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一口咬住他的肩上(1 / 1)
宋淮從程青顏身上起來,對於他來說程青顏的命如同螻蟻,不值一提。
他喚人進來抬走程青顏的屍體。
宮裡的人已經習慣隨時死人的情況,如今的新陛下視人命如草芥,連皇室宗親都被殺得一乾二淨,除了後宮的女人,也只有太后跟安華公主還能撿到一條性命。
如今不過死了一個寵姬,在宮裡的人眼裡已經是很正常的事。
馮蕭呈進宮是要去見馮太后,卻聽到宋淮又在宮裡殺人。
也不知這次死在宋淮手裡的人是誰。
“這次又是那個不長眼招惹陛下?”
站在他身後的沈秦低聲開口,“家主,這次死的人是程姬,山陰夫人的庶妹。”
聽到這次死的人是程姬,馮蕭呈神色莫測。
這個程姬自從進宮一直受寵,怎麼在轉眼間就死在陛下手中。
“家主眼下最重要不是程姬。”
如今趙海弈封相成為南朝相國,權力是在家主之上。
畢竟陛下手中的兵權可是燕趙的兵馬。
聽了沈秦的話,馮蕭呈眼底陰冷。
這個趙海弈自己當真要刮目相看。
“你守在外面。”馮蕭呈開口吩咐,舉步離開。
馮蕭呈不給沈秦有機會見到馮太后。
他們倆既然已經斷了,還是不要再見。
馮蕭呈怕馮太后見到沈秦又控制不住,又要跟沈秦糾纏不清。
沈秦目光晦暗,守在外面。
宋淮派人送出璽書前往關內攏右,讓人一定要把璽書交到容楚的手中。
十日後
關內攏右,海棠小築
屋裡,似畫端著唐赤金盤進來,容楚接過來,似畫站在一旁。
程青姝見容楚接過洗腳的金盤,她挑眉。
容楚該不會是想親自伺候自己,幫她洗腳吧。
程青姝想的也沒錯,容楚命似畫下去,就是要代替似畫幫她洗腳。
雖然容楚在相國府也經常幫她洗腳。
容楚幫程青姝脫下鞋襪,溫水在程青姝的腳下,幫她洗腳,他的動作溫柔。
坐在椅榻上的程青姝看著男人幫她洗腳,溫柔細緻,丹鳳眼瀲灩,心裡有異樣的情緒。
容楚喜歡她,心裡一直知道,只是第二世的容楚一直壓仰感情,雖然前世的容楚也是那樣藏著心裡。
即使不懂愛的程青姝,也想留在他身邊讓容楚得償所願。
“阿楚,上天對我不薄讓我遇見你。”
容楚抬頭,他無聲而笑。
沒人知道他的雙手顫抖得厲害,唯他一人知道。
他如今得到的一切還以為是夢。
可容楚知道今世他很幸福,即使是他今世人生短暫,卻得她一時相伴,已是幸運。
容楚幫她洗完腳,後幫她擦乾,起身走近,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一旁的似畫低頭捂嘴輕笑。
主上不管是南朝相爺,還是恢復身份的主上,都只願為夫人一人折腰。
似畫斂起唇邊的笑,走到椅榻旁邊蹲下來端起洗腳水,走出屋裡。
容楚一路抱她走進房間,放她在榻上坐著,蹲在她的面前。
她的腳祼卻被繫上菩提鈴,程青姝的睫毛輕輕一顫,他怎麼會有菩提鈴。
“願菩提能護夫人千歲,佑我所愛。”
程青姝聞言無聲低泣。
見她無聲流淚,容楚起身坐在她旁邊將她抱起來。
燭火照在他的臉上,連星月都失了顏色。
“哭什麼呢?”
