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姐姐也想要嗎?(1 / 1)
今日的藍星玥到底是怎麼回事?
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藍婉柔心中一片狐疑,今天的藍星玥好像哪裡變得不太一樣,一時間又說不上來哪不一樣。
轉念一想,藍星玥剛剛在趙氏面前有可能只是做做樣子,等到了晚上,她再跟她討要這件衣衫,依照藍星玥那單純蠢笨的性子,還怕她不給?
想到這裡,藍婉柔本是忿火中燒的心口,乍時變得有些雀躍起來。
換好衣物,藍星玥朝她們款步姍姍盈盈走來。
一雙美目猶如蘊含著盈盈的秋水,眉彎新月,髻挽烏雲,一身淺色鏤金百蝶穿花雲錦襖襯得肌凝瑞雪,臉似櫻桃,唇紅齒白,真真是一個瓊姿花貌,傾國傾城的美人兒。
趙氏見到小女兒穿著自己親手縫製的棉衣,心中百感交集,發出一聲驚歎:“我家玥兒穿這身衣裳可真漂亮,快過來讓母親瞧瞧。”
藍星玥在原地轉了幾圈兒,小跑到趙氏面前一臉憨厚地嬌笑道:“還不是母親您手巧。”
“你呀,什麼時候小嘴變得這麼甜了。”趙氏一臉慈愛的颳了下藍星玥俏挺的鼻樑。
“女兒說的都是實話,母親年輕時在城中就有第一美人的稱號,琴棋書畫更是信手拈來,有您這樣集美貌與才情於一身的人,才能生出我這般傾城絕世的小可愛啊。”
“現在再加上您巧手縫製出的冬衣,換做穿在旁人身上,必是襯托不出它的萬分之一的。”說著一雙星眸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立在一旁的藍婉柔。
趙氏被藍星玥誇得心花怒放,咯咯咯地笑著。
一旁的藍婉柔臉色就沒那麼好看了。
藍婉柔臉上一僵。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原本她還想著到時候跟她討要這件衣衫,現在被她這麼一說。
藍婉柔此時心裡比吃了只蒼蠅還難受。
藍星玥眸光瞥了眼杵在一旁臉色難看的藍婉柔,唇角勾起。
一雙杏眸無辜地轉頭看向身後的藍婉柔:“姐姐,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可是想要玥兒身上的這身冬衣?”
“這可怎麼辦?這是母親親手為我縫製的,玥兒也很喜歡呢?”說完藍星玥撇撇嘴,轉過頭,一臉委屈的看著趙氏。
藍婉柔,你還真當她是前世那個容易被你誆騙的傻子,不知道你心裡的那點小心思?
前世母親同樣為她縫製了這件冬衣,她心中雖不喜這種淺淺的顏色,但也收下了,後面卻被藍婉柔三言兩語哄騙了去,也使得母親為此暗自傷心了好久。
因藍婉柔總是在她跟前說三皇子喜歡性格張揚,桀驁不馴的女子,還說到特別是衣服顏色一定要鮮豔耀眼的,讓人能一眼記住的那種。
為了迎合三皇子的喜好,她每天穿亮紅色,亮綠色,亮黃色的衣服,怎麼扎眼怎麼來。
現在想想,藍星玥在心裡直搖頭,當初她竟連這麼劣質的把戲都沒看出來。
趙氏臉色瞬間一沉,說道:“婉柔要是喜歡,改明兒找裁縫量了尺寸做件冬衣便是。”
可真不虧是親生女兒啊,藍星玥的就是上好的綢緞親手做出來的,到了她這就是隨便找個裁縫扯點料子做。
藍婉柔垂下眸子溫順地應了聲:“聽母親的。”
垂眸見,那雙眼睛顯得異常狠毒。
憑什麼藍星玥凡事都可以得到最好,就因為她是嫡女嗎?
如果沒有她的話……
一顆惡毒的因子在藍婉柔的心中滋生髮芽。
“玥兒,前兩天你父親下朝回來說六公主就要遠嫁景國了,你啊,跟六公主差不多的年紀,也老大不小了,三皇子可有跟你提過婚約的事情?”趙氏牽起藍星玥的手,試探性地問道。
這三皇子與自己寶貝女兒的事也是全城百姓人盡皆知的事,雖然她與相爺並不贊同她與三皇子的事,無奈自己女兒喜歡,唉……
六公主?遠嫁景國?
前世好像確實是有這麼回事,只不過那時候,她一門心思全在蕭錦程身上,對這件事情瞭解得也是知之甚少。
陡然之間,藍星玥腦中靈光一閃。
景國?
太子不就在景國嗎!!!
驀地,藍星玥一臉焦急地拉著趙氏的手問道“母親,六公主何時前往景國?”
“三日後,這個時間宮中應該正在部署前往景國送親的人馬了。”
藍星玥微眯了眯杏眸,心中暗忖:三日,應該還來得及。
藍婉柔看著一旁臉色晦暗晦明的藍星玥,故作貼心地問了句:“妹妹這是……愁嫁了?”說完便掩著嘴輕聲地笑著。
看著面前笑得一臉嬌豔的藍婉柔,她氣從心中來。
轉眼,藍星玥眨巴著黑亮地眸子,歪著腦袋,笑著回了句:“姐姐都還未出嫁,玥兒著急什麼?要急的人也該是姐姐才對。”
“姐姐模樣生得這般嬌美,又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這祁城中愛慕姐姐的世家子弟應也是不少,恐怕再過些時日,這相府的門檻都快要被那些說媒的婆子給踏平了。”
經藍星玥這麼一提,一旁的趙氏這才想起藍婉柔比自家寶貝女兒要大上半歲,已然十六年華,到了該出嫁的年紀了。
“婉柔啊,你可有什麼心儀的男子,不妨說出來,我和相爺也可以幫你相看相看。”
突然被點名說起婚配的藍婉柔心中一怔,不由得有些慌亂。
思量片刻,藍婉柔緩緩道:“母親,女兒並未有心儀的男子,女兒常年待在閨中,哪有妹妹那般自由,可以隨意出入相府。”
父親與她生母的關係一直是個謎,府中更是無人提及,只知道在生下她之後就被父親秘密送出府。
將來為了不重蹈母親的舊路,她日後只能嫁給權位最高的那個人。
三皇子深得民心,又得文武百官的器重,是最有可能登上那個位置的人。
看著面前一臉嬌弱無害的藍婉柔,若不是見過她上輩子那副狠毒的嘴臉,差點就被她給忽悠過去了。
幾句話既把她自己說得清清白白,又把她藍星玥說得不清不楚,可真是一語雙關啊。
藍星玥柳眉微挑,輕勾丹唇。
既然她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不妨就讓她嚐嚐,什麼叫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