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從天而降砸斷容恪的腿(1 / 1)
這一日丞相府很是熱鬧。
桑庭耀一回來聽說攝政王府的人上門來了,嚇得三魂不見七魄,還好李美紅早有準備,三言兩語將他糊弄過去,搞得桑庭耀更堅信府中不乾淨,因此找的道士入了府,一進門就被桑庭耀拉著趕緊看看這府裡有什麼邪祟。
桑庭耀一向不準自己的妻女在窩裡鬥,昨日若不是情況特殊,只怕桑淇要被罵個半死。
李美紅今日可不敢嚷嚷對桑洛洛的算計,不僅如此,她還警告了桑淇不許亂說話,母女兩人將這件事吞到肚子裡,只央求道士鄺先生趕緊做法收妖。
另一邊,羌兀回到攝政王府。
容恪黑著一張臉,周身氣壓冷得嚇人。
羌兀將事情如實稟報之後,只覺得這初冬的天氣比數九寒冬還冷。
他打了個哆嗦。
容恪冷笑一聲。
“沒抓到人?”
羌兀一副豁出去的表情:“主子,不是屬下無能,實在是,咱們沒有證據呀!所有人都能證明那桑家大小姐昨夜不曾出過門,而且屬下看,真正的桑大小姐和傳說中的相去甚遠,和咱們查到的完全不一樣!”
“所以呢?”
“所以屬下不敢硬抓,況且那還是丞相捧在手心的女兒。”
“捧在手心?桑庭軒那兩袖清風瘦骨嶙峋的樣子,怕是捧不動他那近三百斤的閨女。”這下容恪是真的笑了,妖孽一樣的容顏,那漫不經心的幾分譏笑都叫窗外殘冬添色。
羌兀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那咱們現在,還抓嗎?”
“抓。”容恪修長手指無意識敲擊在桌子邊緣,香氣醇厚的檀香木桌子在那雙骨節均勻的手下更顯價值昂貴。
“抓?”羌兀眼皮子一跳。
“她不是要證據嗎。”容恪眼裡興趣盎然,“派人盯著這位小姐的院門,下一次她再出現在攝政王府,你們就拿證據給她看。”
羌兀瞬間瞭然,馬上就去安排了。
黑夜如墨。
“咚~咚~”
外面響起了打更聲。
桑洛洛靜靜等著時間過去。
她要驗證自己的猜想。
外面又響起打更聲,一下一下,連續不斷,她知道,離子時不會太遠了。
閉上眼睛,這次她心裡直接召喚藥王。
不多時,一陣藥香拂過,玉朗翩翩的藥王現身在她面前。
“上仙。”
藥王估計也就回去喝了杯茶的功夫,身上的衣裳都沒換。
桑洛洛開門見山:“你給我的藥,不見了。”
藥王“啊”了一聲,“不見了?”
“被人跑到我屋裡偷走了,找回來的話有點費事,我就是想問問你,那藥還有嗎?沒有的話,你是那藥的主人,應該能找到它吧?”
藥王笑道:“仙界的東西一般凡人是無法消受的,上仙放心,我會給你找回來的。”
“有勞有勞。”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那賊人竟然潛入你房中偷東西,實在可惡,上仙想不想教訓教訓他?”藥王看起來有點小期待。
桑洛洛眼睛一亮,高興道:“好啊好啊!”
藥王隨即一隱身,不見了。
片刻,他又回來了,潔白的手掌心躺著那兩個盒子。
“是在你那個堂妹的屋裡發現的。藥我檢查過了,沒有問題。”
桑洛洛點頭,表示預料之中。
她把藥放在床頭的櫃子裡,落了個精緻的鎖。
“你那個堂妹的屋子裡我放了兩盒長得一模一樣的藥,不過在藥里加了點東西,若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貪慾,想來是要吃點苦頭了。”
桑洛洛來不及問他加了什麼,因為她感覺到腳底開始生起了一股風。
和之前那股一樣,卻又不一樣,這股風由小變大,一點一點吞噬她,像一滴墨汁滴到宣紙上迅速浸染開來,最後將那張紙全部佔據。
藥王看著面前消失的人,愣了一瞬,很快就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
風停了。
桑洛洛睜開眼一看,感覺角度好像有點不太對。
停頓兩秒,視線漸漸清晰了她才反應過來,她是躺著的。
頭頂是深藍色浣花棉的床簾,被砸得有點歪了,等等,怎麼感覺床也是歪的?
桑洛洛坐起來,嘶~真歪了,床被她砸塌了。
咦,床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桑洛洛湊過去,一顆頭剛好抬起來,兩人面對面,她迎頭就對上一雙寒氣森森的眼睛。
“**”桑洛洛驚悚得五官亂飛。
對方瞳孔驟然一縮,驚愕一閃而過,很快臉上浮起滔天怒色,他咬牙切齒:“又是你!”
桑洛洛迅速往後,“噔噔噔”退到床邊,順手撈了一根散架的棍子對著他,“冷靜冷靜,我是好人,大大的好人!我沒想傷害你,真的!”
對方盯著她,沒動。
“咦?”
不科學呀,瞧他那臉色,這時候不是應該恨不得擰了她脖子嗎?
桑洛洛小心翼翼的上前檢視,男人冷冽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坐在地上,一動不動,臉色一場蒼白,冷汗順著額頭滴。
“你受傷了?”桑洛洛放下棍子,試探著靠近他,“把一個受傷的人放在床邊,是有什麼講究嗎?”
容恪麵皮狠狠抽了幾抽,牙縫裡溢位一句:“我**是被你砸傷的!”
“對不住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我扶你起來給你叫個大夫吧?”
她伸手過去。
容恪把手給她。
就在兩隻手即將碰上的瞬間,容恪猛的一把抓住她,修長的手如一把鐵鉗牢牢將她鎖住。
同時對門外冷喝:“來人!”
“咚……咚咚……”
外面傳來悠長的打更聲,一慢兩快,是子時了。
就在容恪叫人的瞬間,桑洛洛閉上了眼睛。
外面傳來羌兀的回應:“主子。”
“滾進來,把這個女妖怪給本王抓住,五花大綁,投入地牢,本王要親自審問!”
羌兀應聲。
就在他推門進來的瞬間,容恪手裡突然一空,人就消失了。
就這麼在他的眼前,消失了!
容恪瞪大了眼睛。
羌兀進來,見到的就是自家主子姿勢彆扭的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床散得七零八落。
這……自己一個人也能玩得這麼變態嗎?
剛剛叫他進來把什麼人五花大綁?啊,原來不是一個人……五花大綁?這種事他參與進來不太好吧?
羌兀臉色變了又變,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