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月刀(1 / 1)
在夏國舉行科舉考試時。
墨瀾州此時正發生一場災難,兩名修為達到鬼王巔峰的強者,正在此州掀起滔天殺戮。
一座座村落!
一座座城池!
冒起濃郁鬼氣,變成了死地。
墨宗!
為墨瀾州最大的宗門勢力,實力不弱,有一尊王道境強者坐鎮,還有數尊破法境武者,擁有數十萬弟子。
往日的墨宗是一座仙家福地,人來人往,眾生朝聖,熱鬧非凡。
但在今日。
卻被無盡鬼氣覆蓋,遮天蔽日,萬千鬼魂咆哮,衝入墨宗之內,展開瘋狂殺戮。
“找死!”
一名老者怒吼。
他身穿藍色長袍,手持戰劍,眸光攝人,蘊含著無窮怒火。
隨著他出現。
一股王道之力席捲長空。
將籠罩在墨宗上空的鬼雲撕開一道窟窿。
“螻蟻!”
不遠處,鬼嗜看到老者,露出一絲冷笑,磅礴鬼氣運轉至手心,朝著藍袍老者拍去。
轟!
虛空沸騰。
出現一道黑色手印,足有數百丈之巨,蘊含著無數鬼魂,發出刺耳的聲響,好似一座無盡鬼域,鎮壓天地。
“王道巔峰!”
藍袍老者瞳孔猛縮,想都沒想,扭頭朝遠方逃去。
他的實力不弱。
達到王道境初期。
但想戰勝一尊王道境巔峰武者,那幾乎是不可能,而且,他的敵人還是以戰力著稱的鬼族強者。
至於墨宗弟子,他雖然心疼,卻沒有放在心上。
只要他還在。
就能創造出一個新的墨宗。
望著逃跑的藍袍老者,鬼嗜也不著急,靜靜地看著。
而他擊出的掌印,呼嘯天地,牢牢鎖定在藍袍老者身上,在藍袍老者逃了數里後,猛然落下。
轟!
天崩地滅。
厚重的大地劇烈顫抖起來,恍若地龍翻身。
塵埃瀰漫。
遠處的一座小山,直接被一掌拍平,出現一道很深的巨坑。
而在巨坑深處,藍袍老者躺在地上,渾身染血,胸膛微微起伏,氣若游絲,煞白的臉上寫滿恐懼和絕望。
鬼嗜腳步一踏,便來到巨坑外。
“你們到底是誰?”
“為何要對墨宗出手?”
藍袍老者死死盯著鬼嗜,不解的問道。
他可以肯定,自己壓根不認識鬼嗜,更談不上得罪,難道是墨宗的門徒?
“桀桀!”
鬼嗜冰冷一笑,幽幽說道:“要怪就怪你們運氣不好!”
說完。
他舉起右手,又凝聚出一道掌印,一巴掌拍下。
砰!
隨著一聲悶響。
藍袍老者直接被一掌拍成肉泥,致死,他都沒有想通,自己怎麼就死了?
“攝!”
望著深坑中的血屍,鬼嗜臉上露出病態的笑容,右手一揮,森寒鬼氣凝聚出一根鎖鏈,將藍袍老者的靈魂拘束起來,收入一枚玉石中。
說是玉石,其實更像是一件鬼器。
在吸收數以億計的靈魂後,玉石已發生質的蛻變,堪比靈寶。
與人交戰時,只需將玉石扔出,就能重創敵人的魂魄。
做完這一切後,鬼嗜扭頭看向身後的一座巨山,高達千仞,山體挺拔,猶如一柄筆直插入地面的戰劍。
在巨山之巔,站著一名身穿灰袍的人影,雙手環抱著一柄戰劍,衣衫獵獵,髮絲狂舞。
面容蒼老。
左眼還帶著眼罩。
鬼嗜打量著遠方人影,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發現自己看不穿此人的修為!
就像不存在一樣。
而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第一是此人是沒有修煉的凡人,第二是此人修為比他強太多,無法查探。
但只要鬼嗜不傻,就知道屬於第二種情況。
強者!
鬼嗜想了一下,身軀一晃,朝著不遠處的巨山飛去。
“參見前輩!”
來到巨山外,鬼嗜對著獨眼強者行禮道。
“起來吧!”
獨眼劍聖笑道:“不愧是白骨鬼聖的鬼侍,實力還不錯!”
“不知前輩是?”
鬼嗜心頭一驚,恭敬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助你們主人破封!”
獨眼劍聖輕聲說道。
“這......”
鬼嗜心頭愈發震驚,卻不敢擅自做主。
畢竟。
他只是個鬼侍!
而且這個天下,沒有掉餡餅的好事。
“放心吧!我不會與你主人為敵,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先給你主人彙報!”
看到鬼嗜猶豫,獨眼劍聖緩緩說道。
“那容我先去稟報!”
“好!這是我給你主人的小禮物,一併帶上吧!”
獨眼劍聖隨手一翻,手心出現一塊漆黑如墨的玉石,不斷往外飄出鬼氣,堆積在天穹,將山頭都染成黑色。
看著黑玉,鬼嗜瞳孔猛縮。
在感應到精純的魂力。
不吸收幾億武者的靈魂,根本不可能如此濃郁。
這讓他對獨眼劍聖的來歷更加好奇。
好幾次想開口詢問。
但最後忍住了。
他清楚,自己還沒有資格對話。
“遵命!”
鬼嗜畢恭畢敬的接過黑玉,飛回墨宗上空,找到正大開殺戒的鬼血,低聲說了幾句,便急匆匆的離開墨瀾州。
獨眼劍聖站在山巔,抱著戰劍,宛如雕像。
良久。
他頭也不回的說道:“跟了一路了,還不出來?”
數千丈外的一團雲層上,一名頭戴玉冠、身穿道袍的人影浮現,長著國字臉,五官端正,透露著強大氣息。
在他腰間,掛著一柄彎月戰刀。
刀入鞘。
卻有一縷縷鋒芒之力透過劍鞘,瀰漫而出。
“你們違規了!”
來者輕聲說道。
他名叫月刀,也是一尊聖道境強者,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特殊的身份,為聞胖子的護道者。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只要能成功,偶爾違背一些規則,又有何不可呢?”
“而且,夏國實力太強大,對公子而言已有些超綱,我幫助公子也合情合理,即便是長老院知道,也不會責怪我!”
獨眼劍聖搖了搖頭,冷聲道:“做人不能太古板,不然你家公子也不會有牢獄之災了!”
月刀面色一沉。
連帶握刀的手都用力,青筋暴起。
但他沒有說話,身軀逐漸變淡,似乎只是單純想和獨眼劍聖見一面,僅此而已。
“這傢伙,又要搞什麼詭計?”
獨眼劍聖眉頭一挑,僅剩的右眼閃過一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