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登封怪事(1 / 1)
晴空萬里,一路上沒有顛簸,走的是大路,很快就平安到達登封,楊汐自然是很高興的,中幻她的迷茫之色依舊,不過時而會露出清醒的神色。
“剛剛那個婦人為什麼一聽我們從柳縣來就跑?”中幻說道,此時她神情雖然呆茫,但是意識還在,楊汐知道,這是中幻血脈的力量在佐佑。
“小幻,不如我們去問問?”楊汐提議道,不過中幻沒有說話,卻是預設了,但是不是很主動。
楊汐左右打量著,終於選擇了目標,拉了一下中幻,上前一把攔住了一個書生,書生被楊汐這麼一攔,投去怪異的目光。
楊汐被書生看的是不好意思了,連忙解釋道:“打擾了,那個,這位公子我想問一下,為什麼登封百姓好像害怕柳縣的人?”
楊汐很聰明,沒有說她們是從柳縣來的,她可不知道,這書生會不會拔腿就跑。
楊汐和中幻快來到登封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登封的婦女,中幻上前還沒有談論幾句婦人拔腿就跑,跑了幾步還磕了一下,差點就摔泥裡去了,這還不算,不僅速度不減反而還更快,這下又撞在樹上,場面很是滑稽。
小幻算是鬱悶死了,剛剛楊汐要問路她也還是有些不情願。
“柳縣的人?”書生一頓說道:“那要看是柳縣哪兒的人了。”
書生清了清嗓子,靠近楊汐兩人,低了些聲音說道:“你們應該是柳縣來的吧,不妨告訴兩位姑娘,這你們柳縣發了隍水大災,這可是水火雙神共怒的表現,柳縣災區的人,身上就會沾有神明的怨,別的人一接觸,那可是相當於瘟疫一樣嚴重。”
“瘟疫?隍水之災不是被火女平息了嗎?”楊汐說道,楊汐化身火神之女平息隍水,一夜之間就成了神明的代表,救了柳城,六國人盡皆知。
楊汐醒來後,其實只記得隍水之靈的囑咐,至於郭氏女子借她的身,平定災禍,至少也算是有她一份功勞。
“火女自然是神明,可就算神明消除了隍水災禍,那水神的怨恨也不免加之百姓身上,這可是縣裡那位老道士說的,這沾上了怨氣的人,會讓周圍的人和自己一樣,並且被感染了的人,輕則會散財破運,重則命不保夕。”
這書生說得活靈活現,簡直就是那個老道士附身了一樣,這言語表情生動形象,要是之前和這個書生一起見證老道士測算的人在這裡,一定會稱讚:你這麼會演,不當戲子,真是屈才了啊!
“呃...”
書生說完,三人同時無言了幾個呼息的時間,尷尬中書生打破僵局,話風一轉道:“兩位姑娘不知道要去哪裡?”
“我們要進京,參加科考。”這回楊汐還沒有開口,中幻開口了,一臉笑顏,這是血脈鬆動了,她沒有說要中途去一趟水鄉,完成隍水魂魄交於的要求。
“嗯...這麼巧啊,我也是要去京城。”書生也是明白人,從柳縣去京城,最近的路不會經過登封,出門在外,自然不會一下就讓人知道所有底細,更何況是兩個姑娘。
“既然同路,那你什麼時候啟程?能不能給我們介紹一下登封,我們需要先找個落腳地,對了,你叫什麼?我姓楊單名一個汐字,楊庭柳樹的楊,水字汐,她姓中單名一個幻字,幻夢的幻。”楊汐說著,頗有書生氣。
“我姓張,字羽,張張合合複復的張,翅羽疾風臨九霄的羽,我來登封三天了,需要小住一段時間,兩位看身著不像貧家人,我帶你們去登封最有名的客棧吧。”
張羽像開啟了話匣子一樣,不停地說,還時不時看向中幻,中幻一轉頭和他四目對視,他連忙移開目光。
不過楊汐是全然不知,看兩人都有些臉紅,問道:“這天不熱啊,你們是怎麼了?”
張羽一路講述的是登封的趣事,與其說是趣事,不如說是奇聞怪事,當然還有登封的歷史,楊汐是聽的津津有味,。
登封,說起來,曾經還是一國之都,闖王成瓷當年攻打淄朝,佔領了登封后就自立為登瓷帝王,建國號為登,寓意登封為皇都,他是皇都的帝王在這裡封赦天下。
後來登瓷王倒是一口氣打下了淄朝的半壁江山,登朝勢力和淄朝平分秋色,雙方僵持了十年,最終淄朝滅掉了登,不過兩年後,淄朝的新王史稱淄全帝,酒色女亂,荒廢朝綱,壓榨百姓,不久發生國人暴亂,淄朝就此滅亡。
登封作為昔日帝都,登朝的氣運聚集之地,繁華依舊,百姓是富裕不貧,但卻是時常發生怪事。
據說在登封的坤街,有人看見了一隊登朝時裝扮計程車兵整齊路過,從煙霧中出,從煙霧中離去,有膽大的人前去探訪,不相信有什麼登朝軍隊,登滅亡了幾百年了,定是有人裝神弄鬼。
不過這個人怕對方被戳穿,惱羞成怒,這一隊人自然得有二、三十個左右,就組集了十二個人來,這十二個人就躲藏了起來,果真,到了晚上,不知道哪裡升起來霧氣,鏗鏗鏘鏘的金屬接觸地面的聲響傳出,霧氣中走出來一隊士兵,身上穿戴著登朝的兵服鎧甲,看上去很久遠。
那個領頭集結的人看見這隊人出現,一拍手十個人跳出來都跳出來將軍隊圍住,他高興的笑道:“你們還裝呢?還不快把這偽造的登朝兵甲脫下來?讓我來看看你的真面目吧。”
這十一個人是當即有倆人和領頭的一起伸手去摘軍隊士兵的頭套,那第十二個人沒有站出來,反觀,這第十二個人,絆了一跤,磕在地上,隨之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口,臉色很是驚恐。
他家裡有一張畫卷,是畫的他的祖輩,那祖輩正是一個登朝時計程車兵,在當年淄朝直入登朝國都的時候,發現有一隻登朝軍隊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個祖輩就在其中,淄朝的軍隊到處尋找,最終無果,而他的這個祖輩甚至其他這個軍隊的人都始終沒有回來過,不久後,有一個村民失蹤了數日,回來後瘋瘋癲癲的,不停說,士兵被陰兵拖走了。這個村民沒幾天就死了。
這人剛剛要跳出去,發現一個士兵僵硬的轉過來看了一眼他所在的地方,這人是果斷趴下,因為他看到那個士兵的臉和畫像中那個祖輩一模一樣。
一個凡人無論如何,不可能活這麼長時間,他想到了那個瘋癲村民說的話,他們被陰兵拖走了。
再次定睛一看,這人是倒吸冷氣,因為他又看到了一個士兵無頭,這時,一聲聲尖銳的呼喊聲響起,是他的同伴,一抹血色蔓延,流到了這個人身前......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