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倭寇噩夢!一百斤鏟子選礦工?拔不出來的送去毒氣室!(1 / 1)
“小的們!!”
朱棣大手一揮,指向那座已經毫不設防的城池。
“幹活了!!!”
“除了那個當官的留著問話,其他的……”
“只要是鐵!只要是金子!只要是能吃的!”
“統統給本王——搬走!!!”
“嗷嗚——!!!”
無數身披鱗片的鬼兵,以及隨後登陸的、手持鏟子和麻袋的大明士兵,如同一群飢餓的蝗蟲,歡呼著衝進了城池。
這一天。
對馬島的百姓終於回想起了,曾被支配的恐懼。
只不過這次來的不是神風。
而是……一群收破爛的惡鬼。
對馬島之戰,結束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快。
或者說。
這根本就算不上一場戰爭。
這就是一場單方面的、降維式的……暴力拆遷。
一個時辰後。
對馬島的海灘上。
原本風景秀麗的沙灘,此刻已經變成了臨時的戰俘營。
超過三千名倭國武士和足輕,被扒掉了盔甲,沒收了武器,像是一群待宰的鵪鶉,密密麻麻地跪在沙地上。
他們低著頭,瑟瑟發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迷茫。
他們引以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朱棣那塊“音爆板磚”面前,碎得連渣都不剩。
“都給老子跪好了!!”
“亂動者!殺無赦!!”
一群穿著大明鴛鴦戰襖、手持火銃計程車兵,凶神惡煞地在周圍巡邏。
而在戰俘營的正前方。
擺著一張太師椅。
但坐在上面的,不是總司令朱棣。
而是一個光著膀子、渾身肌肉油光鋥亮、肚子上還有一層厚厚脂肪的壯漢。
正是大明秦王,也就是剛剛被封為“澳王”的——朱樉。
此刻。
朱樉手裡正拿著一把造型誇張的、足有半人高的巨大鐵鏟。
這是工部按照他的要求特製的“玄鐵開山鏟”,重達一百零八斤,專門用來去澳洲挖礦的。
朱樉一邊用鏟子柄剔牙,一邊用一種挑選牲口的眼神,掃視著下方那群跪著的倭國俘虜。
“這就是倭國的精銳?”
朱樉皺著眉頭,一臉的嫌棄。
“老四!!你這貨源不行啊!!”
朱樉回頭對著正在不遠處指揮鬼兵拆房子的朱棣吼道。
“你看看這幫人!一個個瘦得跟猴似的!排骨都露出來了!”
“就這身板?能去澳洲挖鐵礦?能去跟袋鼠肉搏?”
“別到時候剛下船就累死了,老子還得費勁給他們挖坑埋!!”
朱棣頭也不回地喊道:
“二哥!你就湊合用吧!”
“這已經是島上最壯的一批了!”
“再說了,那是你去挖礦,又不是去選妃!要那麼好看幹嘛?!”
“耐操就行!!”
“切……”
朱樉撇了撇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拎著那把巨大的鐵鏟,晃晃悠悠地走到了俘虜群面前。
一股如同棕熊般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前排的幾個倭國武士。
“聽著!!”
朱樉大嗓門一吼,震得幾個膽小的俘虜直接尿了褲子。
“本王是講道理的!”
“本王雖然缺人,但也不是什麼垃圾都要的!”
“現在!本王給你們一個機會!”
“一個……為大明效力!去澳洲呼吸甜美空氣!去挖金山銀山的機會!!”
說完。
朱樉猛地將那把一百多斤重的鐵鏟,狠狠地插在了面前的沙地上。
“轟!”
鏟子入地三分。
“很簡單!”
朱樉指著鏟子。
“只要能把這把鏟子拔出來,並且舉過頭頂堅持三個呼吸的!”
“那就是本王的‘一級礦工’!!”
“不僅不殺!還管飯!甚至還能吃到本王特供的‘鹹魚幹’!!”
“但是……”
朱樉臉色一沉,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要是拔不出來的……”
“那就是廢物!!”
“廢物……就只能打包賣給老三去做毒氣實驗了!!”
此言一出。
跪著的俘虜們雖然聽不太懂大明官話,但在翻譯官的解釋下,瞬間明白了。
這是生與死的抉擇啊!
去挖礦,好歹還能活著,還能管飯!
要是被送去那個冒綠煙的船上……那是生不如死啊!
“我來!!”
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倭國武士猛地站了起來。
他是宗貞茂手下的旗本武士,自認為力大無窮。
他走到鏟子前,深吸一口氣,雙手握住鏟柄。
“喝啊!!”
他大吼一聲,手臂上青筋暴起。
然而。
那鏟子就像是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八嘎……這……這麼重?!”
那個武士臉都憋紫了,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太弱了!!”
朱樉看不下去了,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滾一邊去!!”
“連把鏟子都拿不動?你也配叫武士?!”
“下一個!!”
……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
簡直就是一場大型的“羞辱秀”。
幾百個自詡勇武的倭國武士,輪番上陣,結果能把鏟子拔出來的,寥寥無幾。
朱樉的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不耐煩。
“廢物!全是廢物!!”
“就這體格?還不夠澳洲那邊的兔子踹一腳的!!”
就在這時。
一個年輕的倭國武士,似乎是受不了這種羞辱了。
他並沒有去拔鏟子。
而是猛地從懷裡掏出了一把藏好的匕首!
這把匕首淬了毒,閃爍著藍幽幽的光芒。
“八格牙路!!!”
“士可殺!不可辱!!!”
年輕人發出一聲絕望的怒吼,像是一頭瘋狗,猛地撲向了近在咫尺的朱樉!
“去死吧!大明的惡鬼!!”
這一下變故太快,周圍的明軍侍衛根本來不及反應。
“王爺小心!!”
然而。
面對這必殺的一擊。
朱樉卻連躲都沒躲。
他只是低頭看了看那個衝過來的小個子,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叮!!!”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
那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刺在了朱樉那圓滾滾、油光鋥亮的肚皮上。
然後……
斷了。
匕首斷成了兩截。
而朱樉的肚皮上,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子。
甚至連油皮都沒破。
全場死寂。
那個年輕武士握著斷掉的匕首柄,呆呆地看著朱樉的肚子,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是人的肚子嗎?
這特麼是鐵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