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必辦生辰宴(1 / 1)
次日桑洛洛是真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起來的時候太陽都照在窗柩上了。
因為昨天特意吩咐過有事要交代金山,所以金山一直等著她起床。
桑洛洛洗漱之後,把迎春早就準備好的二十兩銀子給金山。
“盡你最大的努力,給我找最好的木匠和工匠,至少要找十個,這些銀子是定金。人找好了直接帶去明陽三號街街尾,去找這兩個人,把人交給他們。”
桑洛洛在紙上寫下黃崇和莫離的名字,又寫了鋪子的具體位置,把自己的腰牌交給金山。
平頭老百姓沒有腰牌是進不了三號街的。
金山粗粗認得兩個字,拿著紙條好奇的問她:“你一個官家小姐,是要經自己的手親自開個鋪子?”
“那不然呢?”
“要找木匠工匠,動用丞相大人的關係從官府找人不是更好嗎?都是吃官糧的,更有保障些吧?”
桑洛洛斜睨他一眼,“高手在民間,吃官糧的那些乾的是官家的活,我這不是官家活,他們幹不了。”
金山覺得桑洛洛好像機靈了不少,真正厲害的工匠木匠都在民間,拿著微薄的工錢幹著最精細的活,他們的手可以說是熟悉材料的每一個孔,那些在官中養得白白胖胖的人怎比得了?
“行,不出五日,我會給你帶訊息回來的。”金山把東西全部揣兜裡。
“陳家小姐有訊息嗎?”
桑洛洛的問題突然一轉,金山沒有反應過來:“哪個陳小姐?”
“迎龍節白玉街消失的那個。”
“哦,她啊,沒什麼訊息。聽說是內閣大臣的女兒,這種大官的千金小姐我們這些小民如何知道?”金山撓了撓頭,“要打聽嗎?倒也能打聽,不過可能得不到什麼內幕訊息,這種一般訊息都封鎖得很嚴實。”
桑洛洛知道這事容恪那邊一定在加緊查,盯著傅思淵和容恪應該都能得到不少訊息,只是那樣的話容易打草驚蛇,說不定還會給容恪調查造成麻煩,想想還是算了。
“不用查,你留意一下這事就行了。”桑洛洛道。
“明白。”
金山離開了。
他前腳一走,後腳便有人在外面求見,桑洛洛讓千雪將人帶進來,見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奴才平忠,給大小姐請安。”面色黝黑的小廝請了安之後自報家門,“奴才是在馬廄裡灑掃的。”
桑洛洛挑眉,示意他說明來意。
“是這樣的,大小姐的生辰馬上就要到了,奴才來問問您,生辰是否要用到馬?”
他大聲說著這話,人卻是上前兩步來,從袖中掏出一封信交到桑洛洛手裡,壓低了聲音說:“是夫人命奴才送來的信。夫人說大小姐今年的生辰宴應該大辦,問您有沒有什麼要求,夫人會在暗中給您安排妥當。”
看來這個生辰宴是逃不了了,母親要辦,幾個丫頭也說要大辦,老太爺老太太那邊肯定也是要走個過場的,聽迎春說昨天桑淇還特意送了件醜衣服來,李美紅母女兩人肯定也在憋著壞水要辦這個生辰宴的。
辦,也不是不可以,剛好,桑淇肯定是不會在她給的期限裡自己去承認抄了她的詩,這個生辰宴上,她可以先鋪墊一下,到時候拆穿桑淇真面目的時候不至於太突兀。
桑洛洛開啟甄氏的信看了一眼,裡面給了她一些生辰宴的建議,包括應該穿什麼樣的衣裳,該如何舉止,不同的身份應該如何行禮。
桑洛洛寫了一封回信告訴甄氏那日自己需要的東西,摺好裝了給平忠。
平忠妥帖的收起來,行了一禮:“奴才是跟著夫人的陪嫁一起來的,奴才的娘是夫人的乳孃,奴才的爹也在太傅府當差幾十年了,如今跟隨老太傅一起離京了。”
他簡單的幾句話,看似在說自己的背景,實際上在表忠心——在告訴桑洛洛,他全家人都在夫人的孃家,他絕對忠誠。
桑洛洛滿意的掃他一眼,倒是個機靈的,難怪母親會派他才傳信。
“以後大小姐若是有什麼訊息需要奴才傳遞的,直接送到馬廄給奴才就是。”
“嗯。”桑洛洛讓迎春賞他些銀子。
平忠千恩萬謝的走了。
打發走了平忠,迎春擺了早飯上來。
“姑娘的生辰,是不是該做兩身衣裳?”迎春一邊佈菜一邊道,“今兒姑娘要不要出門去看看呢?還是請裁縫上門來?”
桑洛洛搖頭,“上次做的還有兩身新衣裳都沒穿過。”
做衣裳她倒是不想做,想看看做布料的源頭。
屋裡光線比昨晚明亮多了,桑洛洛目光掃過迎春的臉時,見她一邊臉好像有點腫。
“你臉怎麼了?”
迎春摸了一下自己的右邊臉。
“不是這邊,左邊,好像是腫的。”
“有嗎?”迎春漫不經心的揉了揉臉,“難怪覺著有點疼呢,怕是昨夜趴在榻上睡一直壓著一邊臉給壓腫了。”
“昨夜是你守夜?外間有床不睡,為何要趴在榻上睡?”
“奴婢見姑娘昨夜憔悴,擔心姑娘半夜要人伺候,不敢睡太熟。”
“那你等會兒吃了飯趕緊去睡覺。”
“是。”
桑洛洛吃著早飯,感覺好像少了個人,抬起頭來掃了一眼。
“夏嬋呢?昨晚就沒看到她。”
“昨日都還好好的,下午喊著頭昏,原想著不打緊,讓她回去先歇著了,誰知道今早起來說昏得更厲害了,請了大夫來看,說是著涼了,加上這兩日她身上不爽快,病來如山倒,在床上躺著呢。”
迎春淡定的說完,神色也是淡淡的。
一套話說完,滴水不漏,給旁邊的秋眠都看傻了。
桑洛洛問:“不打緊吧?”
“不打緊,著涼而已,過兩日便好了。”迎春臉不紅心不跳。
“等會兒我去看看她。”
秋眠嗓子眼卡著一口氣。
“傷寒易傳染,姑娘還是別去的好,怕病氣過給你,若是看夏嬋讓姑娘病了,夏嬋不得愧疚死?”迎春依舊很淡定。
桑洛洛一想,好像也對。
“那轉告她好好歇著吧,這幾日不必來伺候,身子好利索了再來。”
“是。”
正說著話,外面青青站在院子裡道:“姑娘,二小姐朝著咱們院子來了!”
“她又來做什麼?”桑洛洛蹙眉把碗裡那口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