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神眼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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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特雷西亞也感覺到南柯在有意拿自己練招了,因為他發現攻向他的冰龍並不向之前那樣橫衝直撞,冰龍的身軀更加的圓滑了,好像要把他纏繞住一般。

特雷西亞心中冷笑著,對於南柯此舉也不在意,要知道他和南柯這種天賦超群天生強大的神獸不同,他可是從弱小到強大,幾十萬年來經歷了數不盡的生死危機這才崛起的。

因為經歷了數不盡的戰鬥才能將自己的刀法使的爐火純青,結合法則玄奧創出的絕招強大無比,他可不信南柯這種神獸會有心思打磨自己的絕招。

不過此時南柯有意無意的放水反而給了特雷西亞逃跑的機會,只見特雷西亞再一次一刀砍碎冰龍後,突然轉身向著南柯砍去,一股強大的束縛力量籠罩向南柯,特雷西亞的長刀上瘋狂的開始凝聚風系元素,一道巨大的風刃向著南柯劈來。

面對這千多年前給自己帶來大麻煩的強大攻擊,南柯輕蔑的一笑,他已經不是千年前的南柯了,如今他已突破上位神,特雷西亞這點攻擊力連給他刮痧都嫌輕。

如今特雷西亞主動轉身向他攻擊,在他看來不過是黔驢技窮做著臨死前最後的掙扎罷了。

既然如此南柯就更加不會慣著特雷西亞了,只見南柯面對特雷西亞的風刃不躲不閃任由其砍向自己的身體,而南柯的拳頭已經出現在了特雷西亞的眼前。

面對南柯這必殺一拳特雷西亞避無可避,而且特雷西亞也沒打算再避,只見手腕一抖,本來砍向南柯的風刃突然碎裂成無數道小風刃,在空間中亂飛。

而此時南柯的拳頭已經落在了特雷西亞的頭上。

“砰!”特雷西亞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爆裂在了天空中,一顆散發著淡青色光芒的神格掉落在地上。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身穿土黃色長袍的身影瞬間鑽入地裡,向著地底深處遁去。

此人正是特雷西亞的土系神分身,原來剛剛特雷西亞那一招根本就不是為了攻擊南柯,而是利用無數道小風刃打破並干擾南柯的寒冰領域,為土系神分身的逃跑創造機會。

特雷西亞也算是個梟雄,從一開始他就打算犧牲掉風系分身而保留土系分身。雖然目前看風系分身實力更強,但現在的風系分身是聖域本尊煉化神格的產物,實力基本已經沒有進步的可能了。

而土系分身是他自己練出來的神格,日後還有機會繼續成為強者,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打定了捨棄風系分身保留土系分身的心思,並執行的非常果決徹底。

南柯站在原地感受著逐漸遠去的特雷西亞不由無奈的說道:“這都能讓他逃了,看來我現在雖然很強但手段太過單一再加上速度上的短板,實際威懾力還是黃粱更強一些。”

想了想後南柯繼續說道:“不過就算黃粱也一樣拿一心遁地的土系強者沒辦法,非大地法則修煉者在地底的速度跟地行術比差的太多。”

搖了搖頭,南柯對於自己剛剛的表現不是很滿意,如果剛剛不那麼大意,直接讓黃粱用天賦神通加持在自己身上,那麼兩個特雷西亞全都跑不了。

只是後來土系特雷西亞遁地而逃他就沒有辦法了,畢竟無論是黃粱的天賦神通還是南柯的天賦神通,都不適合進入地底來進行戰鬥。

除了使用黃粱的天賦神通以外,南柯也沒有其他好的辦法,他這具身體在速度方面沒有什麼特殊加成,想要提升速度只能靠玄奧融合,但如今他只是三融,第四種玄奧還沒有跟另外三種各自契合,想要融合還不知道需要多少年呢!

