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西宸的刺客(1 / 1)
“參加陛下!”又是一頓浩浩蕩蕩的禮儀。
“免禮,蕭王聽說你抓到兇手了?在哪裡?”
宣帝接到蕭驚魄的訊息之後就匆匆忙忙趕來了,他是真的急不可待了。
“嘭”
那太醫直接讓影衛摔倒在地上,太醫摔得生疼,又不敢叫出聲,臉腫的跟豬頭一樣。
“還不說?”
影衛的聲音讓那太醫不寒而慄,顫顫巍巍地開口,“陛下救我!!是蕭王想害太子,他找臣給太子下藥,你快把蕭王抓起來。”
這太醫的操作,讓大殿中的所有人都默默祈禱他能有個全屍,宣帝一腳就踢到了他的胸口之上。所有人都知道的一個秘聞,皇帝封蕭驚魄為王時說過,若是太子除了病死之外死了那他就要被驅逐出大宣,若是不同意就不封王。
“你到底還想不想你的全家老小活著了?”
宣帝陰翳的神情簡直讓人看得後背只發涼,那太醫連忙跪倒,不敢再胡謅。
“陛下,不是臣不說啊,是那賊人綁架了我全家老小,要是我說了他們就死定了。”
聽著多麼讓人動容啊,好一個賊人威脅,可踩著屍體上位的帝王怎麼會吃這一套,“是嗎?那寡人就誅盡你的九族再把你的祠堂拆了,族譜焚燬,將你們的殘骸永生永世遷出大宣如何?”
“陛下!陛下!”他早就嚇得冒冷汗,比言行逼供,還是宣帝的這一番話更讓他恐懼,“是西宸的人做的,我也是被威脅的啊陛下!”
“脫下去,按照陛下剛才所言,一字不漏的處罰。”中書令冷不丁地話直接讓那人徹底心如死灰,只記得他被拖下去之時整個人瘋瘋癲癲的。
隨著這件事水落石出,眾人更是不敢再觸怒龍顏,誰都不知道宣帝會拿誰開刀。
“都走吧,柳疏桐和柳牧、姬玄英留下。”
眾人如釋重負,終於可以走了。
柳青悠站起身背後密涔涔的汗,她驚恐地看向柳疏桐,貝齒都要被她咬碎了,為什麼荷包裡的東西會變成文殊蘭香,怎麼一切都亂套了。
“陛下,怎麼說我也立了功,不如我也留下吧。更深露重的,我實在不適。”蕭驚魄找的一手好藉口。
宣帝直接無視他的話,反正也不是什麼他不能聽的話。
“這次還是多虧了柳小姐,不然寡人就再一次失去至親了。
瞧他一副情深義重的模樣,感情他殺的那些兄弟不適至親一般。
“陛下過謙了,作為大宣的臣子,自然是解君王之憂的。”不過又是虛與委蛇,柳疏桐表示自己熟練的很。
柳牧聽了也十分滿意,不愧是他們柳家的兒女,這點道理還是明白的。
而姬玄英則是沉默寡言,好似從太子出事時,他就這樣。
“行了,時候也不早了,寡人讓人送你們回去,改日再行賞賜。”
“是。”
宣帝今天還真是夠嗆的,柳疏桐離開時輕輕地瞥了一眼宣帝,只見他眼底的戾氣還沒消退,看來還有人要倒黴了。
瞧著柳疏桐從自己身旁走過,蕭驚魄嘆了一口氣,為什麼不理自己呢?
別人不理,這不得自己跟上去了。
出了德慶殿來到了殿前的花圃處,柳疏桐看到其中盛開的一株曇花,格外美麗。
明明還未到夏天居然開花了,玉指輕輕地撫過花瓣末尾。
“這曇花美則美矣,可惜稍瞬即逝啊。”
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柳疏桐收回手抬眸望向那人,他就站在花圃之外,戴著一個金色面具。
仔細想來只能是金陵閣的人了吧,宣帝可是誰也不信,除開這金陵閣。
她抬頭看了一眼高懸於天的明月,然後就抬步離開。
“柳小姐,在下是金陵閣戚寧。”
見他仍不依不饒,柳疏桐轉過身,“少閣主有什麼指教?”
金陵閣就一個經常戴著金色面具示人的少閣主。
“柳小姐,我特別欣賞你,你的武功想必是那位教的吧。只是不知道為何你要救下蕭王?”
跟一個面具交談當真是累啊,柳疏桐百無聊賴的玩弄著手中的話本,“想救便救下了,我做事還需要向陛下解釋嗎?”
“柳小姐,陛下並不知道此事。”話裡話外都好像在,賣她人情。可惜了她不吃這套。
“我不在意,陛下不會對我做什麼。”
兩人冷漠的視線交雜在一起,彷彿誰也不輸誰。
最後是早就在身後觀察的蕭驚魄打破了沉默,“這不是金陵閣的戚甯戚少閣主嗎?陛下還在裡邊等你了,居然敢讓太子殿下中毒活膩了吧。”
依舊是那個一股子風流勁的蕭王,戚寧的臉色更沉了。
“這彷彿和蕭王你沒有任何關聯吧。”
新的一輪對峙,蕭驚魄擺了擺手,“本王可沒空陪你在這胡攪蠻纏,不如快點進去領罰。”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戚寧拿蕭驚魄這個笑面虎也全然沒法。
“謝蕭王殿下提醒!”
他咬牙切齒地胡落下就往德慶殿趕去了,臨走時還是不甘心地在柳疏桐耳旁低語。
站在月光下的女子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表現,這讓戚寧疑惑,但也沒再耽擱,畢竟蕭驚魄說的可是真話。
“這金陵閣的人果然都是呆子,居然這麼聽那老東西的話。”
影衛:主子,雖然你說的都是實話,但是能不能不要在皇宮裡說啊。
柳疏桐大概也是沒有想到這傢伙演的真是越來越出神入化,“殿下,對陛下的意見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我說的是他爹啊,我怎麼會對陛下有意見呢。你說是不是國師大人。”
那雙桃花眼現在怎麼看怎麼招人恨啊,突然一個想法湧現在柳疏桐的腦海裡,如果可以能把他的面具徹底揭應該很有趣。
“殿下說的是,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殿下就算被追殺,被迫護太子周全,也絕不會有任何怨言的。”
冠冕堂皇的話柳疏桐說得比誰都厲害,蕭驚魄扯著嘴角笑了笑,“哎喲,國師大人真是個壞心眼的,盡往別人傷口上撒鹽,不過我喜歡。”
“桐兒,該走了,你阿姊在馬車上估計等久了。”
不知何時柳相從不遠處走了出去,柳疏桐微微欠了欠身子走了,蕭驚魄臉上依舊是捉摸不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