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好不容易壓下殺意,你倒好,直接把人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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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宮,御書房內外。

陳萍萍早早趕到了御書房,坐在輪椅上的他神色凝重。

“事情查得怎麼樣了?查出那人的身份了嗎?”

慶帝背對眾人,站在湖邊,望著水面沉聲問道。

“回陛下,微臣無能,到現在仍未查出絲毫線索。”

陳萍萍低著頭拱手謝罪。

慶帝眉頭微皺,略帶訝異:“連你都查不到?那人莫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陳萍萍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微臣已徹查葉重過往、仇怨,甚至包括整個葉氏家族的仇敵,也查了北齊、東夷城高手的動向,依舊一無所獲。”

“微臣斗膽猜測,那人……根本‘不存在’。”

慶帝轉頭看了他一眼,沒吭聲。

陳萍萍繼續道:“或許他從未暴露實力,可能是路邊賣面的,也可能是個乞丐,甚至青樓跑腿的龜公……這種人若一直隱藏普通身份,自然查無可查。”

“陳萍萍,你讓朕失望了。”

慶帝眸光凌厲地看著他。

“微臣甘願受罰。”

陳萍萍再度拱手請罪。

這時,侯公公稟報:“啟稟陛下,林相,還有幾位殿下與範大人已到。”

慶帝揮手道:“此事暫放一邊,但你繼續查下去,京都忽然冒出一位高手,若對慶國不利,絕不能留。”

“是,微臣謹記。”

隨著命令下達,林相、太子、二皇子、三皇子李承安以及範閒相繼走入御書房。

慶帝坐下後示意眾人落座,特意賜林相一杯茶。

林相端著茶,表面鎮定,眼底卻藏著深深的哀痛......兒子林珙死了,白髮人送黑髮人,怎能不悲?

他能控制情緒不崩潰,已屬不易。

太子正襟危坐,二皇子一如既往地吊兒郎當,盤腿坐著,手裡還玩著一顆葡萄。

李承安抱著胳膊站著不動,範閒則朝他行禮:“外臣見過三殿下,殿下安好?”

李承安嘴角帶笑,語氣玩味:“本王過得挺好,吃得香睡得著,倒是你,這次事鬧這麼大,想好怎麼收場了嗎?”

範閒裝作一臉茫然:“三殿下說的哪樁事?我可是一頭霧水。”

太子接話,語氣冰冷:“還裝蒜?你和謝必安聯手殺了林珙,以為沒人知道?主動認罪,還有一線生機,若是執迷不悟,休怪我不留情面。”

範閒嚇了一跳,連忙擺手:“太子殿下,這話我聽不懂啊!林珙死和我有什麼關係?”

太子冷笑一聲:“林珙死於一劍穿心,手法老練。京城內外,有這個實力又有嫌疑的,只有你和謝必安。”

“而且,據查有人親眼見你們當日同街而行,難道不是串通?”

二皇子這時嗤笑出聲:“在大街上見一面就叫共謀?那某些人平時偷偷摸摸結交朝臣,難道就不是想造反了?”

太子勃然大怒:“你說誰呢!”

“我就是隨口一說,太子殿下何必激動?”

二皇子皮笑肉不笑。

“再說了,鑑查院的報告裡,可寫著有兩個嫌疑人。”

“你只咬住謝必安,卻不提另一個,是不是想掩人耳目?”

“難不成……那神秘高手,是你暗中養的?”

太子怒喝:“你血口噴人!”

二皇子冷著臉道:“我不過實話實說,太子這反應,可真讓人多想。”

氣氛一時間凝固。

二皇子接著發難:“更何況,範賢和我,為何要殺林珙?連動機都沒有,難道瘋了?”

太子冷哼一聲:“牛欄街那事,林珙主使,範賢若知內情,自然要報仇。”

此話一出,眾人都看向範閒。

只見範閒面色一變,立刻跪下大聲喊冤:“啟稟陛下,我根本不知道林珙是幕後主使,更別說殺人了。”

“再說了,林珙死的時候,我正陪婉兒呢。”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太子表情瞬間僵住,顯然沒料到他敢這麼說。

二皇子倒吸一口涼氣,斜眼看他,悄悄豎了個大拇指,眼裡滿是佩服。

林相心如刀割......兒子剛死,範賢卻大喇喇說正和他女兒在一起……

這操作,是真狠!

......

林相的目光如刀,死死盯著範閒,像極了一頭盯上獵物的餓狼。

他咬牙切齒地問:“你說,你那時候在陪婉兒?”

範閒一臉坦然,行了一禮,說得特別正經:“最近婉兒的病剛好到了關鍵階段,我作為大夫,必須時刻照看,防止病情反覆。”

“林相您放心,我絕對沒幹出格的事。”

這話一出,旁邊的人差點翻白眼。

你私會郡主,還說得這麼高大上,臉皮怕是比城牆還厚。

但就算再不信,林相聽完這話,心裡那點懷疑也消了大半。

畢竟這事真假很容易查,如果範閒真在撒謊,馬上就能穿幫。

而範閒能說得這麼肯定,大機率也不是胡說。

其實他確實從司理裡那得知,牛欄街刺殺案的幕後主使是林珙。

起初他氣得不行,恨不得親自動手。

但一想到林婉兒,他就遲疑了。

這事最後沒造成太大傷亡,藤子京也還活著,他的殺意也就慢慢壓下去了。

他自己去林婉兒的院子散心,想找點安慰,也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偏偏這時候,五竹回來了。

而且還得知林珙對範閒下手的事,根本沒多想,直接動手把林珙幹掉了。

等範閒回家,聽說林珙已經被五竹解決了,當場懵逼。

“我好不容易壓下殺意,你倒好,直接把人做了?”

他內心苦笑,心理建設白做了。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接受這個結果。

五竹是他的人,五竹殺的,也就等於他殺的。

他只能想辦法把這事掩蓋過去。

幸好知道五竹存在的人少之又少,加上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和目擊證人,範閒輕鬆洗清了嫌疑。

太子這邊卻傻眼了。

原本他以為這事能借機把範閒扳倒,沒想到範閒手裡的證據這麼硬,反倒讓他出了一回大丑。

正當眾人心裡打著算盤時,慶帝的聲音突然傳來:“都說完了嗎?那朕來說幾句。”

大家立刻低頭行禮,慶帝走到林相面前,語氣鄭重道:“林相,這件事你是受害人,朕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緊接著他喊了一聲:“陳平平。”

“臣在。”

陳平平推著輪椅上前,恭敬見禮,然後拿出一份報告,語氣平靜地說道:

“林珙之死,是被高手所殺,對方至少擁有九品戰力。”

“我們鑑查院已經調查過那段時間出現在京都的所有高手,連北齊和東夷城的都查過了,沒一人符合條件。”

林相趕緊追問:“那兇手是誰?”

陳平平一字一句地回道:

“是北齊的暗探,和之前在京都城外刺殺葉重的刺客是同一個人。”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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