搖了搖頭南柯把特雷西亞的事放到了腦後,除非他再運氣好一次能夠得到一枚土系主神格,不然他這輩子也沒可能達到南柯現在的實力了。

看著眼前的天風峽谷,南柯直接向著裡面走去,穿過屏障後谷內的勁風和呼嘯的風聲對南柯根本構不成威脅。

憑藉南柯那強大的肉身和靈魂光環,這些勁風和風聲沒有給帶來傷害,那讓特雷西亞忌憚不以的風刃打在南柯身上就像撓癢癢一樣,在南柯身上連道白印都沒留下。

“好奇特的環境,在這裡修煉風系法則能夠事半功倍!怪不得特雷西亞選擇在這裡苦修。”南柯喃喃自語的說道。

當然他並不清楚特雷西亞實際上根本不敢深入天風峽谷修煉,那一道道勁風每一擊都不遜於特雷西亞的全力一擊,特雷西亞也只敢在這峽谷外圍活動,而且還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有絲毫大意。

天界的黃粱此時也並不急著繼續追趕帝亞了,因為他發現帝亞趕路的速度只有他全力飛行的一半左右,自己後面完全能夠趕上。

此時南柯身在天風峽谷,作為跟他同一靈魂的黃粱自然也能感受到那邊的特殊,當然透過南柯的身體去感應風系法則多少也隔了一層薄膜看不那麼真切。

如果不是要跟蹤帝亞的話,黃粱恨不得直接透過南柯的天賦神通跨越空間直接去天風峽谷。

不過現在也差不多,透過天風峽谷內,勁風呼嘯的聲音,黃粱在已經成功的抓住了那一絲靈感,找到了聲波玄奧和聲樂玄奧的契合點,剩下的就是水磨功夫和最後的瓶頸了。

當然此時黃粱更希望能夠找到其他的契合點,畢竟這天風峽谷的勁風本就是風之元素快之玄奧慢之玄奧次元玄奧和聲波聲樂玄奧的融合。

而黃粱現在快慢次元三種玄奧已經融合,風行術玄奧也到了整體融合的最後階段,一旦聲波聲樂再跟其他玄奧契合,就基本相當於跨入六融的門檻了。

南柯一步一步的向著峽谷中心處走去,身邊的勁風越來越強烈,即使以南柯那強悍的肉身都感覺略顯吃力。

不過南柯的眼睛越來越亮,這種奇特的自然景觀的產生必然是有原因的,如果這天風峽谷核心之處有什麼寶貝,那就發達了。

南柯不斷的頂著勁風前進,終於來到了天風峽谷核心處。

“那是什麼?”南柯看著核心出的一塊巨大的淡青色石頭說道。

如果特雷西亞在這裡一定能夠認出這便是他心心念唸的風吟石,只是他之前得到的風吟石只有雞蛋大小,而眼前這一塊已經比人都高了。

只見這石頭上面繚繞著一股股青色的氣流,這些氣流不斷的旋轉著,吸附著空氣中的風元素力量,並化為一道道凌厲的颶風向著四面八方吹去。

“好像跟特雷西亞的絕招有點類似。”南柯看著眼前的變化喃喃自語道。

接著南柯便頂著勁風來到了那塊巨大的風吟石之前。

“起!”南柯單手將這塊風吟石提起向空間戒指裡收去。

“砰!”狂暴的能量直接將空間戒指撐爆,還好南柯出於謹慎這次用了一個空的空間戒指,不然戒指裡的寶貝就都浪費了,其他的還沒什麼,如果鴻蒙靈氣水晶球丟了,那南柯哭都沒地方哭去。

此時天界正盤膝修煉的黃粱也睜開了眼睛,直覺告訴他那青色的晶石對他的幫助很大,但如果他現在過去帝亞這邊就沒人跟著了,他不知道主神格會在什麼時候降臨,萬一這時候突然降臨而自己再離開了天界就尷尬了。

猶豫了片刻之後黃粱搖了搖頭說道:“算了,無論什麼都沒有主神格重要,必須跟著帝亞,至於那塊神秘晶石就先放在那裡,反正有南柯看著也丟不了。”

不再猶豫的黃粱再次閉上了眼睛感悟起從南柯那裡反饋來的風系法則玄奧。

雖然隔了一層,但對照著參悟還是比黃粱自悟快多了。。。。

轉眼間又是五十年過去了,這五十年裡南柯什麼都沒幹就守著那塊風吟石幫助黃粱參悟風系法則,至於黃粱雖然有一半時間需要趕路,但修行上還是沒有放下,而且不斷趕路對風行術又有了些許感悟,成功的完成了風系玄奧的四融。

此時飛行了幾十年的帝亞終於在一處被濃霧覆蓋的森林前方停了下來。

帝亞此時也收起了之前的驕傲,向著森林裡高聲喊道:“神眼王大人可在?九星海帝亞特來拜訪!”

