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真是好大一張床(1 / 1)
沈洙掙脫開桑洛洛,猛的見身後櫃子上一個花瓶,抓著花瓶就朝桑洛洛砸來。
她是下了死手,用了十足的力氣,花瓶掃過時還帶著一點風力。
桑洛洛這兩個月能瘦那麼快,當然不止靠藥王的藥。
說沒吃苦並不是真的沒吃苦,自從來這裡之後她就沒停止過苦練,東西都在腦子裡,要把腦子裡的東西融進身體裡自然是要付出常人看不到的努力。
這不,原主那點三腳貓的功夫不就突飛猛進了嗎?
沈洙的花瓶落下來,桑洛洛伸手硬生生的接住,反手一扯,沈洙就是一踉蹌。
已經達成了目的,桑洛洛也不再跟她廢話,直接一手刀劈到沈洙後脖頸,沈洙當場就昏了過去。
桑洛洛扒了她的衣服,把她丟到床上,和床上的男人挨在一起,還給他倆擺了一個資訊量特別多的姿勢。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桑洛洛開啟門,正準備走出去,突然門口傳來一群人說話的聲音。
完了,耽擱的時間太久了,金嬤嬤已經叫著人過來了。
桑洛洛趕緊轉身關上門。
她掃了一眼屋裡,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走後門出去。
突然之間,平地一陣狂風起。
來了,那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
金嬤嬤屁顛屁顛的引著眾人進了院子,她一邊開門一邊說道:
“進去之前吩咐奴婢沒有她的命令不許進去,可奴婢在外面等了半晌也沒動靜,叫了也不應聲,奴婢想著桑小姐一向比別的小姐們跳脫一些,若是出點什麼事,奴婢可擔待不起啊!”
“叫兩個丫頭進去看看吧,咱們在外面候著,有什麼事叫一聲咱們也能聽見。”沈大夫人想著終歸是個女孩子,若是還在換衣裳,這麼多人進去看到,那不是壞人名聲嗎?
沈老夫人也覺得應該這樣,當即就叫了兩個丫鬟進去看看。
金嬤嬤跟大家一起站在門口,神色難掩得意。
她才不跟著進去,她得在這裡跟著全程看好戲。
她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奇怪,大小姐不是說她會找機會混進人群裡嗎,怎麼不見人呢?
金嬤嬤沒在意,想著應該是沈洙臨時又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做,沒事,反正有她在這裡,桑洛洛跑不了。
這麼多年了,哪一次她不是把主子吩咐的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
想到這裡,金嬤嬤挺直了腰桿。
“啊!”
兩聲尖叫從裡面陸續傳出來。
金嬤嬤虎軀一震,渾身興奮,竭力控制住面部表情。
“遭了,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沈老夫人臉色一變,急忙往屋裡去。
“怎麼回事,桑洛洛不會真的又搞什麼么蛾子了吧?”眾人面面相覷,猶豫了片刻,急忙跟上去。
屋裡一股奇怪的氣息在蔓延,伴隨著一個女子尖銳的驚叫聲。
走到最裡面,兩個小丫鬟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暖帳下好大一張床,一男一女衣衫不整,各自抱著自己的衣裳躲在一邊角落。
男的那個驚慌失措,女的那個在扯著嗓子尖聲大叫。
沈老夫人捂著胸口,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
沈大夫人兩眼一翻白,直接暈了過去。
下人們抬人的抬人,叫大夫的叫大夫,拉簾子的拉簾子。
一眾賓客站在屋裡,茫然不知所措。
金嬤嬤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拽住老夫人的袖子才堪堪站住,她不敢置信的揉著自己的眼睛:“老、老夫人,奴婢是看錯了嗎?那是大小姐嗎?”
“老身也寧願那是看錯了!”
沈老夫人大口喘氣,想叫沈大爺把賓客們送出去,還沒開口呢,就見沈洙胡亂穿好衣裳跑出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站在眾人面前解釋:
“這是個誤會,你們聽我說!我跟那個賤奴才什麼都沒有做!是桑洛洛陷害我!她把我打暈了丟在這裡,故意營造我與人苟合的樣子!她從前就是那樣手段卑劣的人,為了達到目的簡直是不擇手段,今日大家差點就被她的表象迷惑了,她辛辛苦苦演戲,就是為了毀我的清白啊!”
沈洙是真的急了,要不然平時裝得那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會說出詆譭別人的話,就算在心裡恨不得把桑洛洛千刀萬剮,嘴上她還是會說桑洛洛的好話。
現在她沒法再裝了,她急著解釋,噼裡啪啦聲淚俱下說了一大堆,迫切得幾近崩潰,因為她比誰都清楚這件事的殺傷力有多大,名聲毀了,她這輩子也就毀了。
蕭長歡哼笑一聲,“你的意思是,桑洛洛請了這麼一堆人到沈府來,買通你們沈府七七八八的人,然後設計陷害你?你要如此說的話,那我可就要好好問問了,這桑洛洛是有多大的本事,能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買通這麼些下人,讓他們幫著她一起來陷害你這沈府正兒八經的主子啊?有這等本事,這可不是普通人啊!”
蕭長歡長著一張圓潤討喜的臉,看起來有些呆呆的,縱然她說話的聲音有點大,卻讓人覺得她好像是真的急於求知。
沈洙抬頭,透過繚亂的長髮看了她一眼,聲音森冷:“蕭小姐,我記得我好像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何要這樣咄咄逼人?你的意思難道還是我汙衊了桑洛洛不成?哪個女子會拿自己的清白去賭啊?”
“誒,這你還說對了,你沒有得罪過我。”蕭長歡無所謂的笑了笑,“當然,我也沒得罪過你,咱們倆算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今日我說的話都是公允的,絕無偏袒誰一說。”
“你說我咄咄逼人,這點不對,我只是提出了我的疑問,適當的疑問並不是咄咄逼人。同時我也對你形容的桑洛洛十分好奇,照你所說,這桑洛洛能在我們這麼多人眼皮子底下跟姦夫顛鳶倒鳳且嫁禍給你,那她這屬於是十分了不起的人才了,放在軍中是個能大亂敵軍那種人才,所以我很好奇她是如何做到的?”
“最重要的一點,你的清白並不是誰汙衊的,是本來就沒有,你跟人脫了衣裳在一張床上,還等著所有人來看,還在這裡不停的叫生怕別人不知道,居然還怪我汙衊你清白,簡直可笑至極。至於你為什麼要拿自己的清白去賭,這我們就不得已而知了。”
蕭長歡含著笑,卻理得無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