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李承安的實力,早已超凡入聖,誰敢動他的人?(1 / 1)
……
當夜,二皇子的王府被李承安清掃得乾乾淨淨,幾百號人死得無聲無息。
因為之前二皇子封閉了府門,所以訊息根本傳不出去。
如今人死光了,更沒人能洩露訊息。
雖然這事遲早要爆,但只要能拖過今晚,就足夠了。
……
第二天一早。
葉重終於從病床上起來,穿戴整齊,一身鎧甲,佩劍在腰,神情肅然。
葉靈兒走了進來,看到父親穿鎧甲,有些驚訝。
“爹,你傷還沒好,怎麼穿上鎧甲了?”
葉重笑了笑。
“傻丫頭,爹早就好了,前幾天只是懶,想多躺會兒。”
“再躺下去,骨頭都要生鏽了。”
“今天得去軍營看看,那群小子有沒有趁我不在偷懶。”
葉靈兒趕緊上前替他整理鎧甲,語氣關切:“真的不再歇兩天?陛下也沒催你啊。”
葉重拍拍她的手,笑著說:“放心,爹命硬,幾個小傷不礙事。”
見父親態度堅定,她也不好再勸。
葉重臨出門前,忽然回頭說:“靈兒,今天別出門,不論外面發生什麼,都別離開宅子半步。”
葉靈兒聽得心裡一緊:“爹,你這是什麼意思?今天會出什麼事嗎?”
葉重沒有回答,只是語氣認真:“聽爹的,門我走後會讓人封上,等我回來再說。”
說完,他大步離去,連頭都沒回。
葉靈兒追了出去,只看到他遠去的背影。
她總覺得要出事,卻又猜不到會發生什麼。
……
葉重出了府,騎馬直奔軍營,府門隨即緊閉,今天不見客。
……
范家這邊,一家人正在吃早飯。
范家家風嚴厲,吃飯不準說話。
但今天,範建打破了規矩。
他看向範閒問:“今天出門嗎?”
範閒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沒事幹,應該會在家待著。”
範思哲插嘴道:“什麼叫沒事?我不是讓你寫書了嗎?書局已經開張了,就等你動筆了!”
......
這天一早,范家院子裡。
範思哲難得一本正經地說:“爹,你平常老說我不幹正事。今天你在家,別光看熱鬧,趕緊寫書,把之前欠的都補上。”
這話一出,眾人都以為範建會罵人,沒想到他居然點了點頭:“你弟弟說得對,今天誰也別出門,都留在家裡寫書。”
範賢瞬間傻眼。
範若若也愣了,柳如玉張著嘴,滿臉疑惑。
“這是爹?不會是中邪了吧?”
“太陽怕不是從西邊出來的?”範思哲瞪大眼。
“老爺你別嚇我。”柳如玉小聲說著。
範建環視一圈,語氣嚴肅:“今天,不許任何人出門。不管外面發生什麼,都當做沒看見。”
說完,他起身就走了。
眾人還在愣神,只有範賢突然神情一緊。
他意識到......出大事了!
他快步追出去,將父親拉到角落,低聲問:“爹,發生什麼事了?”
範建卻只是拍了拍他肩膀,笑道:“沒事,爹就是忽然感慨一下。”
“我走後,你就是家裡的主心骨。看好你娘和弟妹,誰來敲門都別開門。”
說罷,他轉身離去,背影挺拔,卻透著一股沉重。
範賢沒有追問。
他知道,爹若是不願說,問也白問。
這時,範若若也走了出來。
她眼神一凝,小聲問道:“哥,爹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
範賢沉聲搖頭:“沒說,但我猜,今天朝中一定要變天了。”
他望著天邊,心頭忐忑不安。
他萬萬沒想到,這一日,慶國朝堂風雲突變,而自己的父親,竟是其中的關鍵一環!
......
