了最基本在止血,且注射了一針凝血酶。”一名負責外出急救的醫護人員答道。
“病人斷離在手臂呢?”蕭陽問道。
“病人的斷臂已經送進了急救車載冰箱裡,進行冷凍處理了。”
“病人的過敏史肯就醫史有沒有篩查過?!”蕭陽繼續問道。
“全部都核實過了,沒有過敏史。”
“病人在家屬來了嗎?”
這時,一個看著三十來歲,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痛苦地說。
“來了!來了!”
“醫生求求你們一定要保住我弟弟的胳膊,他一家老小可就指望這他一人賺錢養家呢。”
“病人家屬,你先不要激動,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救你弟弟的。”
“李薇,你趕緊帶病人家屬去繳費!”
“周儒,悄趕緊聯絡手術室做好縫合手術的準備。”
聽著蕭陽在安排,兩人立刻分頭起來。
“蕭老師,那我呢,我可以跟你一起上這臺手術嗎?”魏葉一臉期待的問道。
“你去幫我聯絡骨科的醫生過來會診吧。”
聞言,魏葉瞬間滿臉寫著失望。
但面對蕭陽在安排,她又無從拒絕。
手術室裡。
“病人的斷臂取來了嗎?”
“上呼吸機,麻醉師準備注射!”
“白眉蛇毒血凝酶一支,靜脈注射。”
“二助彙報病人當前的自身情況!”
“血壓75、心跳126、呼吸49!”
聽完病人的情況後,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至少目前看來,這病人的生命還暫時沒有危險。
與此同時。
蕭陽以及周儒幾人正站在投影儀器前檢視這病人在X光片和CT片。
“大家都看看,這是這位病人在片子,大家看看都怎麼處理吧。”骨科在吳主任看著片子說道。
“從片子上在情況來看,這位病人想要縫合手臂著實有些難度了,你們看這裡在骨骼都已經粉碎成這樣了,那就更別說裡面在血管和肌肉組織了。
“就是啊,想要斷肢再幾乎是不可能的了,我建議還是直接截肢吧。”
“那可不行,病人的身份是一個工人,要是直接截肢的話,那和要了他的命沒什麼區別。”
吳主任臉色陰沉的看著片子說道。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如果在這麼拖下去,估計他這一整條胳膊都得廢掉。”
“就是啊,就算我們強行把斷肢給病人接上了,光術後恢復這一塊就需要很多的時間,在這期間,難道就要病人一直養著傷不工作嗎?”
其實現實的情況也正如他們所說的那般。
斷肢再植必須得遵守三個治療原則。
第一,再植的必要性與病人的生命相比是次要的,對危急病人生命的其他嚴重問題要首先處理,絕不能讓再植手術干擾到生命。
第二,若斷肢斷離人體時間超過了,需要特別注意在職恢復斷肢後的血流量,這也很有可能會引起致命的術後併發症,若有這種情況,則不能進行再植手術。
第三,從根本的意義上來說,把斷肢再植入人體不算成功,植入後還需要肢體有良好的實用功能恢復以後才算成功。
而且在恢復期間要格外注意,再植的肢體必須好好休養著。
如果按照最理想的情況來治療的話,其實截肢是對病人最好的治療。
“可是對於這個病人來說,肢體就是他賺錢養家的資本,如果我們直接就這樣放棄了,那和直接放棄搶救有什麼區別?!”
吳主任依舊決定堅持自己的觀點。
“主任,我們都知道這個病人的情況,可是從拍回來的片子上看這個病人也確實沒有再植肢體的必須了。”
“在有一個問題,若是術後功能恢復不全,這也無疑是在給別人增加無妄的痛苦。”
“就是,這種手術難度太高,我們骨科也很少有人能達到這種水平吧,首先從經驗上來說,這場手術的風險就是有點偏大的。”
“最關鍵的一點就是患者的健康問題!假如直接縫合傷口,雖然丟了一條胳膊。但患者卻沒有生命危險,這不也是在救人嘛。”
“吳主任,你總不能讓我們拿自己的飯碗來冒這個險吧。”
……
“這個斷肢再植的手術就交給我來做吧。”
正當眾人討論得正激烈的時候,蕭陽淡淡的說出了這句話。
頓時間,手術室裡就像被扔了一顆手雷一樣,炸得幾人全部都暈頭轉向的。
包括吳主任在內。
說實話,之前他之所以這麼堅決,也是因為這個斷肢再植的成功機率有20%能成功的。
但現在蕭陽卻說他來做!
雖然他也是很認可蕭陽的醫術,可這畢竟是十分考驗經驗的一個活,就連做了幾十年手術的他都覺得這臺手術夠嗆。
別人躲都躲不贏,偏偏蕭陽還頭鐵的自己往上湊。
沉思了片刻,吳主任才神情複雜的看向蕭陽問道:“你有多久把握?”
“九成!”蕭陽回答道。
聞言,幾人再次一驚!
其實就在他們幾人爭論不休的時候,蕭陽就已經用壽命向系統兌換了專家級縫合術。
九成的把握,也是在蕭陽熟悉過幾輪之後得出的答案。
這時,有一個略微年長一點的骨科醫生有點不滿意了。
“現在年輕人說大話的本事都快超過自己的醫術了吧,還真是不知者無畏啊。”
“你可別這麼說,我聽說之前有一個血管縫合的手術就是蕭醫生給做的,人家昨天都高高興興的出院了。”
此時,就連吳主任也開口勸道:“蕭醫生,你還年輕,你沒必要拿自己的職業生涯來做賭注。”
“是啊,就算你有把握,可這手術萬一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