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好好養病(1 / 1)
就秦冬雪觀察張大河這幾瞬,他卻是眼睛一閉,直接癱了下去,七尺高的男人就這樣直挺挺的砸在秦冬雪身上,砸得秦冬雪倒吸一口冷氣,險些跪下去。
廢了老力把張大河拖到床上,秦冬雪趕緊進了商城,找到退燒藥,連價錢都沒來得及看就買了一板,扣下兩個,喂張大河喝下,秦冬雪趴在床邊,看著張大河臉上漸漸退下去的紅色,鬆了一口氣,也脫衣,上床睡覺。
半夜,秦冬雪驚醒,她看了看身邊貼著她的,睜著大眼的張大河,頓時明白了夢裡的火山從何而來。
張大河看她醒了,雖說還是有些暈眩,還是強撐則開口道:“弄醒你了?我感覺實在是冷,你身上又很暖和,才......”
秦冬雪打斷他:“我知道,你又燒起來了?”
張大河閉了一下眼,又睜開道:“我不知道,我覺得很冷,頭很疼。對不起,我沒想吵醒你的。”
秦冬雪沒再說話,起身套上一件薄外袍,出門往外走。
張大河拽住她,道:“你去哪裡?”
秦冬雪輕輕拍拍他的手,道:“我去給你拿藥。你在床上好好躺著。”
說完就轉身推開門走出去。等在廚房倒好水,一轉身,她卻看見張大河就在她身後三尺遠的地方。
秦冬雪皺了一下眉,問:“不是說會在床上好好躺著嗎?”
這話問出口她就有些意識到答案了,張大河這不會是因為生病所以粘人吧?
秦冬雪憋著笑,努力板起臉重複一遍:“你不是答應我在床上好好躺著嗎?”
張大河噎了一下,向四周環顧,看見天上的月亮才道:“外面涼快,我出來降降溫。”
秦冬雪徹底忍不住了,明明剛才是這人說自己冷的,這會又說自己出來涼快涼快,他找理由甚至都不過腦子了。
秦冬雪擦去眼角因為笑而流出的淚水,看著張大河沒什麼表情的臉,道:“張大河,”
張大河好像對那一輪並不圓的月亮產生了極大的興趣,聽見她問話,才扭頭看她道:“怎麼?”
秦冬雪遞上自己手中拿著的藥和水,道:“既然你醒了,那就自己把藥喝了吧。”
張大河現在無比後悔自己跟著她,又找不到讓她喂自己的理由,只能接過來。接過來他又不明白了,他從來沒見過這種圓圓扁扁的藥,自然也不知道怎麼吃。他求助似的看向秦冬雪,後者卻已經打著哈欠嘴裡唸叨著好睏進了屋。
張大河想了想,把那幾個藥片扔到水裡,又找了根筷子攪拌到藥片全部融化才喝下一口,這一口差點讓他吐出來。
這世間怎會有這麼苦的藥!張大河躊躇了半天,最後捏著鼻子一口氣灌下去,又倒了好幾杯水喝下,才覺得喉間的苦味稍稍減退。
他將碗沖洗稍稍沖洗了一下,轉身進了屋。
秦冬雪當然不知道張大河不會喝藥片,這會公雞還沒打鳴呢,她回到屋裡,直接一整個人癱倒在床上睡著了。
張大河剛進門看見的就是這幅情景,他抱起身子都沒完全躺到床上的秦冬雪,將她輕輕放在床的一側,用被子好好的裹了一圈,才自己躺到了另一側,看著秦冬雪安穩的睡顏,他輕輕摟住秦冬雪,也睡著了。
大清早,秦冬雪又做了噩夢。她不僅被一堆石頭壓在下面,還有個大章魚死死地纏著她,她斷氣的最後一秒,看見那章魚的大腦袋變成了張大河的臉,秦冬雪心中更加驚恐,直接從夢中醒了過來。
看見自己身上一圈一圈的薄被和抱著自己的張大河,她一點都不奇怪自己為什麼會做那種夢了。
她動彈不得,只能就那樣躺著,一會看看天花板,一會看看張大河的臉,等著張大河醒過來。
日上三竿,張大河終於悠悠轉醒,看見還在懷裡的秦冬雪,他先是驚了一瞬,隨後意識到她現在的造型,忍不住的笑起來。
秦冬雪頰邊的碎髮被他吹得一下一下的撓著她的臉,終於,她忍無可忍:“你還要笑多久?還不把我放出來?”
張大河一邊笑一邊起身給她解開封印:“抱歉,娘子,我實在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這個道歉一點誠意都沒有。
秦冬雪好不容易起身,好好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胳膊。她臉上大寫著難受,不僅沒睡好,還被張大河裹的那麼緊。
張大河還沒來得及開口,秦冬雪卻直接伸手向他的額間探去道:“還燒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張大河搖搖頭。
按理說張大河這種常年不生病的人一旦生病應該是很嚴重的,但應該是因為張大河沒有打過抗生素,也沒有對這種藥產生抗性,所以這藥在他身上就顯得十分有效。
按理說張大河這種常年不生病的人一旦生病應該是很嚴重的,但應該是因為張大河沒有打過抗生素,也沒有對這種藥產生抗性,所以這藥在他身上就顯得十分有效。
可張大河怎麼就忽然燒起來了?、
秦冬雪很好奇,也不隱瞞自己的心思,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張大河,你這兩天干什麼了?怎麼會忽然發燒的?”
張大河好好想了想,才答道:“這幾天都是跟你同吃同住,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要說問題,那應該就是昨日送別宴結束後我就感到腦袋有點昏昏沉沉的。”
那便是心病了。秦冬雪輕嘆一口氣,上前抱住他。
錢琛恆早就把這個月的那一份銀票給了秦冬雪。自從來了這個世界後,秦冬雪還頭一次看見這麼多錢。粗粗點過,少說有二萬兩。
她在錢琛恆面前雖說沒什麼表示,但是到家後卻是直接抓起一把銀票灑在臉上。
前世她是醫藥世家的大小姐,從沒有體會過賺錢的苦,直到來了這個世界,自己闖出一番事業後,才體會到前世那些打工人的怨氣為什麼那麼大。
雖說這些遠遠不夠他們需要的數量,但有了這一份銀子,她的心中也多了一份底氣,更是看見了一份希望。
秦冬雪看著張大河自己起身,穿衣,再到院子裡練武,沒有絲毫有不適的樣子,才鬆下一口氣。
反正最近要教的兩道菜已經告訴青雲樓了,剩下的傳播也不是她能管的上的,於是秦冬雪這些天難得的閒了下來。
在她拉著張大河跑到後山挖了草藥,看了花椒樹;又去莊子裡看了其他香料和藥材的長勢,最後甚至跑到青雲樓在二樓坐了半天后,她終於閒的沒事幹了。
張大河在院子裡宰殺剛獵到的野豬,秦冬雪則坐在屋簷下有陽光的地方曬暖。
躺了一下午,她現在難受的要命,衝著正在忙著的張大河道:“反正今天難得閒下來,不如我們去看看阿團吧。順便看看他功課學的什麼樣了。”
張大河聽了也沒反對:“那就等我弄完這頭豬,換身衣服再去吧。順便可以把這頭豬賣了。”
秦冬雪聞言又躺回椅子裡,懶懶應道:“天也快黑了,就改到明天吧。”
張大河笑,對她的想法自然沒有異議,低頭繼續手上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