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別吃壞了腦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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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洛洛思忖再三,決定先穩住容恪,和他談成條件,改日再問藥王還能不能想想辦法。

藥王有辦法,那再好不過,若藥王也沒辦法,反正她也提前說過不一定能解,容恪找不著她。

但他們談的條件依然在,以後她可以自由出入攝政王府。

她不虧,虧死容恪這王八蛋。

倆人達成合作,桑洛洛承諾改日把藥送來便要走了。

看一眼宋佳音,宋佳音還沉迷在男色裡,要不是有規矩橫在那兒,她甚至想上手摸兩把。

桑洛洛現在可以從正門出去,但,方才容恪說她馬失前蹄走不了,她偏就要走給他看!

“宋佳音。”桑洛洛放棄用心聲交流,直接道,“咱們走!”

這回宋佳音聽到了。

桑洛洛沒用召喚,直接叫宋佳音帶她走。

她三百六十度旋轉跳躍直接衝破書房屋頂出去,就是要炫給容恪那王八蛋看。

容恪:“……”

容恪看著書房屋頂那兩個晃眼的洞,好一個靈活的胖子……胖子?怎麼感覺這次沒那麼胖了,是錯覺嗎?

……

羌兀找人重新修繕了書房的屋頂,他親自監工,務必要把房頂修得十分牢固。

下次再被人砸穿房頂,他的腦袋也要被砸穿了。

桑洛洛回去問了藥王,得知那解藥天下間唯此一份,再配不出第二份了。

她感嘆著容恪“命中註定活不成”,把藥收起來,打算確定自己今日百分百不會用到召喚術了,再叫個神仙把藥投送到攝政王府去,畢竟,解不解得了毒是一回事,答應人家的事情要做到。

藥王手底下出來的藥品,其實每一粒的去處他都能感應到。看著桑洛洛嘴上唏噓實則眸光都閃著幸災樂禍,他忍了忍,最終決定什麼都不說。

次日,容恪醒來,床邊就放了個精緻的流金盒子,屋中無人來過,盒子像是憑空出現的。

閆大夫看過沒問題之後,讓容恪收起來。

閆大夫的意思是,這種解毒藥丸不能頻繁吃,前不久他才吃過一次,最好中間要有段長時間的間隔,目前容恪身體無恙,等到下次毒發再吃。

羌兀建議閆大夫把這藥拿下去好好檢查一下,最好是能研究出配方,做一大堆放著以後給容恪慢慢吃。

閆大夫寫了個治腦子的方子給羌兀,讓他去抓藥。

“這藥和上次黃崇拿回來那藥一模一樣。”閆大夫道,“許是上次的藥劑量不夠,希望這一貼吃下去,不會再復發。”

“本王與她的交易,她必須給出解藥,若不是她說的那一堆原因導致這毒解不了,那她就是欺詐本王,那交易就不作數!”容恪冷哼一聲。

羌兀道:“那又怎樣,反正又捉不住,等到馬失前蹄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

羌兀一副“你以前不這樣,怎麼現在這麼幼稚”的眼神。

容恪一陣劇烈咳嗽,指著門口:“滾!”

拿到解藥的次日,拉肚子拉得虛脫的陳尚文找上門來了。

一進門他就鬍子往兩邊一翹,生氣得很。

“攝政王為了讓下官閉嘴,還真是捨得下狠手,竟是直接往下官的茶水裡下毒!”

容恪一襲紅衣坐在主位上,往新杯子裡倒茶,聞言手一抖,水灑了出來,茶水濺在他的衣袖上,像未乾的鮮血。

他訝異道:“下毒?所有人都知道陳大人你是自己吃壞了肚子,跟本王有何關係?”

陳尚文臉都氣成了豬肝色:“我來之前跟夫人吵架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從何來的吃壞了肚子?別人不知道,我清楚得很,你的茶水裡絕對有毒!”

羌兀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的臉色,急忙出來勸陳尚文道:“陳大人,實不相瞞,那日你走了之後我家主子也曾懷疑過府中是不是滲入進了某些東西,要對肱骨之臣下手,馬上就讓閆大夫查了,可那茶杯上確然是什麼都沒有。”

“閆大夫查了?”陳尚文有點驚訝,誰都知道閆大夫是攝政王府的府醫,醫術了得。

“是啊,查了。”羌兀神色無比認真,“所以說,陳大人你肯定是吃壞了肚子。”

“那、那……”陳尚文又不好意思說自己沒放屁,試探道,“那椅子呢?查了嗎?”

“查了呀!”羌兀面不改色,才不會告訴他椅子裡的東西被自家主子拿走了,“陳大人要那椅子嗎?”

“不用了……”陳尚文知道容恪雖然不想讓權,但人品是沒問題的,他說查過了定然是查過,說沒問題就肯定沒問題,要不然這麼多大臣也不會心甘情願俯首稱臣這麼多年,讓他輔佐陛下。

但是他忽略了,說話的是羌兀不是容恪。

既然人家查過了沒什麼事,那可能真是他多疑了,長時間不進食也有可能會拉肚子的。

聽羌兀這話,好像有奸人潛入攝政王府也不是第一回了,他拉個肚子人家比他還先想到下毒上面去,可見經驗之豐富。

想想攝政王府也不容易,好好一個宅邸,防這個防那個的。

攝政王這些年來輔佐陛下也不容易,有功勞也有苦勞,看人家忙到這個年紀了還沒空娶親,讓權之事,也不急於這一日兩日的,不能把攝政王逼得太急。

想完這些,陳尚文那高高翹起的兩撇鬍子漸漸耷拉了下去,臉色也肉眼可見的好起來了。

他站起來給容恪賠罪。

容恪肚量大得很,笑眯眯的用新杯子給他倒了杯茶。

陳尚文端著茶在手裡,社死的後勁有點大,他沒敢喝,陪著容恪笑。

倆人一起尬笑了會兒,容恪見他一直不說話,心知他應該是改變了主意,遂扯開話題:“陳大人的身子好些了吧?”

“好多了,好多了。”陳尚文笑道。

“好多了就好,那以後切不可亂吃東西,吃壞了肚子不打緊,別吃壞了腦子,被人當棍子使。”

容恪輕飄飄一個眼神掃過來,明明剛才還帶笑的眼睛好像突然間就卷攜著狂風暴雨,帶著掌權多年的威懾力,叫周遭一切黯然驚駭。

陳尚文笑容凝在嘴角,臉色驟變。

“攝政王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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