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桑淇對容恪下手(1 / 1)
“那晚上有人還說桑小姐就只會跳舞呢,風水輪流轉,轉著轉著,有些人就連舞也不會跳,詩都是抄別人的。”
話題一開啟,幾個小姑娘就圍上來熱絡的跟她攀談起來了。
“我是真沒想到桑淇竟然那麼大的膽子,連這也敢抄!抄就算了,居然明目張膽的靠著這些詩耀武揚威這麼多年……關鍵是她的臉皮也真夠厚的,明明不是她的東西居然用得這麼順手,用著用著好像竟然真的成她的了。”
“可憐的桑小姐竟然被她害了這麼多年,大家都說你無才無德,實則啊,這京城第一才女的位置應該是你的!”
桑洛洛趕緊制止她:“別再說第一才女了,我現在一聽到第一才女就頭痛。”
姑娘們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後便哈哈大笑。
“桑小姐,我是太常寺卿詹青雲的女兒詹微喬,很高興認識你。”
“我是國子監祭酒許昌的女兒許悠悠。”
“我是最近才剛剛回京的,我是原衡州知府王浩楠的女兒王俏。”
一通介紹,她就認識了不少官員的女兒,個個都是人中翹楚,單擰出來都是高門貴府裡有一席之地的。
果然人和神仙都是一樣的,只有往高處爬了才能看到更多不一樣的風景。
這邊桑洛洛在跟各位姑娘聊著天,那邊桑安安一直都在甄氏的身邊。
事情從頭到尾她都盡收眼底,見此情形,無限感慨。
她小聲道:“從前這樣的場合,大家都是去貼著桑淇的,沒想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日桑淇成了喪家之犬,這些人倒是都來貼著長姐了。”
甄氏笑了笑沒說話。
京都這個大染缸一貫都是這樣。
“從前連我都誤會長姐了。長姐走到今日真不容易。”
甄氏笑容淺淺溫和:“但行好事,莫問前程,上天都安排好了,這也是她應得的。”
言罷她也混入了人群,這麼多年沒有出門了,京都的這個名利場裡,依舊是烏煙瘴氣。
她帶著桑安安穿梭於人群之中,跟那些貴婦人打成一片。
多年沒有見她的蹤影,這些人都驚訝的跟什麼似的。
“我怕是有十多年沒見你了——是有十多年了吧,當年你生下你們家大姐兒之後便沒有了音訊,你再不出來我都還要以為你沒了呢。”
“怎會這麼容易就沒了,那些年病了一場,如今病好了。”
大家都是玲瓏剔透的人精,甄氏這話的意思,他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說的不是病,說的是人啊。
“病好了便好,改日來我府上坐坐,咱們也多少年沒坐在一起說體己話了。”
“改日得閒定是要來的,只恐你不要嫌我煩才是。”
“那我便恭候丞相夫人大駕光臨了。”
甄氏笑了笑。
這邊在說著話,那邊桑洛洛看到千雪的身影,把身邊的一群姑娘打發了便朝千雪走過去。
兩人到一個僻靜的角落,她才問:“怎麼了?”
千雪道:“姑娘,二小姐和沈小姐接上頭了。就是那個先前你去赴宴設計害你的那個沈小姐,她被沈家放出來了。”
桑洛洛冷笑,這才幾天呢,就把人給放出來了,表面功夫做都挺好。
“桑淇和沈洙接上頭,然後呢?”
“沈洙派去的人往後山去了。”
說是後山,其實就是這個園林的後花園,往年容恪和小皇帝第二次換衣就是在此處換。
“他們要在容恪換衣服的地方下手?”
桑洛洛想了想覺得不可能,今日園林處處都是禁衛軍,換衣裳的地方自然也是有禁衛軍把守的,沈洙和桑淇兩個人怕是有通天的本事都飛不進去。
她們若是真想動手,就只能在外面,換衣的內室到前面有一處相接的地方,地處狹窄偏僻,橋樑連線之間也不好通行,此處就是唯一的破綻。
或許桑淇的目的地不是在換衣的內室,而是這塊侍衛容易疏忽的地方——她也是在前兩年跟著桑淇來這裡發現的。
這不是個什麼秘密地,她能想的桑淇肯定也能想到,那裡是桑淇唯一的機會。
桑洛洛果斷的往後山去。
“你去告訴長歡,讓她想辦法把傅思淵帶到後山去。”
“是。”
桑洛洛往後山的方向去,一路上果然看到了很多禁衛軍,在外面還好,靠近後山的位置,她便被攔住了。
“此處不能通行。”禁衛軍冷冰冰的聲音,不容她有半點反駁。
桑洛洛敢肯定桑淇一定是假扮成什麼東西混到後山去了。
她沒有硬闖,在那個禁衛軍說了不能從此處通行之後,裝作乖乖順從,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離開。
等轉了一個彎,看不到大部隊之後,她便朝一個落單的小兵走過去。
傾城的容貌看得小兵瞪大了眼,桑洛洛勾起嘴角虛晃一下,就在那百媚生花的瞬間,她出手快準狠的擊中了小兵的頸部。
下一瞬,小兵便軟軟倒了下去,桑洛洛接住他,把他拖到一處假山後面利落的換上了他的衣服,臉上稍微做了一點偽裝之後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這次她沒遇到什麼阻攔,禁衛軍的警惕性雖然高,但也沒到那種草木皆兵的地步。
也不知道此處還有沒有什麼暗衛。
她走進內宅,裡面是一個兩進的院落,在最外面的院子裡能看到整整齊齊的宮女太監。
桑洛洛在這些人臉上仔仔細細掃了一遍,沒有發現桑淇和沈洙的蹤影。
完了,那兩人該不會是已經偽裝成伺候的丫鬟跟進去了吧?
時間緊迫容不得她多想,桑洛洛抬著頭,昂首挺胸邁步走進去。
一個太監攔住了她的去路。
“幹什麼的?”
“我要見攝政王殿下,有要事稟報。”
“何事?”
“何事需要向你稟報嗎?”桑洛洛一拂衣袖,霸氣側漏,那一瞬間,屬於這個仙界千百年不敗戰神的威嚴隱隱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光是氣質就已經拿捏住人了。
太監不敢再攔他,也生怕真的出了什麼緊急的事情要稟報,便讓她進去了。
走進迴廊裡面才發現,這裡零零散散的布著伺候的人,人雖然不多,但要在這裡成事幾乎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