如果黃粱此時在這裡一定會驚掉下巴,帝亞作為未來的風系主宰實力在四大至高位面也算頂尖,能夠被他稱之為大人的又會是什麼強者?

隨著帝亞話音一落,眼前的濃霧突然向兩邊散去,露出一條筆直的通道,與此同時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說道:“帝亞?你進來吧!”

聽到這道聲音帝亞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忙順著通道向裡面走去。

片刻后帝亞便來到了一處雪白的城堡外面。

帝亞很明顯來過這裡,在城堡裡拐了幾下便來到一個巨大的大殿內。

大殿正中的位置上盤坐著一個滿頭白髮,長著三隻眼睛的中年男子,見帝亞到來那男子張開了下面兩隻眼睛打量了帝亞一下後說道:“帝亞!你來是有什麼事麼?”

帝亞點頭說道:“神眼王大人,前不久我遇到了一個肉身強大的風系神獸,我與他戰了一場卻沒佔到什麼便宜,我的全力一擊連讓他受傷都難,我知道神眼王大人您對肉身強大的超級神獸很有興趣所以特來向您彙報。”

說這些話時帝亞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說的話中沒有任何水分。

神眼王聽了帝亞的話後說道:“你的攻擊都不能傷他?他是全憑肉身硬抗的還是靠玄奧抵消的?”

帝亞恭敬的說道:“大人!他是靠肉身硬抗的!這是我跟他的戰鬥浮影。”說著帝亞便拿出了一個水晶球遞給了神眼王。

神眼王坐在原地不動,眉心豎眼睜開,一道透明的絲線從眼中放出,一絲神力順著絲線注入到水晶球裡。

水晶球內釋放出一道動態的投影,將帝亞與黃粱那一戰完美重現。

當神眼王看到帝亞全力一槍只是刺斷黃粱一根羽毛時豁然起身,臉上浮現出掩蓋不住的狂喜說道:“好強悍的肉身,果然是超級神獸!”

片刻後看到浮影中黃粱臉色蒼白施展天賦神通逃走,神眼王眼中更是興奮,黃粱的靈魂這麼弱那麼他的把握就更大了。

眼見浮影消失,神眼王對著帝亞說道:“他是誰?現在在哪?”

見神眼王這麼問,帝亞知道這次穩了!於是連忙說道:“大人!他叫黃粱,自己說來自地獄,至於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

神眼王臉色突然嚴肅了起來,開口罵道:“蠢貨!地獄那麼大沒有具體地點說了跟沒說一樣!不過光明系超級神獸在天界,雷系在地獄,黑暗系的在生命神界,地獄也該出一個毀滅系以外的超級神獸了。”

帝亞被神眼王罵的不敢還嘴,只能等神眼王說完後才說道:“神眼王大人,我雖然不知道他在哪裡,但我還得到了他半截羽毛,有這跟羽毛在,以大人在命運規則上的造詣施展命運追蹤術想來找到他並不難!”

說著帝亞便拿出了黃粱特意送給他的半截羽毛,放到了神眼王面前。

“你怎麼不早說啊!果然是個蠢貨!”神眼王一邊罵著,一邊施展秘術。

只見神眼王的豎眼上放出一道白光,包裹著黃粱的羽毛懸浮在半空中,與此同時,一個巨大的羅盤浮現在了羽毛的下面。

羅盤之上不斷的變換著各種神秘的符號,羅盤中心的指標也在不停的轉動著。

片刻之後羅盤上的指標停止了轉動,神秘的符號也不再變換,黃粱的羽毛上放出炫目的白光,一條無形的無論神識還是肉眼都不可見的神秘絲線從羽毛上向外延伸出去!

與此同時正在靠著對羽毛的感應而飛行的黃粱突然有一種被什麼玩意盯上的直覺,只是黃粱停了下來不斷的用神識感知了一會也沒感覺到什麼。

但這種被窺覷的感覺並沒有消失,讓黃粱心底升出一絲不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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