聽了他溫柔的問話,程青姝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媚眼勾纏,勾得容楚離不開眼。
美人梨花帶淚,容楚低頭溫柔吻著她嬌嫩的紅唇。
兩人衣物盡褪。
床幃間兩人的身子緊緊交纏。
及半夜後床榻搖晃,美人腳祼上的金鈴聲發出清脆的聲音。
細碎的惹人嬌喘聲繼繼續續。
直到床上不再有動靜,程青姝香汗淋漓縮在男人懷裡,在他懷裡昏睡過去。
外頭似乎聽到裡頭的聲音停下,才敢開口,“主子,宋淮派人送來璽書,人還在城外等著主子的回覆。”
容楚墨色的眸子痴迷,對縮在懷裡的夫人愛不釋手。
他低頭輕吻她佈滿點點紅痕的肩頸上。
許久,容楚下床,他走路悄無聲息。
蒼朮見到主子肯捨得出來,他將都城金陵送來的璽書奉上。
接過璽書,容楚拆開看著璽書的內容,向來溫柔的郎君嘴角勾勒起一抹詭冷涼薄的弧度。
蒼朮還是第一次見主子這樣,主子即使再生氣,也不會把生氣表現出來。
容楚將璽書交給蒼朮,低低的冷笑,“孤親自給他答覆。”
“主子,您身份尊貴,即使是宋淮過來也只有他來見您的份,區區一個送璽書的人怎麼配.....”
蒼朮話還沒說完,容楚的身影在他眼皮底下眨眼就不見。
不愧是墨閣第一人。
他到底要看看宋淮到底有什麼本事能讓主子動怒。
蒼朮低頭看著上面的內容,驚得雙手顫抖。
宋淮這個蠢人。
他怎麼敢挑釁主子。
要主子將夫人送回都城,不然與江東的梁晉平聯手滅了關內十三州五郡也包括關中五州。
第二天,程青姝剛睜眼,她被壓在榻上。
被褥下她纏著他,金鈴聲發出清脆的聲音,媚眼勾心勾魂,勾的男人眸子熾紅。
程青姝的雙手攀搭上他的雙肩兩側,嗓音嬌嬌軟軟,“昨晚還沒要夠?”
話剛落,容楚看著她,嗯了一聲。
他對她食髓知味不知饜足。
床幃之間容楚已經紅了眼。
兩人纏綿入骨,伴隨著金鈴聲響起,女子嬌媚聲同時響起。
“阿楚誰惹你了?”
她能感受到容楚眼中毀天滅地的殺氣,不過在面對她的時候,他很快壓下去,只有無盡的溫柔及滿眼的深情。
男人聲音低啞,俯在她的耳邊低語纏綿,“沒有誰惹我!”
“撒謊呢。”
女子顯然是不信他的話。
不過既然他不想說,程青姝也沒有逼問他。
“我想跟你說件......”
腳祼上的金鈴發出聲音,程青姝一口咬住他的肩上。
屋裡的聲音聽得外頭的似畫臉紅心跳,她忍不住看向旁邊的蒼朮。
“蒼朮你其實不用來陪我,先下去吧。”
站在另一旁的蒼朮紅了耳根。
“我其實也不是陪你,主要有事想跟夫人說。”
聽了蒼朮的話,似畫沒說話,她想了一下,片刻,她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向蒼朮。
“你要是想見夫人,恐怕是要在外頭待整整一天。”
話剛落,屋裡傳出細碎嬌軟聲,蒼朮笑了笑,“那我還是先下去。”
似畫捂嘴輕笑,“趕緊下去休息。”
蒼朮下半夜都待在外頭,他不累她都替蒼朮覺得累。
也是似畫要蒼朮趕緊下去歇息的原因。
這人是一點也不心疼自個的身子。
而屋裡,幔帳內傳來女子的嬌媚聲,“阿楚,我打算興辦女子學堂,還有善堂.....”
“一切都聽姝姝。”
男人的聲音沙啞。
“你當真願意興辦女子學堂,畢竟所有人都認為女子無需識字,只需要遵三從四德。”
“所以需要有人來改變......”
他的話引來女子的笑聲。