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桑淇,你無藥可救了(1 / 1)
半晌,才道:“那確實醜。”
傅思淵抓起一個花瓶就朝他的方向砸過去。
黑衣人躲開了,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袖,“納個妾而已,無傷大雅,玩夠了弄死便是,殿下何必生氣?”
“那本王因她被嘲笑的呢?”傅思淵一想起今日就恨得牙癢癢,“她一身髒,死了本王都洗不乾淨!乾脆就現在弄死吧,不進我王府的門,也不髒了我門檻。”
“殿下忘了,皇城司的人還在查咱們,都知道你不想納這個妾了,她要是死了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你,皇城司的人順藤摸瓜就找上來了,為了這麼個人,犯不著。”
黑衣人見慣了容恪傅思淵的冷血無情,卻也小小驚詫了一下,畢竟這是桑淇。
他這麼多年最想娶的女人,才剛剛到手,就棄如敝履了——什麼是真的?沒有什麼是真的。
傅思淵坐下來,“那你就看著找個日子抬進門來吧。一切禮節全免,找個偏院給她住著就是了。”
“明白了。”
……
容恪底下的人審問很有效率,人大概拿下去一個時辰左右,便把事情原原本本的交代清楚了。
容恪當即就下令拿下在場的沈家眾人,待審問清楚了再辦。
沈洙馬上就被押入了死牢。
這一日整個京城都很熱鬧,這邊忙著張貼告示,昭告天下第一才女的斑斑劣跡,那一邊曾經的第一才女將要進敦親王府做妾的事也隨之傳遍,不過最熱鬧的是沈家。
一個上巳節的祭天儀式還沒辦完,沈家的主子並奴才就被拿下了一大堆。
這就算了,皇城司的人居然封鎖了整個沈府。
沈家滿門都在叫冤,等皇城司的人出來說了沈二爺和沈洙今天做了什麼事情,沈家人嚇得差點沒倒成一片。
“此事定然是有誤會,我們家二爺一貫規規矩矩的,他不敢做這樣的事,還請各位大人明察呀!”
沈老太太一把年紀了,拄著柺杖,艱難的抓著為首那個皇城司統領的手,還往人手裡塞了自己手上戴著的一個金光閃閃的鐲子。
那統領毫不客氣的就把她的大金鐲子塞了回去,冷笑道:“老太太別整這些,我們就是有十條命都不夠嚯嚯的,誰會無端的冤枉你家,當時在場那麼多人都看著呢,那可是板上釘釘的,你要是有冤,你就去找攝政王喊吧,我們可不管這個,我們只負責看管。”
老太太並下面一眾兒孫都絕望了。
這都看管起來了,別人連金子都不收,證明事情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給攝政王下藥綁架,那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確實沒有迴旋的餘地。
……
桑淇被李美紅捂著嘴帶回了相府。
回去之後她就冷靜多了,進了菡萏院,她就抱著李美紅大哭,“母親,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真的就只能給傅思淵做妾了嗎?”
“你還好意思問我!你真是膽大包天啊!我不是不讓你出去的嗎?你什麼時候跑出去的你看看你闖了多大的禍!若不是敦親王保,你你還有命活著嗎?你還嫌作氣不夠,你能活著就謝天謝地了!”
李美紅氣都“啪”的一巴掌甩在桑淇的臉上,她是真的氣急了,甩了一巴掌還想甩,被蒼蘭抓住手。
“二夫人,再打二小姐的臉就真的要毀了!”
李美紅停下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哭,“你為什麼那麼不聽話啊你?我說的你怎麼就不聽呢?你說你為什麼要跑出去?你今日若是不跑出去會有這麼多事嗎?你差點命都保不住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條命我費了多大的力氣才撿回來的,你為什麼就不懂得珍惜呢!”
“我只是想為自己爭個前途,有錯嗎”桑淇崩潰的哭喊,“你看出事之後誰幫過我,連我爹都躲著我遠遠的,桑家誰管過我?他們已經把我當棄子了,我若是不背水一戰,我還有什麼活路?”
“怎麼就沒有活路了?嫁給敦親王委屈你了嗎?本來敦親王妃這個位置板上釘釘的,你非要去鬧騰,現在好了,鬧騰來鬧騰去,你想要的沒得到,好好的敦親王妃位置也沒了,現在洗手給人家做妾,你高興了吧”
“連母親你也在責怪我,連你也要捨棄我了是嗎?”桑淇抓著李美紅的手,哭得從前所未有的傷心絕望,紫色的臉像一個爛了的紫薯,被蒸得發腫。
李美紅沒有再像以前一樣給她擦眼淚。
她冷靜的把自己的手抽回來,沉重的嘆了口氣,“桑淇,現在已經沒有人能救你了,你已經無可救藥了。”
李美紅離開了菡萏院,邊走邊吩咐,“看好二小姐,不要讓她再踏出這個院門半步,否則,這個院裡伺候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死。
“是,二夫人!”
李美紅髮現,最近府裡的人都叫她二夫人,而不是叫她夫人了。
一切都變了,她已經不是那個說一不二的夫人了。
……
三日後,天歌城翻了天。
沈家二爺和沈洙被押入死牢秋後問斬,餘者女眷沒官,男丁流放嶺南。
訊息一出,全城譁然,預料之中,又在預料之外。
另一則訊息就是桑淇的悔過書從京城傳出去,沸沸揚揚,至此那個曾經紅極一時的才女落幕,隨之崛起的是另一個曾經為人不恥的第一醜女。
還有一個震撼的訊息——心悅桑淇多年的敦親王在上巳節拒了桑淇為正妃的聖旨,只給了她一個妾室的位置。
京城鬧得沸沸揚揚,話題的中心轉來轉去還是丞相府。
桑淇的落幕在意料之中,眾人感慨她竟然隱藏得如此之深的同時,更唏噓的是她的名聲毀得稀爛。
擷蕪院最近收帖子收得手軟,自從知道桑淇盜用了桑洛洛東西竊取了她的名聲之後,來巴結的人還真不少。
如今的桑洛洛可是香餑餑。
她是丞相的掌心寶貝,有滿腹的才華,長相貌美……無論是哪一樣,都足以媒人踏破門檻。
“姑娘最近這眉頭是越皺越深了,這樣可不行啊,這樣顯老。”
迎春捧著一大捧帖子給她,笑著給她倒了杯安神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