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揚言奪回自己的妻(1 / 1)
程青姝的小手在他腰身輕挰一把,把崔韞的目光給收回來,也讓開口說話灰衫男子鬆口氣。
崔韞低頭看著自家夫人。
“代表阿韞的身份?”程青姝的指尖在他心口畫圈,丹鳳眼勾心勾魂,“原來阿韞是大燕人,還是大燕帝國最尊貴的血脈啊。”
他們倆在彼此眼裡似乎只有對方,忘記還有一大堆人待在書房。
下面的人終於知道他們的主公為何會栽了,那個男人能受得住。
崔妄之跟謝長宴及戰九城嘴角壓不住笑,他們幾個以為崔韞最後一世孤寡,結果崔韞最早娶女人,看樣子他還陷進去。
“我不是有意瞞姝姝。”
說著,崔韞看向她目光灼熱,墨色的眸子漾起薄紅。
程青姝勾唇笑了笑,主動抱住他的腰身。
“我能理解。”
不過她想到書房還有人,她提醒身邊的男人,“要不然我還是先回去,不打擾你議公好不好?”
崔韞低低的一笑,“可他們要拜見姝姝。”
說著,他看向下面的人。
“開始吧。”
話落,程青姝放開崔韞的腰,看向下面的人。
崔妄之作揖,“崔妄之拜見夫人。”
“嫂子,九城特意回來拜見。”戰九城行了作揖禮。
“謝長宴拜見夫人。”
一個面容妖孽的男子對著程青姝行禮。
接著是其他人一一拜見程青姝。
“拜見夫人。”明老一雙精明的眸子掃過一抹幽色。
“你們既然拜見,以後知道該知道怎麼做吧。”
“知道。”
程青姝不明就問。
“阿韞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就是以後他們都得聽姝姝的吩咐,也可以指使他們做任何的事。”
話落,程青姝心頭微震。
“這不好吧?”
“姝姝是我的夫人。”崔韞抱緊她軟若無骨的身子,抵在她耳邊柔聲低語,“沒什麼不好。”
說著,他看向下面的人。
“都出去。”
崔妄之謝長宴等人躬身行禮退下。
晏卿離離開之前,看了一眼上面的人,很快收回視線走出書房。
“所以我們很快要離開都城金陵?”
外人都走了,程青姝由著他解她身上的衣物。
書房要是沒有裡面的應許是不許進來,況且崔韞常常在書房折騰自己家夫人,十里蒼朮也知道該怎麼做。
“北朝虎視眈眈,宋淮很快要帶兵打進金陵,梁晉平很快也要自立。”崔韞從她柔軟處抬頭。
程青姝瀲灩的丹鳳眼滿池春色,引得崔韞喉嚨幹癢。
“北朝虎視眈眈理解,宋淮帶兵回來也正常,可這梁晉平又是怎麼回事?”
“姝姝,他本來就不安份。”
說著,崔韞溫柔吻著她的紅唇。
程青姝抱住他脖子,熱情回應他。
半夜,昏暗的帳內,程青姝的身子被人抱緊。
崔韞在床上是不見白日的溫潤,即使有也是少數。
程青姝的後背抵在他灼熱的胸膛,“阿韞,你當初送我白月的時候,我還不是你名副其實的夫人?”
“姝姝想說什麼?”
崔韞低頭在她肩頸落下輕吻。
“阿韞分明在回門那日起,就對我起了心思。”
“嗯!”
程青姝唇角上揚,崔韞竟然真的早對她起心思,看來她也沒猜錯嘛,只是崔韞太會演戲,一時被他給騙到了。
還害得她使出全勁勾引他。
結果男人早就對她居心不良
“那你為何一直不承認?”
話落,她的小腰快要被他給勒斷了。
“我的處境你也知道。”
聽了他的話,程青姝心裡想著,要是沒有情之纏的話,崔韞是不是要壓仰感情到一輩子。
不過想到她日後要離開,她又開始煩了。
她後背的人見她不說話,又要開始纏著她。
褥被下的顛狂,嬌喘不曾停歇過。
次日晌午,書房的內間
“主子,南朝出事,各地百姓都要反了南朝,不少人前往關內投奔。”
帳內的兩人身體緊貼。
崔韞吻住程青姝紅腫的唇瓣,即使帳外的十里過來稟報,他也沒打算放開她,直到程青姝伸手挰一把他的腰。
“乾帝自作自受,不僅是提前徵兵,還是強行.....”崔韞說著,埋在她頸脖間聞著她身上那股勾他的魅香。
“還強行什麼啊?”
“徵兵。”
“還真是自作自受。”
帳外的十里心裡有些緊張,他有些不敢開口。
直到帳內傳來男人的聲音。
“你還有事?”
聲音雖然還是一如概往的溫柔,可十里聽得出主子不悅。
“主子,其實屬下還有一件事要稟報。”
而帳內,程青姝是坐在崔韞的腿上,見他眼中的欲色,她的臉俏紅。
直到十里的聲音再次傳進帳內,程青姝頓時臉黑。
“主子,據魅部傳來訊息,宋淮揚言要奪回自己的妻。”
崔韞聲音溫和,“他的妻?”
說著,他一口含住程青姝的耳珠。
程表姝嬌軟一聲,嚇得十里的心路砰砰砰的跳。
“他.....他說要奪回夫人。”
程青姝眼尾上揚,這個宋淮腦子也不知道怎麼長的。
他如今造反本來名聲不好聽,還要揚言自己是他的妻,把她搶回身邊,真是蠢死了。
也不怕被全天下人笑話鄙視。
“出去。”
跪在帳外的十里一聽,起身行禮後趕緊退下去。
“阿韞可是生氣了?”程青姝那雙嫵媚的丹鳳眼勾著他的魂,笑臉比國色牡丹還要豔麗幾分。
“宋淮嗎?”
他懷裡的女子點點頭。
“他似乎還不配。”
程青姝聞言笑了笑,“阿韞啊,你就讓他自取滅亡,他啊這輩子想見我都難,還想奪我回身邊,簡直就是笑話。”
崔韞確實不會將宋淮放在眼裡。
他動一下腦子便踢宋淮到邊關,連宋淮有兵造反,還是崔韞在背後幫忙。
崔韞再次低頭吻上她的唇。
許久,崔韞下了床,拿走放在屏風上的衣袍穿上
躺在床上的程青姝身上都是崔韞留下的曖味紅痕。
似畫走進來,拉起床幃,看著床上的夫人,她小臉瞬間又紅了。
“夫人,其實奴婢也不想來打擾您休息,可是有人求見。”
程青姝張了張瀲灩的丹鳳眼,軟若無骨身子側著,“說來聽聽,到底是什麼人,能讓你過來拉我起來?”
“是孟府的小姐。”
程青姝聽到是孟府的小姐,紅唇上揚。
莫非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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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宋淮:姝兒,本王的妻
程青姝:去死
崔韞:你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