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李美紅被禁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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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庭耀一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每次宴席都被搞得一團糟,而且每次都是跟桑淇有關。

真是想甩鍋都甩不掉。

桑庭耀在心裡恨死桑淇了,他是把桑淇捧著手心疼,可那是在家庭和睦前途一片光明的情況下,現在桑淇影響到他的前程了,手心裡的珍珠也會變成死魚目珠子。

他方才把禍水引到甄氏身上,就是想老太爺去找甄氏要說法,誰知道甄氏不僅把皮球踢回來了,還粘在他身上踢不回去了。

桑庭耀看老太爺氣得臉色青紫,趕緊道歉:“是是是,都是兒子的錯,兒子回去一定好好教訓她,這個逆女越發無法無天了!”“現在不是你教訓一頓就能完事的了!”老太爺怒吼,“你還是想想如何挽回現在這個局面,桑家的名聲都要被這逆女毀了......不,已經毀了!若是你大哥因此事再受到影響,你們都別活了!”

甄氏的聲音不鹹不淡的飄過來,“大抵是已經影響了,此事鬧得這麼大,若是有人在朝中參丞相一本,只怕他也不會好過。”

老太爺後怕問:“他為了朝廷這麼辛苦,大概不會有人參他的吧?”

這個問題問出來,連李美紅都忍不住撇開頭冷笑。

甄氏覺得這群蛀蟲真是被養得太好了,只會在窩裡鬥,什麼都不知道,來京中十幾二十年了還是什麼都沒學會,桑庭軒這些年能把他們撐起來也真是夠厲害的。

她面上依舊微微笑,跟老太爺解釋:“朝中勢力複雜,難保不會有人藉機發揮,這事已經不單單是內宅的事了,要鬧到朝廷去,人家也是有理的。”

老太爺慌了,要動什麼都行,就是不能動桑庭軒,那可是桑家的大梁,桑家所有人的希望。

他穩住心神,急忙問甄氏:“那現在該怎麼辦?”

他算是看出來了,桑庭耀和李美紅都是不爭氣的,夫妻兩人都只會推卸責任,根本找不到事情的解決辦法!

以前倆人都不是這樣的,這些日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紀了,辦事越來越糊塗,越來越不成氣候!

甄氏面色微變,有一瞬的遲疑,才緩緩道:“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事是由二小姐挑起來的,自然是要她才能平息。只是二小姐……說到底是美紅他們的孩子,我怎好說如何辦?”

“生了那樣的逆女,他們還有資格說如何辦?”老太爺反正對女孩兒也沒什麼好感,對桑淇那點與眾不同純粹是她這些年乖巧聽話,現在沒啥可用價值了,毫不猶豫的就推出去,他對甄氏吩咐,“你只看著辦,如何能挽回今日的局面你就如何去辦,要殺要剮都行,實在不行,就把她送到京兆府,大理寺,或者刑部,隨便送!”

李美紅驚叫一聲:“爹!那可是您的孫女!”

“孫女又怎樣?今日就算是我爹來了,他若是敢做損害我桑家榮耀的事,我一樣公事公辦,否管他是誰!”

李美紅震驚之餘又覺得合理,這才是真正的老太爺,為了他那該死的臉面,什麼都可以不顧的。

“就算要把淇兒推出去,也要先把事情查清楚吧?”李美紅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桑淇的稻草,“說來說去也沒有證據,說到底都是這賤婢的一面之詞,焉知她不是受人指使來陷害淇兒呢?”

“你這種鬼話就說給鬼聽去吧,這時候了還想著為你那丟人現眼的女兒開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著什麼主意!”

老太爺冷笑一聲,直接朝鴛鴦吩咐:“把二夫人帶下去,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她出沉芳院!”

“爹,您這是要把我禁足了嗎?”李美紅難以置信,她可是老太爺最得力的管家人,他現在竟然要把她軟禁起來!

甄氏才管家多久啊,而且還只是管半個家,竟就換了天了,她這個管家十來年備受信任的人就被拉去禁足了?

過河拆橋也不是這樣拆的啊!

老太爺腦袋裡那股熱血退下去,想起來如今的局面,他還需要李美紅管著另一半的家跟甄氏相互制約,李美紅還有她的可取之處。

他解釋道:“此事你不適合參與,交給你大嫂去處理,等這件事處理好了自會放你出來。”

李美紅明白了,這是鐵定心的要把桑淇推出去,怕她這個親孃從中作梗,乾脆就把她關起來,等事情過去了再放她出來。

只是不知道出來之後見到的桑淇是死的還是活的!

她心裡有氣,也有說不上的無奈感,看了一眼桑庭耀,桑庭耀神色淡淡的,沒說一個字。

同床共枕十幾年的夫妻,她知道這個人,他和桑庭軒一樣孝順,和老太爺一樣固執,對權利官位有很深的執念,這些年對桑淇的寵愛,其中有幾分是這個爭氣的女兒為他帶來了不少好處。

卸磨殺驢是他們父子一貫的態度,李美紅沒指望他能救桑淇。

此時的李美紅冷靜下來了,她不再說話,鴛鴦半是攙扶半是挾著她離開,路過甄氏身邊時,她笑意森然的說了句:“甄宛卿,你要是敢無中生有汙衊我女兒,我饒不了你!”

甄氏微微笑著,端莊得體,“你放心,我辦事絕對公平公正。”

李美紅一個字都不信。

李美紅走了,老太爺便將事情全權交給甄氏處理,潛意識裡,他竟然也覺得大場面要世家女才能壓得住。

甄氏趁熱打鐵,不準桑庭耀和老太爺離開,馬上就抓了河柳來當眾審問。

河柳前後的說辭一樣,只是先前說的桑淇用她家人性命做要挾改成了桑淇許她美好的未來。

甄氏問她:“可有人作證?酒是誰給你的?”

“酒是素紅給我的。”河柳指向素紅,“二小姐讓我做事的時候,素紅也在旁邊跟著的,她什麼都知道!”

素紅趕緊跪下來。

“酒是你給她的?”甄氏聲音輕柔,聽不出什麼情緒。

素紅垂頭:“是。”

甄氏又問:“藥是誰下的?”

“也是奴婢下的。”

“你從哪裡來的藥?”

素紅微有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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