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辱我兄弟者,死!(1 / 1)
時間一晃。
距離一月之期,只剩下最後十日。
天帝道塔內。
伏昊躺在地面劇烈喘氣,身上到處都是劍傷,但他的臉上,卻堆滿了笑容,激戰十幾天,他總算戰勝影子了。
雖然,這段時間他過的非常辛苦,遭受不少皮肉之苦,但他也是收穫滿滿,戰鬥力更勝一層樓。
“帝子殿下,現在感覺如何?”
土地神站在邊上,摸著鬍鬚,笑眯眯的說道。
“很好!”
伏昊咧嘴一笑。
他現在還處於淬體境,不過爆發的力量,達到驚人的八十萬斤巨力,比大部分化靈境的力道還要強大。
“武道一途,在於一個‘爭’字,爭奪資源,爭奪機遇,爭奪生機!”
“而為了‘爭’,就要與人鬥,與地鬥,與天鬥,如臨淵而行,需要吃很多的苦,殿下要做好準備!”土地神繼續說道。
“請前輩放心,我已經準備好了!”
伏昊鄭重的點了點頭。
吃苦!
他並不怕!
也許在丹田破碎之前,他不懂這些大道理,但是,當經歷從天堂掉入地獄的落差感,大徹大悟後,也就明白了。
這是一個殘酷的世界,想要活下去,就要吃苦!
“對了前輩,你現在什麼實力?”
突然,伏昊看向土地神,無比好奇的問道。
“秘密!”
土地神搖了搖頭,神秘一笑道:“應該能陪殿下走很長一段路!”
伏昊若有所思的點頭,不再追問。
閒聊了一會,伏昊離開天帝道塔,修煉講究鬆弛有度,從進入天帝道塔到現在,他一直進行高強度訓練,也該休息一下。
走出密室後,伏昊回到寢宮,剛坐在椅子上,就有一名獨臂漢子紅著眼眶走進來,直接跪在地上。
“求殿下救救兄弟們!”獨臂漢子磕頭喊道。
“孟武,怎麼了?起來說話!”
伏昊眉頭微皺。
“殿下,本來屬下不應該找您,但......但傷兵營出事了,只有您能救他們了!”
孟武沒有起來,面露慚愧的說道。
“快說,出什麼事了?”
伏昊心頭一顫,產生一股不詳的預感。
在前線作戰時,他目睹大量受傷計程車卒,因為沒有及時接受治療而喪命,於是請奏朝廷,設立供受傷士卒調養的地方。
久而久之,這個地方就成為傷兵營。
而伏昊之所以感到不詳,主要是因為近一年來,只有他麾下計程車卒受傷。
換言之,現在傷兵營裡躺著的人,都是和他並肩作戰的同袍。
“殿下,在五天前,戶部停了傷兵營的資源和丹藥,還強迫受傷的弟兄們去修擂臺,不僅每天要工作八個時辰,關鍵吃的還是喂畜生的剩飯,短短几天時間,就累死上百人!”
孟武瞪大猩紅的眼睛,殺氣縈繞,憤怒說道。
兩行血淚,從他眼角流下。
這位在戰場上殺敵過百,衛國有功,手臂斷了都不哼一聲的鐵血漢子,居然在自己人手裡流淚了。
“戶部的人,爾等找死!”
伏昊眼神瞬間冷下來,雙手緊握,咬牙切齒的吼道。
他猛然起身,扶起跪地的孟武,殺氣騰騰的說道:“走!帶我去修擂臺的地方,我去給你們討公道!”
無窮無盡的殺機,自他體內擴散。
殺殺殺!
他感覺自己不殺幾個人,就無法平息滿腔怒火,更對不起死去的兄弟。
轟!
緊接著,一股恐怖巨力,不受控制的從伏昊體內爆發,八十萬斤巨力洶湧,充斥大殿,讓修為達到化靈境後期的孟武臉色一白,感到巨大壓力。
“殿下,您......您丹田恢復了?”
孟武看向伏昊,激動的問道。
“沒錯!”
伏昊點了點頭,拉著孟武走出東宮,朝伏氏族地走去。
一路上,伏昊遇到不少伏氏族人,有人指指點點,有人避如蛇蠍,還有人面露譏笑,如看小丑。
然而,在伏昊丹田沒有破碎之前,這些人見到他無不恭敬有加,主動巴結。
這世道,就是如此現實!
風光之時,恨不得舔你腳上的灰。
但只要失勢落難,就會有無數人來踩一腳。
“殿下,戶部背後是北王,要不我們去告訴陛下,讓陛下下一封聖旨,放了兄弟們!”
路上,孟武對著伏昊說道。
雖然廢太子之事,沒有鬧的滿城風雨,但他待在東宮,還是有所耳聞。
因此,他不能因為這件事,讓伏昊被北王針對。
“休要再說了,我們都是並肩作戰的兄弟,敢辱我兄弟者,就算是北王,老子也要乾死他!”
伏昊停下腳步,嚴肅的看著孟武,猙獰說道。
說完,他快步朝伏氏家族校場走去。
後方,孟武看到伏昊的背影,心頭一暖,右臂握著佩刀,喃喃自語道:“殿下放心,我孟武這輩子,一定死在你前頭!”
他孟武不死,殿下無憂!
很快,伏昊和孟武來到家族校場,在校場中間,有上千名渾身血汙,纏滿繃帶的傷兵,吃力的修建擂臺。
在邊上,還站著不少伏氏皇族弟子,有說有笑,好不熱鬧。
“住手!”
看到這一幕,伏昊內心稍稍平復的怒火,再次竄出來,大聲喊道。
他的聲音洪亮,迴盪校場上空,讓所有人身軀一震。
“參見殿下!”
上千傷兵轉身,在看到伏昊後,面色一喜,尊敬行禮。
“幹什麼呢?”
“還不起來幹活,誰要是偷懶,老子手裡的鞭子可不認人!”
這時,一名身穿藍色官袍,肥肥胖胖的男子揮舞著已經被鮮血染紅的鞭子,對著身前一人,奮力抽下去。
啪!
破空聲響起。
鞭子應聲落下,不過沒有落在傷兵身上,而是落在伏昊背部,打破了衣衫。
“殿下,您......”
傷兵喉嚨滾動,眼含熱淚,似有話要說。
“不要說話,看我給你們報仇!”
伏昊拍了拍傷兵肩膀,緩緩轉身,冷眼看著藍袍官員,沒有任何感情。
被這雙眼睛盯著,藍袍官員混身不自在,但想到伏昊丹田破碎,他覺得自己又行了,笑眯眯的說道。
“我當是誰來了,原來是太子殿下啊!怎麼,殿下來替這群廢物打抱不平來了?”
“嘖嘖!廢物屬下與丹田被廢的太子,真是絕配啊!”
但就在這時,伏昊眼中戾氣一閃,右手呈爪狀,直擊藍袍官員心口,鮮血迸濺,五指全部沒入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