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看來真把人給嚇壞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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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青姝抱住他的脖子,回應男人肆意的瘋狂,又深又緊的吻,把她親得身子都輕顫不已,嚶嚀聲聲從她的紅唇裡發出來。

崔韞吻著她嬌豔欲滴的紅唇,然後又在她的頸脖間親吻,她被吻得蘇蘇麻麻。

他的胸膛壓著她,滾燙而炙熱。

外頭的蒼朮跟十里兩人一同押住阿滿,不讓她衝動闖進書房,不過三人聽到從裡頭傳來嬌聲嬌吟的聲音,兩人臉色怪異。

似畫紅著眼走上石階,她剛走近就聽到從裡頭傳出的聲音,她小臉一紅。

而坐在書案上女子衣衫半褪肩頸薄紅,崔韞將她打橫抱起,往內間走去,將她壓在軟榻之上。

他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墨色的眸子漾起薄紅。

“阿韞~”程青姝見他沒有動作,泛紅的眼尾上揚,她的素手緩緩纏上崔韞的肩上。

崔韞聲音低啞,“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即使再想要了她,也會控制住慾望,不會縱容他的私慾肆意欺負身下的人兒。

“我什麼也沒做啊。”程青姝一臉無辜的表情。

崔韞額頭一直冒冷汗,眼裡很痛苦。

“阿韞好像很難受。”程青姝意外他的自制力,即使被植入情之纏,他還能保持一二分的清醒。

“你寧願難受,也不願同房嗎?”

見他難受,眼裡的掙扎,程青姝心口揪疼了一下。

她身上的媚香如同罌粟會令人上癮,一直在他鼻間瀰漫,崔韞努力剋制,不允許自己亂來。

“我的情況有問題.....

話剛落,崔韞如同困在籠子裡的兇獸,他的吻肆意欺壓下去。

兩人的衣物褪落在地。

軟榻上,修長白暫的手指掰開女子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崔韞緊扣著她的十指,骨節泛白,青筋明顯可見。

榻上時不時傳來女子的嚶嚶聲。

第二天,書房內室,晦暗的光線下,地上狼籍一片。

男人結實又炙熱的胸膛灼傷抵在他胸前的小手,真的好燙手。

抱在細腰的大手突然又緊幾分。

他懷裡的程青姝以為崔韞要醒,卻遲遲不見他醒來。

“吾主,竟然捨得將族中至寶用在一個外人身上。”

程青姝耳畔傳來一道蒼老有力的聲音。

聽了聲音,程青姝也不奇怪,崔韞為何還不醒來。

原來有遠方的客人。

“呵!”程青姝的手指漫不經心地在崔韞胸口上畫圓圈,“滾回去。”

“情之纏,也是情之毒,生死鎖情,生生不離,身死魂入南境,吾主是打算跟他永世相依。”

站在屏風後面的一道黑袍黑影,柱著一把古老的法杖。

“他是我要保的人。”

“吾主可以跟他男歡女愛,卻不能跟他生死相依。”

程青姝聽聞,不免好笑。

“聒噪。”

隨著她話落,程青姝的手指在崔韞的胸口畫符,屏風後面的黑袍黑影瞬間化成黑霧消失於書房內。

蒼梧之淵

頂峰之上,坐著一位鶴髮道袍仙骨的老人,坐在他對面是一個年輕的男子。

二人正在下棋對弈。

“師父。”坐在對面的年輕男子,容顏瑰豔,他下了一個黑子,唇瓣輕啟,“師妹恐怕還不知崔韞今世不會中蠱毒。”

她親手給崔韞植入情之纏,是擔憂崔韞日後也會身中蠱毒,短命早死。

“情之纏或許對他有用。”坐在棋盤前的老人突然起身,他走到崖邊,俯瞰崖下。

年輕男子起身,走到老人的旁邊,與他並肩而立。

“情之纏雖說生死相依,生生不離,可崔韞的情況特殊。”

回應男子是老人的笑聲。

“你也是時候回去,配合她的佈局。”

“是!”

——

程青姝再次醒來時,身邊的人已經不在,她翻趴在軟榻之上,瀲灩的丹鳳眼微眯,沒想到崔韞在最後一步停手。

她都要被他給氣死。

自己的夫人都不碰,他還想碰誰呢。

最後還想要自殘。

程青姝怕他真會亂來,最後她還是心軟,用手幫他解決,到現在她的手腕還是酸的。

“夫人,奴婢太佩服您了,還真把相爺給拿下。”似畫見到自家夫人醒來,喜顏笑開。

“還沒有呢。”

程青姝雪白的後背到處都是紅痕。

一直往下,卻是似畫看不到的地方,從頸脖到玉足都佈滿了紅痕。

“可奴婢看夫人,好像是被相爺給吃幹抹淨了。”

“你也說了好像。”程青姝翻過身,拉了拉被子,重新閉上眼。

“下去吧,我還想睡一會。”

聞言,似畫更不信自家夫人的話,夫人都累得起不來。

相國府花廳

崔韞放在桌上的手收回來,他神色忽明忽明。

“主公身體並沒有媚藥的成份。”

崔韞微皺著眉,“當真?”

跟著戰九城回來的大夫立馬點點頭。

十里舉步走進花廳,朝著崔韞躬身抱拳,“主子,夫人昨晚送來的蓮子湯沒有問題。”

“你們下去。”

“是。”

兩人同時行禮退下。

三日後,程青姝整整三天沒見到崔韞,她心情好像不太好。

程青姝坐在廊下,她手中的牡丹花色澤豔麗,玉笑珠香,“他還在忙嗎?”

“夫.....夫人,主子他他還沒回來。”蒼朮額頭冷汗直流。

“昨天在忙公事,前天不知何處,今日還沒回府。”程青姝似笑非笑地開口。

她手中的牡丹扔落在地。

蒼朮心頭大驚。

“去告訴他,本夫人腹痛難忍。”

蒼朮抬頭看向什麼事也沒有的夫人,一點也看不出她腹痛難忍,所以他心想著夫人是要他對主子說謊不成。

見他還待著不動,程青姝笑容燦爛。

“不願意去嗎?”

蒼朮趕緊搖頭,“可可主子不在。”

“相府的人又不是吃乾飯,不會出去傳話嗎?”

“可是.....”

程青姝打斷蒼朮的話,“難道你又想說他跟前天一樣,你們都不知他在何處。”

蒼朮:“.....”

他最怕跟夫人打交道。

生怕會說錯話。

“當然不是。”

程青姝伸手摸了摸頸間的墜子,“既然知道還不去。”

蒼朮畢恭畢敬對她行了禮退下。

見蒼朮離開,程青姝嘴角上揚,看來還真把人給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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