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絕命毒師晉王朱棡:方圓百里魚蝦死絕,這哪裡是開船,這是在放(1 / 1)
“跑啊!!!”
為了逃命,所有人都在瘋狂地往爐子裡填東西。
原本癱瘓的艦隊,在這股“味道”的驅趕下,竟然奇蹟般地全部啟動了!
而且一個個超負荷運轉,煙囪裡噴著火星子,爭先恐後地衝向江口。
遠遠看去。
整個大明聯合艦隊,就像是一群被黃鼠狼追趕的野雞,以一種狼狽卻又極其驚人的速度,消失在了長江的盡頭。
只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綠色煙霧,和空氣中那股令人終生難忘的味道。
……
岸上。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保持著捂鼻子的姿勢,呆呆地看著那空蕩蕩的江面。
良久。
朱雄英放下捂著鼻子的袖口,看著那遠去的綠煙,眼角抽搐。
他轉過頭,看向旁邊同樣一臉呆滯的老朱和朱標。
“皇爺爺,爹……”
“咱們這……算不算是開啟了‘生化戰爭’的先河?”
“這動力系統……”
“有點……味道啊。”
朱元璋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從震驚慢慢變成了古怪,最後變成了一種莫名的自豪。
“哼!”
“不管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
“不管燒煤還是……咳,放屁。”
“跑得快就行!!”
朱元璋大袖一揮,轉身就走,步履匆匆,似乎也想盡快逃離這片是非之地。
“傳旨!今日之事,史官……潤色一下再記!!”
“就寫……大明艦隊,御風而行,勢如破竹!氣吞山河!!”
“是!!!”
身後的史官含著淚,捏著鼻子,顫抖著寫下了這“氣味芬芳”的一筆。
這一天。
大明開啟了大航海時代。
也是這一天。
長江下游的魚蝦,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紛紛翻著肚皮浮出了水面。
…………
幾日後。
夜幕降臨,東海之上,波濤微湧。
那股驚天地泣鬼神的“屁王號推進事件”終於告一段落。
隨著海風的吹拂,籠罩在艦隊上空的詭異綠煙逐漸散去,空氣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味道也被鹹腥的海風稀釋了不少。
大明聯合艦隊,終於在月色下恢復了短暫的寧靜。
但這寧靜,只是對於大海而言。對於船上的這些大明王爺們來說,這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旗艦幽冥神武·補丁霸王號上。
朱棣赤著腳,盤腿坐在那堆像是亂葬崗一樣的船頭甲板上。他手裡拿著那塊從老五那兒買來的“葉綠素壓縮靈餅”,正對著月光發愁。
“咔嚓!”
朱棣試著用牙咬了一口。
一聲脆響,靈餅完好無損,倒是朱棣感覺自己的牙根一陣發酸。
“老五這孫子……”
朱棣揉著腮幫子,罵罵咧咧。
“這哪是乾糧?這分明是拿來磨刀的磨刀石!也就是本王這‘萬劫不滅體’的牙口,換個人來牙都得崩飛了!”
雖然嘴上嫌棄,但朱棣還是秉持著“絕不浪費”的原則,伸手從旁邊的水桶裡舀了一瓢海水,把餅子泡了進去,打算泡軟了再吃。
“王爺。”
這時,副將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眼神有些飄忽地看著周圍。
“那個……咱們這船上的‘兄弟’們,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嗯?”
朱棣轉頭看去。
只見甲板上、桅杆上、甚至是船舷外側,那一百零八個鬼兵正處於一種極其亢奮的狀態。
因為吸食了下午那股濃郁的“生化毒氣”,再加上此刻置身於陰氣森森的大海之上,這些原本虛幻的鬼兵竟然發生了二次變異。
它們身上長出了青黑色的鱗片,手腳變成了帶蹼的利爪,甚至還在船舷邊爬上爬下,時不時把腦袋扎進海里抓兩條魚上來生啃。
“嘿!好事啊!”
朱棣眼睛一亮,把手裡的餅子一扔,撿起一塊鬼兵剛扔上來的海魚。
“看見沒?這叫適應環境!這就叫進化!”
“以後咱們連魚鉤都省了!直接讓這幫兄弟下海去抓!不僅能抓魚,還能修船底!”
朱棣拍了拍身邊的副將,語重心長地說道:
“記住了,咱們這是‘廢土艦隊’,講究的就是一個隨遇而安,有什麼用什麼!”
“傳令下去!今晚加餐!吃生魚片!配那個綠餅子!!”
……
而在不遠處的二號艦大力金剛·鐵王八號上,畫風則截然不同。
“熱……熱死本王了!!”
秦王朱樉此時正光著膀子,渾身大汗淋漓,像是一隻被蒸熟的大蝦。
他的船為了追求極致的防禦,把從舊城門拆下來的磚石和鐵皮,將整個船身包得密不透風,只留了幾個極小的透氣孔。
此時蒸汽機全功率運轉,巨大的熱量散不出去,整個船艙內部簡直就像個大蒸籠。
“王爺,要不……開個窗?”手下的侍衛已經熱得虛脫了。
“開個屁!”
朱樉一邊拿蒲扇瘋狂扇風,一邊倔強地吼道。
“咱們是坦克!是肉盾!防禦是第一位的!”
“萬一開了窗,那倭寇的冷箭射進來怎麼辦?海里的妖獸鑽進來怎麼辦?!”
“都給本王忍著!!”
朱樉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看了一眼被燒得通紅的船壁,突然靈機一動。
“哎?對了!”
“把咱們帶的麵餅貼在那牆上!這溫度……正好烙餅啊!!”
“還有那個鹹魚幹!掛在煙囪管子上烤一烤!這不就是天然的烤箱嗎?!”
於是,在這個悶熱難耐的夜晚,秦王的船艙裡飄出了一股詭異的焦香味,所有士兵都圍著滾燙的船壁貼餅子,場面一度非常溫馨(且燙手)。
……
三號艦萬毒噬心·屁王號。
這裡是最安靜的,也是最詭異的。
因為沒人敢說話。
哪怕是睡覺,全船的官兵也都死死地戴著那個特製的“豬嘴防毒面具”。
晉王朱棡坐在船長室裡,透過一根長長的吸管,艱難地喝著粥。
“王爺……”
一名心腹隔著面具,發出悶悶的聲音。
“咱們這毒氣……什麼時候能散啊?兄弟們想上個茅房都不敢脫褲子,怕毒氣倒灌進那個……那個部位……”
朱棡透過厚厚的護目鏡,翻了個白眼。
“散什麼散?這是咱們的動力源!是咱們的護盾!”
“你看外面!”
朱棡指了指船舷外。
只見以屁王號為中心,方圓百米的海面上,漂浮著一層密密麻麻的死魚死蝦,甚至連幾隻路過的海鷗都直挺挺地掉進了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