與此同時,宰相府中。
林相站在屋內,張開雙臂讓侍女替他穿戴整齊,披上朝服。
他站姿筆直,面色冷峻,看起來不像文官,反倒像是即將上戰場的將軍。
“相爺,準備好了。”管家袁宏道恭敬地稟報。
林相點點頭:“我走之後,府中大小事由你打理。別讓我失望。”
袁宏道立刻點頭如搗蒜:“請您放心,我定不辱使命!”
林相邁步而出,臨走前瞥了袁宏道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若不是這人背後有人撐腰,他早就死一百次了。
但他忍住了。
他不是怕袁宏道,而是顧及陳萍萍,更是信任李承安。
有他們在,袁宏道不會亂來。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林相走出大門,目光望天,手中握著早已寫好的奏章,眼中戰意燃燒。
馬車已候在門前。
他登車而去,直奔皇宮。
......
而另一邊,鑑查院。
陳萍萍一早就換好衣服。
身後的影子小聲道:“要不我陪你一塊去吧?”
陳萍萍擺了擺手:“不用,你守好鑑查院。宮中若變,這裡一定要第一時間應對。”
“可你若出事怎麼辦?”
陳萍萍冷哼一聲:“只要有殿下在,沒人能動我分毫。”
聽他這話,影子才鬆了口氣。
李承安的實力,早已超凡入聖,誰敢動他的人?
“推我出去。”
陳萍萍坐回輪椅,由影子推著,朝著皇宮而去。
但這一回,他心情卻格外輕鬆。
因為再過不久,他就能光明正大地站起來了!
......
朝會將近,百官陸續入宮。
李承安穿著朝服,不緊不慢地走過皇宮長廊,沿路的官員紛紛躬身行禮:
“參見三殿下。”
“安王殿下吉祥。”
他微微點頭,神色淡然。
很快,他便看見了林相、範建、陳萍萍三人。
在大殿側角,還看到洪四庠站在那裡,遠遠地點頭示意。
李承安一眼看出,這傢伙已經突破,成為了新晉的大宗師。
雖然才剛入門,打不過四大宗師,但如今的洪四庠,已非凡人可敵。
接下來,該他上場了。
今日之後,整個慶國的局勢,將徹底翻篇!
......
李承安走進大殿,神色平靜,從文武百官中穿過,一路走到了朝堂最上方。
太子和二皇子早早就到了。
此刻,太子臉色難看得嚇人,眼圈發黑,滿眼血絲,一看就是好幾天沒睡好。
因為最近京中關於“廢太子”的流言傳得厲害,已經快把他逼瘋了。
這些天他發了不少火,砸了桌子摔了茶盞,連幾個沒長眼的太監和侍衛都被他打死了。
他藏了這麼多年的情緒,在這幾天徹底繃不住了。
其實,太子自己想多了。
慶帝從頭到尾都沒想換掉他,反而一直希望太子將來能接班,只是故意讓二皇子和三皇子當“磨刀石”,為了逼他成長。
但太子不知道這些啊,他只看到二皇子在朝堂上處處壓他,三皇子被慶帝誇得天花亂墜。
那種強烈的危機感就像一隻無形的手,日夜折磨著他,讓他吃不好、睡不著。
說句實話,太子這個位置真不是人坐的,壓力太大了,一不小心就會崩潰。
而二皇子看著也憔悴,面色蒼白。
當他看到李承安走進大殿時,眼神閃了閃,帶著點驚懼,很快又移開了視線。
昨天李承安血洗了王府,那場面實在太嚇人,已經在他心裡留下了深深的陰影。
李承安站在二皇子身邊,隨後朝中群臣也陸續站好。
李承安掃了一眼,注意到不少官員神情有些不自然。
他們顯然知道今天這場早朝不簡單。
但他們只知道一小部分,真正的內情,只有李承安、林相、陳萍萍、範建和二皇子掌握。
二皇子那個,還是自己猜出來的。
就在這時,宮門外傳來侯公公一聲高喊:
“陛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