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東域第一(1 / 1)
話音落下。
雷鳴揮舞出戰刀。
也就在他出刀的一剎那。
虛空戰場的天與地劇烈顫抖一下。
在場所有人,都看到頭頂的天空變黑下來。
大片大片的魔氣自雷鳴身後湧出,轉眼之間,便將天穹遮蔽,就連紫月的光芒都無法落下。
魔氣翻滾。
雷光閃爍。
不時可以看到一道道血黑色的天雷,在魔氣中呼嘯而過,透露著恐怖威力。
“斬!”
雷鳴大吼。
無量魔氣之中,無數道天雷相融,形成一道煞氣滔天的千丈刀氣。
刀光一閃,便劃破天幕,斬斷虛空。
即好像切豆腐一樣。
沒有絲毫困難。
“大道!”
“他是萬古王道境大能!”
周邊天驕驚呼,滿眼難以置信,對他們而言,王道境是可望不可及的境界,萬古王道大能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傳奇。
言知看向伏昊,面露無盡擔憂。
“愚蠢!”
伏昊冰冷的聲音,迴盪開來。
他一步踏出,右臂握拳,背後出現一道身穿皇袍的帝王法相,同樣握緊拳頭,朝著前面奮力擊出。
這一拳,像是握有一方世界。
轟!
拳印所過。
虛空寸寸破碎,成片塌陷,出現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吞噬萬物。
在一雙雙目光注視下,拳印和刀氣碰撞在一起。
但出人意料的。
兩道攻擊相撞後,沒有發生驚天動地的爆炸,因為在接觸瞬間,雷鳴斬出的刀氣就被拳印擊碎。
在摧毀刀氣後,帝拳威力不減,攜山川之力,天地大勢,無匹巨力,朝著雷鳴轟去。
天帝道拳!
呼!
拳印未至,但產生的勁風,猶如刀子一樣,刮拂在雷鳴臉上,劃破血肉之軀。
霎時間,雷鳴的五官便已模糊,鮮血飛濺。
“吼!”
雷鳴大聲咆哮,也許是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他拼命調動靈氣,源源不斷的湧入戰刀之中,綻放耀眼魔光。
嗤!
當所有能量,全部湧入戰刀後。
雷鳴斬出這驚天動地的一刀。
也就是在出刀後,他像是被抽乾所有力氣一樣,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就連握刀的力氣都沒有。
這一刀,融入他的精氣神。
轟隆隆!
天地破滅。
一道漆黑如墨的刀氣,迎面撞擊在拳印上,發出驚世爆炸,產生恐怖的餘波,一重接著一重席捲四方。
一座座山嶽塌陷,泥沙夾雜著岩石滾落而下,墜入岩漿之中,掀起數百丈岩漿巨浪。
緊接著,大地崩裂,出現一道又一道巨大的裂縫。
透過這些裂縫,可以看到外面世界。
這說明虛空戰場被打裂了。
諸多天驕面露驚恐與震撼,急忙轉身,朝著遠處逃去,他們有預感,要是被捲入餘波中,十死無生。
直到退出數千丈外,眾人才減慢速度,扭頭望向毀滅之力肆虐的戰場。
破碎的虛空,緩緩癒合。
從破爛到褶皺,再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撫平,露出交戰之後的場景。
眾人努力睜大眼睛。
他們都好奇,這場交戰究竟是誰贏了?
是萬古王者境的雷鳴?
還是統一東域,君臨天下的伏昊?
漸漸的,一道人影出現在眾人眼簾......
他穿著一襲金龍長袍。
而在對面的廢墟中,雷鳴躺在地上,再也無法站起身來,他現在還沒有死,但也活不過來,只是吊著一口氣。
對於這個交戰結果,在場眾人皆面露覆雜。
萬古王者境敗了!
“他......才法相境啊!”
有人喃喃自語道。
眾人聽後,滿心震驚的同時,又自生慚愧,他們看著伏昊,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廢物。
伏昊朝著雷鳴走去,在雙方距離僅有三丈時,停下腳步。
雷鳴抬頭看著伏昊,眼神恢復平靜。
他想站起來,缺沒有力氣。
“你說的有道理!”
雷鳴虛弱的說道:“但我依舊恨你,因為老祖是被你殺害,萬雷宗也是被夏國覆滅,你是直接兇手!”
伏昊沒有說話。
“幫我一個忙!”
雷鳴陡然提高聲調,大聲說道:“幫我殺了聞獄行,殺了他......”
話未說完,他最後一口氣便散掉,失去生機,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伏昊隨後一撥,便有土石飛起,將雷鳴屍體掩埋。
倒不是他對雷鳴懷有好感或仁慈。
只是單純覺得雷鳴可憐。
在夏國和欽天監鬥爭中,雷鳴及其所在的萬雷宗,成為欽天監的一枚棋子,而作為棋子的當事人雷鳴,至死都不知道誰才是罪魁禍首。
是夏國?
還是欽天監?
在伏昊看來,二者皆不是,真正導致萬雷宗覆滅的是貪心和實力。
貪心不可怕。
可怕的是沒有與之相匹配的實力。
當然了,不管是萬雷宗主動成為欽天監的棋子,還是被動成為欽天監棋子,都不影響伏昊對這件事的反思。
實力!
實力!
還是實力!
在武道世界什麼最重要,無疑是實力。
只有擁有強大的實力,他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夏國才能避免淪為別人的棋子。
念至此,伏昊對著周邊天驕說道:“你們是認輸?還是尋死?”
眾天驕:“......”
這話問的,當然不可能是尋死啊!
“陛下,我們認輸!”
眾多天驕連忙表態道。
於是乎,伏昊成為東域‘千州大比’第一名。
與此同時。
在伏昊進入虛空戰場後,千里眼和順風耳來到天牢,對於他們二人來訪,天牢守衛給足了面子。
足足派遣上千人阻攔,還有各種大型弓弩。
經過一番交戰後,全部倒在血泊。
千里眼和順風耳臉色不變,從天牢中將聞胖子解救出來。
另一邊。
聞獄行盤坐主殿內,他死死盯著天機儀上的因果線,直到看見雷鳴的因果線消失後,他才無力的閉上眼睛。
又失敗了!
獨眼劍聖嘴角一抽,我就知道,對於公子的預言不能抱有期望。
他看著聞獄行,欲言又止。
突然間。
聞獄行默默從空間納戒中取出令牌,用力捏碎,迸射出一道幽光,撕裂殿內虛空。
在幽光中,一名老者虛影緩緩走了出來,老者身著白袍,兩鬢斑白,臉上長滿皺紋,卻透露著一股銳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