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蒼蘭被丟豬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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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珠笑道:“大小姐還關心她有沒有飯吃?能活下來就謝天謝地了,可惜有些人就是不知死活。”

一屋子主子僕人歡歡喜喜的吃晚飯,吃了之後桑洛洛回擷蕪院,準備明日去一趟明陽三號街,去看看房子裝修得怎麼樣了。

……

這一晚上,有人歡喜有人愁。

李美紅一夜沒睡,點了盞燈在窗邊坐著,桑庭耀嫌燈光太亮影響他睡覺,讓下人重新整理了間房,他換房間睡了。

李美紅看了眼空蕩蕩的房間,孤燈冷月,倍覺淒涼,一行淚從腮邊滑下,她快速抹去,但是很快又滑下來一行,怎麼擦都擦不幹。

眼淚滴答滴答,滴在桌上,李美紅趴在桌上嘶聲哭著。

當然,她哭得沒有桑淇慘。

敦親王府的人打人很有技巧,屁股以下絕不會多打你一棍子,全部集中在屁股上,那一塊被打得血肉模糊,幾乎去了半個屁股。

桑淇疼昏過去了又醒過來,最後昏不過去了,一雙眼睛活生生的瞪著蒼蘭,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那張本來就醜陋的臉這下不僅醜,還猙獰恐怖,活像個惡鬼。

蒼蘭被一盆冷水兜頭潑下來似的,頓然醒悟。

她是瘋了才會覺得二小姐能嫁個好人家能翻身。

就她現在這模樣,嫁給外面的販夫走卒人家都不要,她還指望她翻身呢!

蒼蘭現在就是一整個後悔,悔得腸子都青了。

“大夫呢,沒請大夫嗎?”桑淇聲音虛弱,額角冒冷汗。

“大夫來過了。”

桑淇顧不上計較蒼蘭的態度,齜牙咧嘴道:“大夫來過了為什麼還是這麼痛?”

“又不是仙丹。”蒼蘭撇撇嘴,“大夫給你上了藥,等著吧,慢慢會好的。”

“他用的是什麼藥啊,為什麼這麼痛,一點效果都沒有!母親呢,母親有沒有來看我?”

“二小姐……哦不,淇夫人,你如今已經是敦親王府的人了,不再是相府的二小姐了,怎麼還動不動就要找母親?”

桑淇被蒼蘭的態度激怒了,顧不得痛,朝她吼:“你這賤婢,你怎麼跟我說話的呢你!”

她自以為自己很有氣勢,實際上說出來的話跟蒼蠅嗡嗡似的。

蒼蘭冷笑連連,“淇夫人,我說的都是事實,你落到如今這個下場,就是沒有看清事實,若是你像我一樣有點腦子,現在就該是敦親王妃了。現在好了,正妻做不成,反而給人家做妾人家都嫌棄,你說你圖什麼呢?”

“賤婢,當初不是你勸我的嗎?”

桑淇氣得幾乎喘不上氣了,她還想再罵幾句,奈何實在沒有力氣了,趴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喘著喘著就開始哭。

剛開始還礙於自尊忍住不哭出聲,後面實在忍不住,嚎啕大哭,整個偏院都聽到了。

蒼蘭搬了個凳子坐在一邊,邊喝茶邊冷眼看著她。

桑淇哭得撕心裂肺,其間昏過去一次,但是劇痛又讓她醒過來了。

“我不想活了,蒼蘭,你殺了我吧,看在咱們曾經主僕一場的份上,你殺了我吧!”

蒼蘭抓著一把瓜子磕著,瞥她一眼,滿臉嫌棄,“殺了你,我手上還沾一條人命,我何必呢?我就在這裡看著你死,等你死了我才好去找下一家的。”

“你這個賤婢,你不得好死!”桑淇壓著嗓子喊,這會兒她好想念素青素紅。

她們就永遠不會背叛她。

這種吃裡扒外的東西,真是瞎了眼了,居然把她留在身邊。

該殺的沒殺,不該殺的殺了,這若是素紅素青,絕不會這樣對她。

半路來的丫鬟就是養不熟。

“你高興還太早了些,我只是被打了,又不是要死了。怎麼說你也是我的陪嫁丫鬟,我要處置你,就跟殺一條狗一樣容易!”

“你還想殺人呢?忘了你是怎麼落到這個下場的嗎?”

桑淇大口喘氣,虛弱無力,“你不得好死。你滾出去!”

“誰不得好死?”門口猛然一道溫和儒雅的聲音,清潤若慢火熬製的冰糖雪梨。

桑淇一聽這聲音激動得差點從從床上蹦起來,一動,屁股一陣劇痛,她慘叫一聲。

傅思淵緩步走過來,修長的手指輕輕撫在她的發頂,溫柔得眉眼都能滴出水來,“疼嗎?”

桑淇“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那眼淚跟開了閘似的滾滾落到枕頭上。

“疼!疼死了!”

“乖,很快就不疼了。”傅思淵摸摸她的頭,又摸摸她的臉,彷彿那張臉傾城絕色,是他願意放棄一切去守護的。

桑淇哭得喘不上氣來,傅思淵耐心的給她拍著背,臉微微側著,看向蒼蘭。

“你方才說的是她?”

桑淇點頭。

“她惹你不高興了?”

“嗚嗚嗚......”桑淇抽噎著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她以為你不要我了,便騎到我頭上欺辱我!”

傅思淵的臉側回來看她,細細摸著她的眉。

她臉上唯一還完好的就只有這道眉了。

“拖下去吧。手腳剁了,丟豬圈裡去。”

蒼蘭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馬上嘴就被捂住拖走了,甚至連句求饒都沒機會喊出口。

桑淇眼睜睜看著,都忘記哭了。

她心裡沒那麼信,傅思淵怎麼可能做這麼殘忍的事情?

不過貼心的傅思淵很快就打消她的顧慮了。

兩護衛很快就拖回來一個人,血淋淋的,手腳都被廢了,軟成一灘跟骨頭被抽完了似的。

桑淇只看了一眼就尖聲大叫,比被打還叫得慘。

“都說了送到豬圈,怎麼還帶上來?嚇到淇夫人了。”

傅思淵的聲音好像在說,這道菜不好吃怎麼還端上來。

桑淇被他這副面孔驚得瞳孔瞪大,眼珠子都忘記轉了。

“是,屬下馬上就帶走。”

兩侍衛架著蒼蘭丟到豬圈去了。

桑淇徹底愣住了。

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來,她都忘記屁股上的傷了。

濃濃的恐懼從心底升起,桑淇汗毛倒豎。

“怎麼了?”傅思淵溫聲問她。桑淇頭搖得撥浪鼓似的,“沒、沒事......殿下,天,天太晚了,您回去吧,我、我沒事。”

牙齒咯咯響,下巴都在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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