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坐在他的大腿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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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韞抱人上了馬車,雲華跟阿滿也坐上馬車,緩緩啟動馬車,離開上九村。

馬車內,程青姝在車裡換上衣服。

“阿韞為什麼說上九村有問題?”程青姝眼尾紅梢,看向幫她繫腰帶的男人。

“你身上的紅點。”

“我身上的紅點不是過敏嗎?”

崔韞搖頭,“是毒。”

程青姝眸色泛涼,“乾帝的手已經伸進了我們晏氏的地盤。”

上九村可是舅父安置晏家軍的老兵之地,乾帝竟然有這個本事伸進來,而她卻毫無察覺。

“另有其人。”

崔韞幫她繫好腰帶,從旁邊的小櫃檯上拿起一個水袋,拔開瓶口,遞給程青姝。

“不是他?還有誰會把手伸進上九村。”程青姝丹鳳眼瀲灩,接過水袋,仰頭喝一口水。

崔韞端來放在一旁的小金盤,放在她的面前。

程青姝漱了一口水然後吐在盤裡。

“對方來路不明,等我查清楚會告訴你。”說完,崔韞掀起車窗的車簾,將金盤裡的漱水倒出去。

程青姝嗯了一聲。

要對付她跟晏氏的人,除了乾帝外,還有誰會動晏氏一族。

莫非是北朝。

也不可能,連乾帝也未必能伸手進上九村,在南朝除崔韞外,沒人能伸手伸進去,而北朝怎麼可能把手伸進南朝都城,畢竟太遠,況且都城金陵是南朝的大本營。

到底是哪路的人馬有這個本事。

馬車抵達城門口,守城的守兵見到相國府的馬車,立即放行。

程青姝回城的事也傳到乾帝的耳中,乾帝頓時冷笑,“晏楚歸對這丫頭是下了血本,出動紫翎軍八千人,沒有一個活著回來。”

“陛下還是操之過急。”站在下面的劉宋躬身開口道。

“朕沒有操之過急。”乾帝臉色陰森。

“可陛下折損八千人,而且.....”劉宋抬頭看了一眼坐在御案前的帝王,他有些猶豫。

“說下去。”乾帝命令劉宋接著說下去。

“陛下,要是相國夫人死在城外,也死無對證,可偏偏她活著回城,老奴是怕陛下會有麻煩。”

乾帝也是擔心這個問題。

他在城外出動軍隊都殺不了程青姝,在城內他是動不了程青姝。

不過他既然敢在城外動手,自然也想到這事沒成的後果。

“馮暄是紫翎軍的副統,要她命的人又不是朕,跟朕有什麼關係。”

劉宋眸子劃過一抹精光,“陛下是要推馮暄出去?”

“不推他出去,有麻煩就是朕。”

“可馮副統領畢竟是皇后娘娘的親侄子,國舅之子。”

乾帝笑聲滲人,“南朝是宋氏的江山,又不是他們河東馮氏。”

劉宋聽聞,立馬跪下,頭磕在地上,“是老奴失言了。”

乾帝沒說話,雖然他已經選好了替罪羊,不過這事他是賠了夫人又折了兵,把他氣得不行。

將馮暄推出去送死,皇族跟河東馮氏的關係恐怕大不如之前。

相國府,染心院主房內

程青姝趴在美人榻上,上半身衣物盡褪,似畫搬來一張椅子,放在榻邊。

“你身上的毒性已經清除掉乾淨。”崔韞坐在椅子上,看向美人榻上的美人。

“阿韞是怎麼看出來我中毒?”

程青姝似笑非笑地開口,眼裡一片魅色,然而笑意卻不抵達眼底。

一開始還以為是單純過敏,倒是沒想到她已經中毒。

站在旁邊伺候的似畫臉色微白,沒想到夫人中毒,到底是哪個惡人乾的好事,竟對夫人下毒手。

“鳶毒,之前見過。”

“鳶毒?”程青姝從美人榻上起來,拉起身上的裡衣,擋住身前春光,下地,徑直坐在崔韞的大腿上。

旁邊的似畫見狀紅了臉,自家夫人可真勇啊。

崔韞眸色晦暗。

“從沒聽說過。”程青姝纏著他的腰腹,眼尾豔色逼人。

“這種毒在二十年前出現過,後來沒人再見過。”

程青姝的手指點了點崔韞的眉心,“我才十七,二十年前的話,我娘還沒懷上我呢。”

“夫人之前也會把脈,為何察覺不出來?”崔韞對她柔聲說道。

程青姝看著崔韞如日月的俊臉,紅唇微啟,“我只會皮毛,再說了,我......”

“不好開口?”

程青姝耳畔傳來溫柔的聲線,她搖了搖頭,“也不是,我只會解荒疆的蠱毒,至於其他毒,我也不懂啊。”

外頭傳來蒼朮的聲音。

“主子,有急事彙報。”

坐在他大腿上的程青姝,伸手撫上他的喉嚨,“阿韞,你去忙吧。”

程青姝從他腿上下來,又坐回美人榻上,然後躺著。

崔韞起身,看了背對他側躺著的女子,他溫潤的眸子幽幽,很快他收回目光,轉身走出內室。

旁邊的似畫屈膝行禮恭送崔韞離開。

“夫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崔韞一走,似畫走近美人榻前,跪下來開口問。

程青姝翻過身來,對上似畫的眼。

“上九村有人對我下毒。”

程青姝瀲灩的丹鳳眼漸漸覆上一層冰寒。

“夫人,奴婢沒記得錯的話,上九村可是候爺的地盤,怎麼會有人對您下毒手。”

程青姝忽然笑了一下,“誰知道呢。”

“不過還好,夫人已經沒事了。”

說著,似畫意味不明看了一眼自家夫人,“夫人,您最近跟相爺最近是突飛猛進。”

“我跟他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似畫聞言趕緊搖了搖頭,“雖然還是一樣的溫柔,可是直覺告訴奴婢,相爺對夫人是喜歡的。”

“扶我起來。”

似畫聞言,起身扶起自家夫人。

“都說喜歡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是對她的身體有興趣,可目前為止他還沒碰我。”

似畫一聽當場被她直白嚇死,伸手捂住她的唇。

“夫人,小聲點。”

程青姝推開她捂住嘴唇的手,“有什麼好怕。”

“相爺寵夫人,府裡的人都知道,可是這事要是傳出去,對夫人終究是不好。”似畫也是不理解相爺是怎麼回事。

她家夫人明豔絕色,怎麼捨得不碰夫人。

莫非相爺真如坊間所傳的那樣喜好男色,怪不得府裡這麼多女人,沒有一個能在相爺身邊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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