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侯爺不仗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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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陸續趕來手持火把的府衛,誰也不理會小弦月一個女奴,見兩位少爺在崔玉樓中,蜂擁似的衝了進去。

褚禍沒料到穆天青這紈絝也有如此內力,至少比起她這個現代人來說,是很具威力的。

見勢不對,又見小弦月被丟擲樓外,她撒腿往門外跑。

穆天青冷笑:“跑?賤奴,崔玉樓便是你和你腹中小畜生的墳墓!”

說罷青鋒劍直往褚禍背後刺去。

劍鋒刺入前一刻,,褚禍忽地兩手各抓一條紗幔,使了吃奶的氣力雙腳一蹬,來了個體操健兒的倒掛金鉤,避開劍鋒。

與此同時,穆天青劍鋒被甚麼一擊,叮地一聲便偏了鋒。

穆天青驀然愣住,冷眼看向那個仙姿綽約的男人。

穆染樓不緊不慢向門外走去:“天青,你還要作孽麼?連孕婦也殺?”

躲開危險,褚禍長舒一口氣,重新落回地上,看了眼那神仙公子,草草說道:“多謝!”說完便往外跑去。

穆天青眼睛紅似燭火:“那女人看到你我,你竟還救她?”

穆染樓兀自往外走去,淡淡道:“她不會說出去的。”

穆天青不知他怎會如此相信鄭茸爭,但他從來都不是放虎歸山之人,遂冷笑道:“從小我都護著你安心做好人,壞人便由我來當,今次還是這樣罷!”

說罷便追上褚禍。

褚禍剛至門口,卻見門口府衛林立,擋住去路。

她想要硬來,下腹裡突然有什麼東西在動彈,且動感愈加明顯,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該死,不會這個節骨眼兒上出亂子罷?

褚禍暗道不妙,生怕孩子出了問題,不得不原地不動。

府衛上前,一邊一個將她架了起來。

穆染樓走至她跟前,神色冷淡的沒有一絲溫度:“沒事罷?”

褚禍抬頭,額頭滲著薄薄汗水,咬了咬唇:“還是,謝……謝……”

“我殺你,你卻向穆染樓道謝,不覺可笑麼?”穆天青像看著獵物一樣地看著她,唇角泛著冷冽的笑。

褚禍肚子痛的越來越難受,便有些慌神了。

這孩子總不會流產了吧?

“一類血型兩種人品,我見的多了,有什麼可笑的。”她艱難地笑著,眼裡的威脅沒有絲毫隱藏。

“穆天青,我知道你為何一定要殺我,因為我知道你最不能見人的秘密。”

穆天青笑容僵硬,眼中殺意卻漸漸明顯。

所有知道秘密的人,都得死。

他一步一步走出崔玉樓,手中劍鋒向下遊移,指向褚禍挺起的腹部,語氣平緩,沒有先前絲毫波瀾。

“我聽說當母親的對自己孩子會有種特別的保護欲。我倒是好奇了,不知像你這樣膽大妄為的女人,是不是也有?”

褚禍見他要將自己碎屍萬段的節奏,有些懊喪。

今夜別說小弦月救不出去,幫李休報仇,自己就連一個還沒出世的孩子都不一定保得住。

一切原因,只因自己的大意和自傲,以及對對手怠慢,連功課都不做就敢來闖城主府。

她太自以為是,以為憑她那在現代所向披靡的格鬥博弈,能輕鬆將古代的紈絝打敗。是誰給她這樣的自信?

穆天青眯眼道:“在將你碎屍萬段之前,告訴我,你是甚麼人?小弦月又是你甚麼人,竟敢闖入城主府?”

“住手!”一聲雄渾斷喝,驚地眾人回頭。

只見穆邊壽領著府衛大步而來:“你兩個小子不去浣花院,在此地做甚麼?”

穆邊壽麵色本就難堪,見他兄弟二人在此,又見倒在地上的裸女,眼裡閃過一抹明顯的羞恥感:“恬不知恥的賤人!把她吊起來!”

兩個府衛一邊一個將小弦月從地上架起,光潔的身子被人用繩子捆住掛在樹上。

識趣的都沒敢看,下流的卻不時拿眼偷瞟。

穆邊壽臉氣地像豬肝,瞪著穆天青道:“逆子,都是你乾的好事!”

褚禍忍著腹中的不適,冷笑道:“穆城主,罪魁禍首不就是你的好兒子麼?城主大人怎麼將一個弱女子可憐人來了?”

穆邊壽見一個懷了孕的刺字奴開口,喝道:“也不看看甚麼地方,豈容你亂嚼舌根!”

說罷看向穆天青:“怎麼回事?”

穆邊壽沒有問穆染樓為何不在浣花亭,反倒是問起穆天青。

褚禍觀人入微,暗暗審視這老頭神色,猜到這老頭子定然知道這兄弟二人的那點事。

穆天青怒道:“爹,這刺字奴三番兩次與我作對,今夜竟偷入崔玉樓,試圖刺殺我!至於小弦月,本來我與她都快成好事了,誰想被這刺字奴給破壞了。”

“將這兩個奴隸押下去!青把衣裳好生整理了,堂堂城主府公子,穿成這樣,成何體統?”

穆邊壽今夜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冷冷瞪著穆染樓:“今夜你成人禮宴,愣著作甚,還不跟我來!”

“城主這是忙甚麼?”一個語帶輕佻的戲謔聲音自夜幕中傳來。

閉著眼的小弦月心臟噗通一跳,睫毛像是被雨水輕打過後劇顫了一下,想要睜眼去看,卻不敢睜眼。

穆邊壽臉長地能墜地了,卻不得不維持笑容:“侯爺怎會在這裡?”

不知何時,策央侯已經帶著林如賢和一眾賓客往崔玉樓而來。

趙晏目光自褚禍身上輕掃而過,笑道:“我等擔憂城主有難,也不知能否搭一把手,同諸位一商議,便過來看看。”

搭手?過來看笑話還差不多。

穆邊壽嘴唇抽了兩下,道:“哪裡。不過是聽說有刺客,原來是兩個刺字女奴惹得好事,敗了侯爺雅興而已,還不去酒窖提兩罈好酒給侯爺道歉!”

總管是個來事的,聞言點頭哈腰去了。

褚禍見趙晏長身玉立林立於庭院中,似從天而降的神祇,可看自己的眼睛裡沒有情感,甚至連冷漠都沒有。

她忽然想起,趙晏只說給自己一個機會闖一闖,卻始終不曾提及城主府到底是甚麼情形。自己不曾問,他便不曾多提醒半句。

那時自己還傲嬌地說:“一個城主府而已,帶一個女孩出來,不是難事。”

趙晏卻道:“月滿則虧,水滿則溢,話別說太早。”

她以為這只是趙晏隨口一說,來懟自己的。如今想來,今夜失敗早已成定局,趙晏那時就將一切看地很清楚,坐等自己狼狽收場。

趙晏這人,典型不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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