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他的溫柔只給一人(1 / 1)
“我還想留在關內幾天。”
容楚溫和開口,“長宴,要不是中都會出事,我豈會讓你提前回去。”
“容楚,當真不能再留些時日。”這時,他不稱主公只喚容楚的名,只想留在容楚身邊多陪他幾日。
自從容楚踏入都城金陵,他們幾個已經好久沒有待在一塊飲酒談笑風生。
都怪戰九城遲遲不歸,要是有其他緊急的事也就罷了,偏偏是為了劫走梁晉方家的小妾。
“既然他說中都會出事,你不如先回,等改日再跟其他人齊聚攏右。”坐在容楚懷裡的女子突然開口。
見程青姝都開口說話,謝長宴也不好再多說,畢竟中都那邊是他地盤,明知出事還不肯回去,確實說不過去。
“夫人,我可是看在您的面子。”
容楚知道謝長宴是不情不願啟程回中都。
程青姝嘴角含笑,“既然你要走,在走之前,幫我一個忙。”
她這話一出,連容楚也忍不住低頭看她。
程青姝的手指豎在他的唇間,“你跟妄之還有流西都不例外。”
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崔妄之也挺吃驚,沒想到還有他跟楚流西一份。
他想知道夫人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麼藥。
容楚伸手抓她的手捂在心口,“姝姝想讓我們幫你做什麼?”
公子清貴溫柔。
“你也知道我自小在關內攏右長大。”
容楚點點頭。
另外兩人也在認真聽。
其他一眾大人在容楚的眼神示意下,都退了下去。
“我經常去照顧村民,所以你們幾個要不要幫我呢?”
謝長宴跟崔妄之覺得很奇怪,夫人想要照顧村民,可以僱人或者找府裡的下人過去。
為什麼要找他們過去。
不過他們倆也只敢在心裡說說,可不敢說出來。
容楚明面溫柔,可只有他們這些陪伴容楚的人才知道,公子溫柔不過是假面具,涼薄無心才是真正的容楚。
他們都懷疑容楚這一生是要永世孤獨,孤寡一人。
“既然姝姝想要,我自然義不容辭。”
程青姝似笑非笑,“那他們呢?”
容楚掃了一眼謝長宴崔妄之,很快他收回目光。
“嫂子,我向來聽您的話。”
這時候謝長宴也不尊稱程青姝為夫人。
崔妄之也起身表態,“我當然願意。”
“姝姝這下可滿意了。”
程青姝媚眼如絲,嗯了一聲。
謝長宴咳嗽了一聲,“嫂子,其實我們倆還有事要跟容楚單獨談。”
坐在容楚懷裡的程青姝明白他的意思,她輕推一把容楚。
“我先回屋裡。”
容楚抱著她的腰很緊,他可捨不得放開她。
他涼涼掃了一眼謝長宴,溫聲開口,“有什麼事是她不能聽的?”
謝長宴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腦子一直在轉。
崔妄之這個混帳,明明是他要問,非要他來開口。
最可惡還不過來幫他解圍。
“關於男人,嫂子在場不便。”
此話一落下,程青姝差點要笑暈。
崔妄之正想幫謝長宴解圍,結果先他一步開口,腦子轉得挺快,怪不得是奸商一個。
向來溫柔面目示人的容楚聽了謝長宴的話,嘴角勾勒起一抹涼薄詭幽的笑。
“姝姝,別聽他胡言亂語。”
“我.....”謝長宴不敢說話了。
程青姝眼波流轉,“讓我先回屋裡。”
容楚輕吻她的額心,放開她的細腰。
程青姝起身。
謝長宴立馬給她讓開道。
程青姝舉步離開,走出東上閣,直到容楚見不到程青姝的纖影,他才收回視線。
他溫潤的目光看向謝長宴,“解釋?”
崔妄之開口,“容楚,是關於邵世蘭。”
幾人從小長大的生死兄弟。
“也是我要支開嫂子的原因。”謝長宴雙手抱胸。
容楚聽到關於邵世蘭,他眼裡毫無情緒,在容楚眼裡邵世蘭還不如陌生人。
“為何提她?”
謝長宴臉色陰沉,“邵世蘭對你賊心不死,給你送來相思紅豆。”
“我吩咐過拒收北朝送來的東西。”
崔妄之走上前,“邵世蘭用開戰的藉口逼得下面的人不敢拒收。”
話剛落,容楚溫和一笑。
“北朝太平,也是時候添一把火,該亂起來。”
崔妄之跟謝長宴突然感受到有一股寒氣。
這才是真正的容楚,涼薄無心的神佛。
他把身上唯一一分的溫柔都給一人,其餘九分不過容楚裝出來的假面具。
“你想怎麼做?”崔妄之開口。
“這事我交給墨閣去辦。”
聽了他的話,崔妄之跟謝長宴知道這個邵世蘭把自己給作死。
容楚揮手示意他們倆退下。
兩人剛走出燕主府,看到身上吹來過一陣冷風,看向前面眨眼間就消失的身影。
崔妄之跟謝長宴相互看著彼此。
兩人不約而同的開口,“殺神殘刃。”
原來容楚要交給墨閣,是交給殘刃。
墨閣三殺中就數殘刃最無情。
容楚回到房裡,程青姝已經睡下,他在程青姝的身旁躺下,攬著她腰。
第二天,程青姝醒來,她不小心把容楚的檀木佛珠串,幔帳內撒了滿床的佛珠。
她怎麼也沒想到容楚會將佛珠纏了她的手,她不小心把佛珠串給扯斷。
程青姝坐起,執起其中一顆佛珠。
容楚平常最愛戴便是佛珠串,如今她把東西給扯壞了。
直到耳邊聽到腳步聲,程青姝迅速將撒滿一床的佛珠放在手帕上包住,放在軟枕下面。
外邊的腳步聲似乎停下,沒有進內室。
似畫走進內室,見到自家夫人已經起來,她走過去,“夫人,奴婢還以為您還在睡?”
“我在想晏卿離是不是把阿滿平安帶回老家。”
提起阿滿,似畫倒是很想念她了。
“夫人,阿滿當真找到自己的家人,少將軍才送她回去。”
程青姝聞言,她點點頭。
“阿滿豈不是以後很難再見到少將軍,要是少將軍回來,她肯定又開始犯相思病。”
程青姝聲音輕柔,“晏卿離可能會在阿滿那邊待一陣子。”
“夫人,這也不是辦法,少將軍遲早要回來,不可能一輩子待在阿滿那邊。”
聽了似畫的話,程青姝也不知為何心裡揪痛一下。
她伸手捂住心口的位置。
好痛。
顧著說話的似畫這時發現自家夫人不對勁,見她臉色蒼白,還用手捂著心口的位置。
當場把似畫給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