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劫她,本來是要死(1 / 1)
秦七言還是第一次成為他人的階人囚,最讓他崩潰的事是落在崔韞手中。
他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還怎麼逃出崔韞的魔爪。
崔韞坐在椅子上,目光掃過從地上爬起來坐著的秦七言。
“崔韞咱們之間的恩怨跟秦家無關,你要是君子的話,就動我一個。”秦七言背後的傷口又開始痛了,他咬唇。
十里冷嘲熱諷,“秦小將軍當初劫人的時候,怎麼不替你們秦家想一下。”
秦七言為南朝立功,秦家共享榮譽,如今秦七言幹出劫人的事,秦家也要跟秦七言承擔苦果。
“我可以隨你們處置,不要動秦家。”
十里冷笑,他拔劍而出,走上前,站在秦七言的面前,手中的劍架在秦七言的脖子上。
“我最討厭你這種人,為了自己一已之私,連累全族,事後又說一切由自己承擔。”
“秦家為了南朝立下汗馬功勞,當真要為了我一個人,讓天下功臣寒心。”
秦七言跟崔韞的目光對上。
“十里。”崔韞突然開口。
聞言,十里把劍收了回來,轉身回到自家主子的身後。
“是你讓功臣臉上無光。”
“你!”
崔韞起身,走至秦七言的面前,“這事傳出去,秦家在南朝恐怕是抬不起頭。”
秦七言雖然生氣,想要反駁崔韞,可他心裡清楚崔韞沒說錯,他反駁不了。
“我我也是想帶阿姝逃離火海。”
十里冷眼掃了過去,“笑話,明明是自己惦記我家夫人美貌,還擺出一副是為了夫人的模樣,你不覺得噁心嗎?”
“什麼?”秦七言黑臉,也顧不上身上的痛疼。
他帶阿姝離開可不是為了貪圖她的美貌。
“我比你們家主子先認識的阿姝,為她進的軍營,可誰能想到她要跟皇族聯姻,最後還嫁給崔......”
“嫁給我,你便要把她劫走。”
“我也不是因為這個要劫人,我的人打聽過了,她對這門婚事抗拒,誰知道她會被男妖精給勾引了。”秦七言抬頭瞪著站在他面前的崔韞。
十里走上前,想要揍秦七言一頓,被崔韞擋了下來。
秦七言本來有重傷在身,可挨不了揍。
他雙手握拳護頭。
“主子,這小子敢罵您妖精。”
“下去冷靜。”
十里往後退一步,畢恭畢敬行禮,“是。”
直到十里退下,秦七言鬆了口氣。
崔韞身邊的手下一個比一個兇殘,說句話還要揍人。
崔韞蹲下身,與秦七言四目對視。
“秦七言。”
秦七言嚥了咽口水,“崔狐狸,我們有話好好說。”
比起兇殘的十里,秦七言更怕表面溫潤如玉的崔韞。
崔韞給他留下的陰影至今還在影響他,也是他下定決心要把阿姝劫走的原因。
“你劫她,本來是要死。”崔韞握起他的手腕,“也包括你們秦家。”
秦七言瞳孔緊縮。
他知道崔韞是有這個實力,不然他也不會連皇帝都敢利用,坐上南朝相國之位。
“不過你們秦家祖上積德,庇佑後世子孫。”
秦七言額頭冷汗直流,他的臉色更白了,鑽心刺骨地痛,從手臂到全身,氣流在他體內流轉,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
“有人要保你,我暫時留你跟秦家一命。”崔韞把手收了回去。
崔韞的手一收回去,他體內劇烈的痛疼終於消失。
“你這個臭狐狸真是讓人討厭。”秦七言雙手控制不住顫抖。
崔韞起身,他轉過去,舉步離開。
男子輕幽的聲音傳入秦七言的耳邊。
“要是你真為她好,不是讓她被人指指點點,是讓自己成為她手中鋒利的殺器。”
“我當然會.....”
秦七言撐不下去,人倒在地上。
通往主院的廊道上。
“主子,為什麼要放過秦家那小子?他敢劫走夫人一次,下次他也敢做。”跟在崔韞後面的十里開口問道。
“他不敢。”
“既然主子覺得他不會,屬下也信他不敢。”
十里眼底閃過一抹冷芒。
要是秦七言再動主子的人,他以命換命也要弄死秦七言。
崔韞回到房間發現程青姝人不在,十里見狀,臉色大變,他趕緊出去找來主院的丫鬟來問。
“夫人呢?”
綠衫丫鬟福身低頭,“夫人她回染心院。”
“那你怎麼不說?”
丫鬟被他嚇了一大跳,“奴婢剛想跟相爺稟報。”
十里聞言,揮手示意她退下。
丫鬟趕緊退下去。
十里走進房間,朝著坐在桌前的主子躬身抱拳,“主子,夫人她回了染心院。”
“你下去歇息吧。”
“是。”
次日,崔韞是連朝也不上,專程來一趟染心院。
得知崔韞馬上要到染心院的門口,似畫趕緊向程青姝稟報,“夫人,相爺已經到門口。”
崔韞要過來,程青姝心裡卻是很煩,她在想待會見了崔韞,怎麼跟他解釋昨天的事,再想到他昨晚去見了秦七言,心想著會不會把事情都說出去。
“夫人,您怎麼了,怎麼一臉愁眉苦臉?”似畫一臉擔憂。
夫人昨天到底發生什麼,夫人不說,雲華也不肯說。
“我沒事。”程青姝雙腿交疊,然後趴在桌上。
直到崔韞來了,似畫想要叫程青姝時,崔韞做了一個讓她退下的手勢。
似畫福了福身退下。
崔韞走路無聲,走到程青姝的對面坐了下來,“為什麼要跟他走?”
“我知道你會來救我。”程青姝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崔韞。
書局外邊除了她的人外,也有崔韞的人,也是秦七言還沒有去到城外,便被崔韞給追上。
她會對秦七言動手是知道崔韞的人還在後邊,誰能想到崔韞的動作比預想的還要快,還差點讓她發現自己動手殺人。
“要是我沒有及時趕來,你知道自己是什麼處境?”
“我有什麼辦法?”程青姝起身,走到崔韞的身後,伸手捂住他的雙眼。
“我要是不跟他走,他直接從書間把我拉出書局,也不知道那些文人酸客會怎麼編排我呢。”
她身上的女兒香如同毒藥一般令人失去神智。
“再說了我的阿韞肯定會來救我。”程青姝的雙手鬆開,改為抱住他的腰身,下巴頂在男子的肩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