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見證女神仙的神力(1 / 1)
桑洛洛氣得想罵人。
這廝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死也要拉上她。
“不是哥們,咱倆不同路。”桑洛洛氣呼呼的把衣裳拽回來,想甩開他。
容恪鍥而不捨追在後面,容顏冷峻,面若冰霜,理直氣壯:“你不是說你是本王的守護神嗎,現在本王被人追殺,你丟下本王就跑,你就是這樣做本王守護神的?”
“我做守護神,那也得是守護個匡扶正義懲奸除惡的掌權者,而你,你自己也說了你就是個奸惡之人!”
“那大不了本王以後就做個好人好了。”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拽得二五八萬的語氣。
桑洛洛無語,繼續跑,哼哧哼哧直喘氣:“不是,你既然這麼怕死,那你別老做壞事啊!”
“本王做什麼壞事了?”
“還不承認,屍體都送到你家門口了。”桑洛洛跑著跑著突然想到什麼,腳步一頓問容恪,“這些黑衣人該不會都是那女屍的家人找來的吧?大白天來殺人,看得出來是恨你恨到了極點,一刻也不願意多等了。”
容恪冷哼一聲:“除了那女屍的家人,還有別的一些入夥的,都是平日裡跟本王結仇的,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談攏的,居然合起夥來找殺手圍攻本王的王府!”
桑洛洛也冷哼一聲:“可見你這人作惡多端,多遭人恨,你這是引起公憤了!”
“那女屍又不是本王殺的!”容恪那又冷又拽的聲音終於見了點起伏,是被人往頭上灌屎的憤怒,“本王從不濫殺無辜,更不會虐殺女人!”
“你密室那些難道不是女人?”
容恪冷哼:“本王說了,本王從不濫殺無辜,她們是無辜嗎?”
這她怎麼知道?
這麼一想好像也對,她都不知道事情全貌,有何資格評價誰對誰錯?
她也不想知道事情全貌,她現在就想趕緊擺脫容恪,否則隨時都能喪命,那麼多黑衣人圍攻,容恪的護衛再怎麼厲害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除非用魔法攻擊。
容恪大概也知道今日靠不住護衛,任桑洛洛怎麼也甩不掉,後面那兩撥人依舊緊緊跟著,桑洛洛逃命逃得很吃力。
她真想這時候那沒用的解藥能發揮作用,乾脆叫容恪毒發噶了算了。
這個想法才剛剛一冒出頭,突然餘光掃到一抹寒刃,她手已經先腦袋一步,猛的拉了容恪一把。
刀刃擦過她的手背飛過去,留下一串血跡。
她拉容恪的那一把是完全下意識的,桑洛洛想了片刻,覺得應該是給了他假的解藥,心懷愧疚。
刺客的目標是殺了容恪,見甩刀這一招有用,當即就有幾把刀一起扔過來。
桑洛洛拉著容恪才堪堪躲過,緊接著又是不停的刀子甩過來。
他們是抱著必死的決心,這些刀都帶著最後一擊的決然,縱然有容恪的侍衛攔截了一些,桑洛洛也抵擋不住。
一把彎刀從後面直奔容恪的腦袋。
千鈞一髮之際,桑洛洛感覺脖間一陣溫熱,一道藍色的光芒從她脖子上放射出來,變成無數條絲絲縷縷的藍煙散在空中。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那朝容恪腦袋飛來的刀好像突然融化了一樣,軟軟的掉到地上。
不僅如此,空中那些刀劍也像時間停止一樣停在半空幾秒,最後全都軟軟的掉到地上,“哐當哐當”的。
桑洛洛驚呆了,長朔說這條晶石要到特定的情況下才會起作用,為什麼她命懸一線的時候它不動,容恪快要被刀砍死了它就動了?
這關鍵時刻可以保命,保的是誰的命?
不僅桑洛洛驚呆了,正打在一起的人更是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更神奇的是,此時沒有扔刀的蒙面人手中的刀劍也隨著軟了,容恪這邊的護衛卻沒受到任何影響。
交戰的兩方人馬全都睜大眼睛張大嘴巴,那些蒙面人即使一張臉捂得嚴嚴實實,那見鬼了的表情也能從面巾裡透出來。
驚悚歸驚悚,護衛們反應很快,隨即就動手抓那群刺客。
沒有武器的刺客就跟沒有鉗子的螃蟹一樣,不過片刻便全都被捆了個嚴嚴實實。
容恪雲淡風輕的撣了撣袖子上的灰,負手而立,身材頎長,容顏驚絕,彷彿方才沒有經歷過被追殺的狼狽。
他淡淡的:“全都送到地牢去吧。”
命令一下,瞬間就有幾個黑衣人咬了齒後藏的毒藥。
殺手專用毒藥,瞬間斃命。
還有些沒咬的,還想等著看有沒有機會翻身。
侍衛們把刺客全都壓下去,容恪的暗衛這才上前跪地請罪:“屬下們護衛不力,請主子降罪!”
容恪面無表情,“都滾吧。”
“是!”
桑洛洛覺得容恪不罰他們,純粹是怕罰了他們再來刺客他沒法應對。
“不對。”桑洛洛突然叫住最後面暗衛,問道,“你們這會兒為何不殺我了?”
最後面那個是夜墨,他掃了桑洛洛一眼,眼神好像在看傻子。
桑洛洛道:“先前在那邊,你們不是跟這些刺客一起要殺了我?”
夜墨道:“因為之前主子下了令要捉你,看到你我們肯定不能忘記自己的職責所在。”
桑洛洛都要氣笑了,“那現在呢?”
“現在主子沒有下令,而且你方才保護了主子。”
桑洛洛轉頭看向容恪。
容恪輕咳一聲,面容淡定:“咱們談條件之後,本王忘記吩咐他們了,這會兒以為還要活捉你呢。”
桑洛洛笑了笑,笑容的冰冷甚至超過了容恪渾身散發出來的冷意。
容恪對眾人吩咐道:“都看到了吧,這是本王的守護神,以後你們切不可為難她。”
一眾護衛暗衛趕緊點頭。
經過剛才那詭異的一幕,他們可不敢質疑這守護神的真假了,反正不是神仙就是妖怪,就算是妖怪,能保護他們王爺的也是好妖怪,
眾侍衛離開,桑洛洛也要走,容恪叫住了她。
“王爺還有事?”
容恪指了指她在流著血的手背:“要不進去,讓大夫給你包紮一下?”
“不用了,我皮糙肉厚的,流點血正好減肥了,倒是王爺,趕緊進去讓大夫給你診診脈吧,你那小身板這麼一折騰,脈象肯定又亂了。”
容恪臉一下子就黑下來了,“本王只是中毒多年,身子比別常人弱些,待本王身子好了再重新練武!”
桑洛洛見他黑臉的樣子,忍不住就想到他方才死死抓著她的樣子,倒也不覺得這張臭臉討厭了。
他說等到毒解了……桑洛洛小心試探:“你吃了那個解藥?”
容恪點頭:“前些日子吃了。”
桑洛洛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