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又見傅思淵的歹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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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幾人辦完事後,跟著夏嬋到了桑洛洛坐的酒樓包廂。

桑洛洛點了一大桌子菜,全是原主跟他們混在一起那些日子所知的他們愛吃的食物,還有些是他們經常提在嘴邊,卻一直沒吃上的。

金山銀山礦上,阿旺阿富斂財,六個人整整齊齊站在門口沒動。

桑洛洛一邊倒茶一邊招呼他們過來吃飯,然而幾個人只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有礦山在偷偷咽口水。

“過來吃飯呀!”桑洛洛見他們全都站著不動,又招呼了一遍。

還是沒動。

桑洛洛意識到了問題,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他們,眉尾上揚,“怎麼,不屑於與我為伍?”

金山搖頭:“不,我們自知身份不同,怎敢與小姐同桌吃飯?”

桑洛洛啼笑皆非:“以前不也是這樣同桌吃飯的嗎,怎麼如今就身份不同了,哪裡不一樣了?”

“以前是我們不懂事,您始終是貴人家的小姐,不再是跟我們一起對付權貴的那個胖姑娘,咱們之間始終是身份有別,怎能同桌吃飯?”銀山面無表情,說得也毫無感情。

桑洛洛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她笑了笑,重新坐下來,問道:“你們是氣我今日讓你們獨自在敦親王府涉險吧?”

“不是不是!”阿旺趕緊擺手,“我們也是收了你銀子的,怎會是生你的氣?雖然剛開始確實心裡挺不好受,可你也叫夏嬋來救了我們,我們能明辨是非……若說吃飯,我們真的不能與你同桌,咱們之間一起吃飯不合適,若是叫人看了,不好……”

“方才你做那些想來也是想和敦親王撇清關係,既然都決定斬斷過往了,更不能同我們牽扯在一起……”

桑洛洛看向其他人,其他人的表情,很顯然跟阿旺是一樣的想法。

桑洛洛怔了怔。

是了,其實他們不是生氣她這次把自己撇開讓他們獨自涉險,而是透過這件事,真正認識到了階級之間無法跨越的鴻溝。

當朝丞相的嫡女和街頭混混是不能在一起玩的。

他們不想跟她同桌吃飯不是主要原因,主要是要避嫌,從前的桑洛洛跟他們混在一起,受人唾罵,流言蜚語不斷,他們是看到了她的改變,不想她再回到從前。

桑洛洛不知怎麼,眼眶突然就熱了。

他們這些人,衣衫襤褸,精神富足。

他們的感情,簡單熾熱,僅僅是想用自己的方式維護她這個曾經的朋友而已。

原主眼光不怎麼行,但確實交了些好朋友。

桑洛洛強硬的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別那麼多廢話,坐下。”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腳步猶豫。

“行,不吃是吧?那我把答應你們的銀子給你們,從此大家就橋歸橋路歸路,永不往來!”

桑洛洛面色發狠,正要掏錢袋,就感覺到身邊一股風,瞬間六個人就整整齊齊的坐在她面對。

“這不就對了嘛,非得欲擒故縱逼我出絕招。”桑洛洛把錢袋子收回去。

金山猶豫著:“桑小姐……”

桑洛洛一個眼神看過去,他頓時改口:“桑洛洛,這……”

“第一,我的名聲不是你們區區幾個人就壞了的,也不需要你們維護;第二,我斬斷過往,不是斬斷所有人,跟你們也沒有關係;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幾人目光炯炯的看著她。

桑洛洛繼續:“咱們以前跟那些權貴對抗,也僅僅只是跑到人家門口叫罵,沒有一點實質性的作用,連人家的衣角都傷不到一點,反而搞得我聲名狼藉,你們該窮的還是窮,沒用,所以咱們以後要換個方式。”

一聽這個,他們就來勁了,目光更加炯炯的看著她:“什麼方式?”

“先吃飯,吃完飯我就告訴你們。”

……

敦親王府,傅思淵已經坐著有整整一個時辰沒說話了。

小李子站在旁邊也不敢說話。

空氣中是那種帶著壓迫感的寂靜,呼吸近乎可聞,一貫溫潤如玉的謙謙公子傅思淵此刻的臉色很奇怪,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但是莫名讓人覺得很冷,忍不住打寒顫。

小李子控制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幾個乞丐,是桑洛洛的人。”沉默了一個時辰的傅思淵突然蹦出這麼一句。

小李子低著頭,牙關打顫,不敢說話。

“桑家那位二夫人,從一早就開始佈局了。”傅思淵莫名其妙笑了一聲,“這是她們的局中局,本王,卻成了她們手中的棋子。”

小李子仍舊不敢答話。

傅思淵站起身來,淡淡看了他一眼,“兩個女人,居然設計到了本王頭上,你作為一個貼身伺候本王的人,竟然毫無察覺。”

“噗通”一聲,小李子雙膝一軟跪到地上:“奴才該死!”

“確實該死!”傅思淵臉色一變,溫潤不再,全是狠戾,“去禪房跪著吧,明天早上過來伺候。”

小李子癱軟在地,面無血色。

禪房可不是參禪的地方,裡面全是碎而尖銳的石渣子,漆黑的角落中都是死人的骨頭,明天早上來伺候的意思就是,要在那裡從現在跪到明天早上。

小李子連滾帶爬的往禪房跑。

傅思淵冷冷一笑,讓貼身丫鬟來給他換了身衣裳,而後去了書房。

書房還是那個書房,開啟暗室,燈光下的少女奄奄一息。

少女嘴裡的牙齒已經全被拔光了,吐出的血封住了她的嘴唇,她身上僅著一件薄薄的紗衣,紗衣下的身體傷痕累累,已經看不到一塊完好的肌膚,兩根鋼針從她的左胸穿到右胸,針尖還在滴血。

聽到腳步聲,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傅思淵一如既往的笑,她喉嚨裡咕嘟咕嘟響了兩聲。

傅思淵湊過去,聽到她說的是:殺了我。

而一個月前,她還說的是:放過我。

傅思淵笑了笑,嫌棄的踹了她一腳,蹲在她面前柔聲道:“知道為什麼抓你嗎?”

周妍已經說不出話了。

傅思淵兀自笑了笑,自顧自回答:“因為你對我笑,很賤。”

“還有桑洛洛,更賤。遲早有一天,我要把她捉到這裡,讓她活著清醒的看我把她的皮剝了。”

傅思淵的笑逐漸癲狂,“兩個女人,居然敢設計我,自不量力。你們女人,都該匍匐在我腳下做奴隸,都該死!”

說著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根鐵棍,直直的插進周妍的腹部,惡狠狠的:“去死吧,你死了,還有新的人進來!”

周妍瞪大雙眼,封住的嘴裡大口大口的血冒出來,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只吐出一句:

“放過她們,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空蕩的密室裡只有傅思淵尖銳嘲諷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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